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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成眷屬-----舊事重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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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事重提(1)

去了他在這邊的公寓。秦莫堯解開安全帶,緩緩下了車。

常睦在前面等她,按了電梯,把她推進去:“我幫你煮點粥,要不然你晚上胃又要不舒服。”

秦莫堯已經清醒了很多,她開玩笑:“什麼時候又買的房子,用來金屋藏嬌?”

“要是金屋藏嬌,還能帶你來?”他輕鬆地把話帶過,“一個朋友出了國轉手,反正經常過來,多少要比酒店舒服些。”

秦莫堯只是笑,並不深究。她知道常睦有多處房產,在上海買房並不奇怪,然而他這解釋有幾分真假,那已不是她需要關心的。

房子的設計是開放式的,每個區域只用柱子和屏風隔開。才開燈,斑斑聽見腳步聲,一溜煙地跑出來迎接,秦莫堯蹲下身子開心地接住它,抱在懷裡。常睦轉身進廚房,讓她自便:“累的話去睡一會,煮好了我再叫你。”,

秦莫堯知道他廚藝不差,於是也不跟他客氣,抱起斑斑,踢掉拖鞋,蜷在沙發上看電視,常睦把它養的不錯,似乎又胖了一圈出來,毛髮也長長了,愈發光潔順滑。

她逗了斑斑一會,覺得有些倦了,倚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捏它的耳朵,耳邊是電視裡細碎的說話聲,不一會,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漸漸就睡了過去。這一回睡得卻沒有車上踏實,斷斷續續地做夢,夢見小時候父母吵架,母親連夜離家出走,她那年五歲,穿著睡衣赤著腳追了出去,怯怯地拉著曾文儀的袖子,“媽媽,你不要走”,小小的手死拽著不肯放,直到腳底的皮都磨破了,曾文儀眼淚汪汪地把她抱回了房間,卻又在她睡著之後走掉了。她醒過來就一直哭,家裡的阿姨怎麼勸都不聽,兩隻腳攪在一起又踢又鬧,生生把腳踝上的皮都給蹭掉了。她一直怕身邊的人離開,卻總有人不斷地在離她而去,只是因為太在乎,卻最終誰都留不住。還有17歲以後跟秦祈明為了許芹吵架,一直吵,什麼都能吵起來,吃不完一頓完整的飯,又吵得極凶,恨不得登了報脫離父女關係,從此再也不要姓秦。有次連夜跑去了常家,常睦去了外地,不在家裡,她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一直在哭,又不停的打嗝,抽抽噎噎,狼狽之極。後來還是常睦給家裡打了電話,常媽媽出來把她帶進屋去,摟著她睡了一晚上。又似乎夢見童若霏,那樣挽著曹辰峰的胳膊,冷冷地看著她,“秦莫堯,我不能讓你毀了曹辰峰……”她甚至看不到曹辰峰的表情,只看到童若霏鮮豔的口紅,還有冰冷的眼神,直直地在眼前放大…… !

秦莫堯醒過來才發覺已經驚出一聲冷汗,彷彿站在高臺上,突然一腳踏空,生生摔了下去,背後冷汗涔涔,她坐了起來,掀開身上的被子,揉了揉僵硬的臉,只覺得口乾舌燥。

常睦坐在地板上喂斑斑吃香腸,他已經換過衣服,穿淺藍色居家服和米色的長褲,光腳盤著腿,斑斑繞在他腳邊,仰起腦袋晃著尾巴可憐兮兮地討食吃,他還故意逗它,每次都要弄得它嗚嗚叫了才肯給。穿著居家服的他還像個大男孩,笑容純朗,明暖一如從前。

秦莫堯看他們一人一狗玩了很久,直到笑出聲來。

“醒了?”常睦抬頭看到她,把手中的香腸丟給斑斑自己吃,“喝點粥吧,我煮好了。”

“現在幾點了?”她睡醒了,自然該回去。

“快十二點了,先吃一點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常睦彷彿察覺到她的不安,搶先給了保證。

“我自己來。”她看他有站起來的意思,於是先起身去了廚房。!

粥煮的很好,為了佐味,還加了蝦仁和筍尖,只覺得鮮,並不腥氣,她卻心不在焉,吃不出什麼味道來,然而到底也是餓了,吃了大半才放下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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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斑有沒有給你惹麻煩?這條狗特別嬌氣。

“不會,我是它衣食父母,它巴結我還來不及,”常睦笑,“別忘了,我還算有點養狗經驗。”.

