四個人相互說了各自想說的話,然後緩緩走進了機艙,當飛機起飛之後,藍悠沫的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掉落了下來。而在機場的大廳之中,那個黑影再次出現了一個角落裡面,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施明邪好像觀察到了什麼望了望卻什麼都沒有。
施明邪掏出手機讓附近的保鏢注意情況,緊張的氣氛讓藍悠沫感覺到了一絲的恐懼,“施明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可是施明邪為了不讓藍悠沫擔心,就對著她沒事。兩個人中午吃過了午飯之後,就開始出發去孤兒院。
負責孤兒院的經理已經給施明邪打過電話一切都準備好了,然後就留下一個人當作那裡的看門的人,剩下的人全部撤退。等到他們來到孤兒院的時候,藍悠沫的眼睛裡面充滿著期待和失落,當車子停在門口的時候,藍悠沫的記憶就被帶入了進來。
孤兒院基本上是按照藍悠沫的腦海中存留的記憶仿照的。不過為了達到逼真的效果,裡裡外外都故意破壞了很多,破破爛爛的狀況讓一旁的施明邪感到還很滿意。門外站在一位老大爺,看到有人來了之後。給施明邪一個顏色。然後對著他們說道:“站住,你們是誰?這可是我的房子,不允許任何人隨便亂進的!”
“老大爺,你說你現在住在這裡嗎?那以前這裡的人呢?”藍悠沫很急切的問道。可是老大爺連看他們一眼都不看,拿出放在腰間的菸袋和煙桿,獨自點燃抽起來了煙,讓施明邪的心理雖然有些不爽,但是也很寬慰,這些人終於會動腦子了。
藍悠沫並不著急,然後走到了那位老大爺的身邊,耐心的問道:“老大爺我們沒有惡意,我告訴你其實我小時候就住在這裡,長大了想回來看看這裡的院長,如果你知道他們的去處的話,希望你能夠訴我。我會對你非常感謝的。”
可是那位老大爺根本不理會她,而是另外一隻手做出了要錢的手勢,施明邪也不生氣上前給了他一千塊錢,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下可以說了吧!”看到董事長有些犀利的眼神,那位老大爺還敢說什麼呢,“其實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我來到這座破孤兒院的時候,就剩下一個人了,好像是瘋了,倒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院長啥的
。看到那個人瘋了之後,我就報警警察把她帶走了,之後我就住在了這裡。”
“那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嗎?”藍悠沫再次問道,而那名老大爺再次做出了要錢的手勢,這下可讓施明邪有些動怒了,不過藍悠沫這次並沒有讓施明邪掏錢,而是自己掏出來五百塊錢遞給了他,“老大爺我是真的想去看看,看在我這麼想看看的份上就通融一下吧,我只是看看而已,不會動你任何東西的。”
施明邪上前按住了老大爺的胳膊,然後故意加大了力度,那位老大爺自然明白什麼,然後對著他們說道:“好了好了,讓你們進去看了,不過你們可別亂跑,就跟著我走,要不然破壞了什麼東西我可饒不了你們!”
藍悠沫點點頭,然後跟著那位老大爺走進了大門,施明邪看了看四周,然後通知自己的保鏢注意周圍的情況,等走進去之後,施明邪才真正看到整座孤兒院的面貌,破舊的牆面,腐爛的木頭氣息,還有隨處可見的爛布垃圾,完全看到的就是一個垃圾場而已,“老大爺,這就是當初的孤兒院嗎?”
“我來到這裡的時候還好一些,不過因為這座孤兒院一直都沒人管,附近的村莊一直也謠傳這裡一直鬧鬼,加上常年的下雨什麼的,久而久之也就破爛成這樣了。我也是靠著撿破爛生存,這裡就是我的家。帶你們看看我住的地方,保證讓你們看後心存善信的再給我點錢,最後能給我一頓好吃的。”
藍悠沫跟施明邪什麼都沒說,然後跟著他來到了一個相對較大的隔間,藍悠沫的腦海中記得這裡應該是大廳才對,看似這就是那座孤兒院沒錯了,更讓藍悠沫意外的是,牆體上可這幾行字,對於那幾行字是藍悠沫一輩子不會忘記的。
藍悠沫走到了那裡,然後蹲下身子看著那行字:“忘記你的敵人,感恩你的敵人。”她的手放在上面,凹槽的字讓施明邪感覺到很奇怪,但是當藍悠沫問道那位老大爺這個字是什麼時候有的,他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我記得我搬進來的時候沒有發現這行字呀,難道是我年紀大了眼神還不好了?”
施明邪開始慢慢注意到了這件事情,這位老大爺可是他的人,如果連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的字的話,那麼就肯定有人做了手腳。在藍悠沫注意到那行字的時候,施明邪把那個老大爺叫到了一旁。
“董事長,我真的不知道那行字是什麼時候刻上的,經理帶著我們建好這座孤兒院的時候什麼東西都沒寫
。”施明邪為了驗證事情的可怕性,再次確認了一下,但是他確認當時真的沒有刻字,施明邪通知保鏢密切注意周圍陌生的人,一有發現立刻向他報告,另外就是讓他們快點貼近孤兒院。
藍悠沫當時記得孤兒院的一個年長的女孩整天就是打她欺負她,甚至連飯都不讓她吃,而整個孤兒院裡面只有院長一個人對她很好,每次被打了之後院長就會對她說上這句話,“忘記她是你的敵人,因為以後長大了你會發現她可能就會成就你。”
作為年紀輕輕的她自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於是就偷偷在牆面上刻上了那句話,但是唯一能夠知道那行字的人只有兩個人,一個人是院長,而另外一個就是所謂神祕的那個他,可惜他已經死了,那麼剩下的就是院長了。
難道院長沒有瘋,被別的人知道了嗎?藍悠沫不會想到這麼多,而是繼續摸著那行字,一段段記憶慢慢的恢復,在那位老大爺的帶領下來到了做飯的廚房,簡單而簡陋,甚至連電都沒有,只能燒木頭做飯,晚上靠著點著蠟燭照亮。
而此時在不遠處的一座山的亭子裡面,有一人在拿著望遠鏡看著那裡,藍悠沫和施明邪的每一個舉動都盡收眼底。“施明邪,你可真夠可以的,為了滿足藍悠沫的願望竟然不惜動用這麼大的人力、物力和財力,你還真行!不過我在孤兒院裡面可是為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希望十分鐘之後你們能親眼看到!”
說完話之後,那個人收起了望遠鏡,然後跟著爬山中的一群驢友繼續爬山,施明邪根本不會注意到那個人已經不在乎他們,而是在她們進入之前都已經安排好了,那份大禮會是什麼呢,施明邪和藍悠沫根本不會知道。
施明邪跟著那位老大爺一點點轉完孤兒院之後,覺得自己彷彿被別人帶著走的感覺,難道這是一個陷阱。看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時間了,正當他們準備要離開的時候,突然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在院子角落的位置爆炸了,施明邪和藍悠沫都被明顯被嚇了一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不是我做的,不關我的事情。”這時候外面的保鏢趕緊衝了進來,保護在施明邪的身邊,“少爺我們發現附近根本沒有陌生的人出沒,看來這次的爆炸是有人事先安排的。能夠在秦皇集團的安排下輕而易舉的埋下炸彈,看來這個人很不簡單!”
一名保鏢透過耳機祕密的對著施明邪對話,施明邪自然清楚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但是好像那次的爆炸的位置出現了一個神祕的盒子
。藍悠沫想要上前看看但是被施明邪一把拉住了手,“不要過去,萬一再次發生爆炸的話,那你可就沒命了。”
可是此時的藍悠沫根本不聽他的話,而是掙脫了他的手跑了過去,就在爆炸的那一瞬間藍悠沫的腦海中響起來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當初院長在自己一次談話了之後給了自己一份東西,為了保險起見她就趁著天黑的時候埋在了院子裡面。團樂吐才。
爆炸的位置好像就是當初自己埋下東西的位置,她所以才不顧一切的跑過去,果然用手扒拉了一些時間就出現了一個小木盒,上面的雕文和鎖還在上面,那麼的熟悉,她捧在了手裡,好像期待著一件寶貝似的。
施明邪看到她手裡的木盒也感到好奇,上面的鎖已經鏽跡斑斑了,施明邪拿手一拽就掉落了下來,然後慢慢的打開了木盒,是一塊紅布包裹著東西,藍悠沫慢慢的開啟,然後看到了竟然是一塊玉佩,跟之前見到的施明邪的那塊一樣的材質。
她翻過來看了一眼竟然還是一條龍,施明邪的那塊也是龍,他看到之後心裡也是震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一把將那塊玉佩拿在了手裡,然後掏出自己的那塊比對了一下,一模一樣連雕工都一樣的。
“藍悠沫你記不記得這塊玉佩到底是誰送給你的,跟你說了什麼?”看到施明邪那麼緊張的樣子,藍悠沫竭力回憶起當初的情景,但是時間過去的太久了,她已經記不起來了,只記得當時是院長交給她的,至於是否是這塊玉佩她當時並沒有看。
施明邪看她一頭霧水的樣子,也知道問不出來什麼,然後將玉佩用紅布包裹住,然後交給了藍悠沫,“這是當初院長給你的,你就好好保管!”藍悠沫沒有說什麼話,而是接過來放在了自己的包裡,至於那個盒子已經沒有任何的價值了,就隨手丟在了一旁。
藍悠沫並沒有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施明邪不想讓她多停留在這裡,讓保鏢護送著上車離開了那裡,而站在山頂的男子拿著望遠鏡看到了離開後的車子,嘴角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命運總是不公平的,藍悠沫,施明邪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
等他們離開了之後,那座孤兒院一天之後就在一聲爆炸聲中成為了廢墟,而消失很久的薛若溪卻再次出現在了蒼雲市的街道上。因為和施乾龍已經離婚了,薛家和施家她都回不去了,但是她有錢和一定的資本,想要依靠韓墨羽的力量來報復他們
。
薛若溪的車開進了韓氏集團大門,穿著很時髦的衣服,臉上抹著淡妝,說實話,薛若溪生下來就是一個美人痞子,只可惜性格的缺陷直接導致了這個人的人生是悲哀的,她曾經幻想自己是施明邪的女人,但是造化弄人,卻成了一個窩囊廢施乾龍的妻子。
噔噔噔,樓梯裡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等聲音停下來之後,薛若溪來到了韓墨羽的辦公室門口,敲敲門,韓墨羽喊了一聲請進,薛若溪擺弄著自己的身姿就走了進來,韓墨羽抬頭看了一眼,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還會找自己。
“怎麼是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韓墨羽董事長這是什麼話,難道我沒有事情就不能來找你嗎?”韓墨羽好好打量了一下今天的薛若溪,確實收斂了很多,但是相對於其他的女人相比嗎,這個女人絕對是個狠角色。
“謝過了就可以走了,我的辦公室可不歡迎一位這麼風情萬種的女人,萬一忍不住,把你送給別人了怎麼辦?”
“你?”薛若溪被韓墨羽氣的都快要瘋了,所有的男人都沒有辦法抵擋住自己的魅惑,唯獨韓墨羽和施明邪一次次的不買自己的帳,我薛若溪難道天生就是下賤嗎?既然你這麼無情無意,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該說的都說了,薛若溪也不想再看見韓墨羽那張令她厭惡的臉,帶著氣憤,踩著樓梯就下去了,但是就聽見一聲慘叫,薛若溪原來一生氣踩空了,直接順著樓梯滑下去了,還在了一個跟頭,膝蓋都腫了。
韓墨羽站在樓道里面笑了,薛若溪呀薛若溪,你這樣的女人真的沒有好報,薛若溪上了車之後,看著膝蓋都腫了就從這裡面的盒子裡賣弄拿出來一些紅花油擦了擦,真夠倒黴的,開出門口後還遇到了一個超車的,沒停住將她的車子颳了一個大口子,薛若溪想要下車理論,沒有想到對方直接開車跑了。
薛若溪沒有想到會這麼倒黴,這次主動找韓墨羽也是別人的安排,消失了這幾天的功夫,薛若溪很快就勾搭上了另外的一名男子,可是薛若溪根本不敢得罪他,因為每一句話,每一處呼吸,都讓自己無法窒息,在外人眼中他們以夫妻相稱,但是薛若溪的內心覺得自己已經走投無路,為了能夠報復施明邪和施乾龍,藍悠沫,不管做什麼都願意。為了方便對方的稱呼,薛若溪管他叫龍冰。
薛若溪膝蓋上的紅腫還沒有消退,她就回家了,剛一開門,看到燈亮著知道龍冰已經回來了
。本來心情就不好,以為還是在以前的日子,毫不客氣的喊了一聲,“龍冰,快出來給我捶捶肩!”
聽到這樣的聲音,龍冰真想拿菜刀砍了這個女人,薛若溪靠在了沙發上,龍冰發現了短裙下遮蓋不住的膝蓋紅腫,他本來心情就不好,一看到那個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今晚去哪兒了?”“你管我!”“你是不是揹著我跟野男人鬼混去了,你這是給我戴綠帽子呀,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龍冰的話說出來之後就沒有了回弓箭,薛若溪在外面受了那多氣,沒想到龍冰還跟自己橫起來了。
薛若溪撒潑起來可不是好惹的,指著龍冰的鼻子就罵道:“你說誰鬼混,勾引男人呢?我這不都是為你了嗎,從樓梯上摔了下來,你居然說我勾引男人,給你戴綠帽子!行,你行,龍冰我就讓你看看我薛若溪不是好惹的,你說我那我現在就去鬼混一個!”
龍冰趕緊把她拉住,但是卻扯到了衣服上,刺啦一聲,薛若溪的外套撕扯了下來,紫色的胸罩露了出來,白皙的面板暴露在了外面,龍冰已經不可控制了,上前直接將她的上身脫光,只留下了胸罩,明晃晃的**著他。
“你想幹什麼,龍冰!別過來!”“薛若溪,我們是夫妻,不是嗎?”“不要過來!”但是再多的反抗都沒有了用,在外面奔波了一天的薛若溪早就沒有力氣,龍冰的大手壓住了她的身體。
薛若溪感覺全身都有一股電流充斥著自己的全身,龍冰見到之後直接扯掉了她的胸罩,下面的裙子也順勢脫掉,把薛若溪抱到了沙發上,不由她說任何的話,撲在了她的身上。
龍冰看到她膝蓋上的紅腫,就將她的身體翻轉了過來,讓她的雙腿跪在沙發上,龍冰從來沒有這麼對待過薛若溪,而薛若溪此時基本上都軟的成了一攤水,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
薛若溪待了二十幾分鍾後,突然用手拄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她全身都**著,雪白的面板上面印著一塊塊的紅印,這都是龍冰的傑作,她有氣無力的對著龍冰說到:“龍冰,你是個男人,但是你終於是得不到藍悠沫的。”
這句話說完之後,薛若溪就拖著自己的身體去了浴室,但是龍冰的心情卻不能平靜下來,為什麼自己得不到藍悠沫,為什麼?他不甘心,因為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將來他們更好的生活。
龍冰想到了這裡,就把自己陷入到一個莫名奇妙的深淵裡面,看到浴室裡模糊的身影,聽著嘩嘩的流水聲,他不想放過這樣的女人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對於薛若溪就有一股奇怪的憎恨。
“我說過我不會今晚放過你的,你是我的妻子,我還想要你,難道不可以嗎?”說完這句話,龍冰就把薛若溪按在了玻璃罩上,然後用手不停的遊離著,本來已經快虛脫的薛若溪,怎麼忍受得了他這麼折騰。
趁著龍冰稍微出神的時候,薛若溪用力將他推倒在了地上,然後拿著浴巾趕緊跑了出來,為了今晚上不被這個懼怕的男人秦凡,她選擇了逃離,可是她身上沒有別的衣服,只有一條浴巾。
出門之後,趕緊打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去不遠處的一家酒店讓司機辦理了入住手續,而且讓服務員幫她找了一身衣服,等她在出租車裡面換好衣服之後,才下車入住酒店,而且上樓之前,叮囑了前臺服務員,如果有一個叫龍冰的來問,千萬不要告訴他。
因為他就是一個變態,龍冰杯推倒之後,就坐在地上,噴頭一直在噴水,噴灑他身上的每一處,啊~~~龍冰大聲的嘶喊著,但是沒有人迴應,這就是他自己選擇的路,都是要跪著也要走完,但是此時此刻,龍冰突然意識到自己是錯的。
可是當他走出來的時候,他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我不會有錯的,我有什麼錯。龍冰這時候看上去就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小人,但是外表看上去又是那麼的紳士。
很多人都不會認識他,而他卻認識好多人,出手闊綽的他並不會因為女人而擔心,只要他一聲令下,相信會有很多愛慕虛榮的漂亮女孩成群結隊的撲到他的懷裡,可是隻要是自己喜歡的才可以,至於那些太俗豔的,他基本上不會要的。
薛若溪躺在酒店的病**,全身都在發抖,她在害怕,剛才龍冰的舉動真的令她無法想象,她從來沒有想過,這才是龍冰內心的世界,真的太可怕的,她想要早點結束那該死的生活。
她是這麼想的,但是龍冰此時並不想結束,因為薛若溪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他的計劃當中的,就算她死了,龍冰都不會眨一下眼睛。他從身後的口袋裡面拿出來一張照片,“藍悠沫,你還會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