大三那一年同居的時候,他們一起養過一條漂亮的薩摩犬,當兒子一樣養,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逛街散步,洗澡、梳理、修剪,他都是極有耐心的。然後後來情變,她把一切扔下就走,現在才想起佈雷,應該是早就送人了吧。

“你沒有繼續養佈雷嗎?”秦莫堯一時感念,終究問出了口。

“送給高斯博了,他立志當孤家寡人一個,養條狗陪陪他也好。”常睦想起舊事,語調有些感傷。

話題無可避免冷了下來,秦莫堯準備開口告辭,電話卻響了。她看是曹辰峰,猶豫著接起來,卻不知為何他大半夜的還打電話給她。他們都忙,出差也是家常便飯,所以交代了時間和地點後,並不過問彼此的行程。薛璐就常說她,你們這樣也不行,現在說是給對方自由,要真拿戀愛的架勢來過婚後的日子,自由就會便放縱,到時候才是自討苦吃。

&qu;秦莫堯接了起來:“這麼晚了,什麼事?”!

“哦,我剛洗了個澡,好像感冒了……家裡有感冒藥嗎?”曹辰峰的聲音聽起來啞啞的,鼻音很重。

“在客廳的茶几下面的抽屜裡,發燒沒?要是發燒的話再吃一顆退燒藥。”相處這麼久,她還沒看到過他在她面前生病的樣子,總覺得他精力無窮,生病彷彿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兒。

電話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猜他在找藥,於是倚在了沙發靠墊上等他找到。常睦已經站到窗前去抽菸,樓層極高,全片的落地窗,整個浦江的夜色都成了他的背景。她側頭時看到江對面通體發光的東方明珠,藍紫色的光芒,襯得夜空光怪陸離。他舉起手夾著煙,整個發射塔就像握在了他手裡。)

斑斑突然蹭著她的腿嗚嗚亂叫,她移開話筒,把它抱到腿上。

過了很久,話筒裡才傳來曹辰峰的聲音,“唔,找到了……為什麼把藥藏得那麼好,不能放顯眼一點的位置嗎?”

他的語氣,似乎是在埋怨她,秦莫堯本來想要跟他好好說話的,但他那大少爺的口氣讓她實在不爽,她該他的還是欠他的?她深吸了一口氣,算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而且估計他找了有一會兒了,他那種人最是死要面子,肯定是實在沒找到,才會打電話給她。

她揉了揉眉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柔和些:“那你吃了藥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是不舒服的話,去醫院看看。”

就要掛電話,曹辰峰突然出聲:“什麼時候回來?”

“後天吧。”她打算留一天,就當休息。

“用不用去接你?”難得他這麼主動獻殷勤。

秦莫堯並不想麻煩他:“不用了,我自己回來。”

聽到背後簌簌的聲音,常睦回頭,秦莫堯已經在玄關換鞋,他掐了煙走過來:“等我換件衣服,我送你回去。”

已經是午夜時分,車子過徐家彙,橘黃色的路燈蜿蜒,靜默的高架顯出冬季寂寥的灰白,過往車輛紅色的尾燈闌珊開來,這個燈火通明的城市在漸漸暗去。

秦莫堯已經睡醒,這會兒腦子格外清晰,便有了聊天的慾望:“你這段時間都在這邊?”難怪那次咖啡店分手後,就幾乎沒怎麼遇上他。然而自從那天以後,過往的一切,彷彿也都煙消雲散了。他們回到最初,他只是常睦,而她也只是秦莫堯而已,誰都不是誰的誰。/

“嗯,有幾個朋友過來投資,我幫幫忙,順便考察一下。”&qu;

“你打算落戶上海?”

“有這個可能,我還在考慮。”

“嗯,這樣也好。”她點頭,卻又說不上到底哪裡好,只是看他好,她就覺得彷彿會好過一些。

“你……相親怎麼樣?”她知道自己沒什麼資格過問他的私事,卻還是忍不住問了。

“沒什麼特別的,走個形式而已。”常睦說的平淡,又彷彿覺得自己太平淡了些,終究笑了笑,“你別操心這個,要是你還沒結婚,那我肯定是非你不娶了。”

“我才不操這個心呢!”她被他說的很尷尬,彷彿是她巴不得他立刻結婚一樣。他當年能那樣出軌,她自然不信他會非她不娶。

\常睦朗聲笑了,“確實,你要操心的是他,不應該是我。”

秦莫堯反倒啞口無言,她把手交疊在腿上,有些侷促,雖然已經是事實,到底還是不習慣在他面前談起曹辰峰,頓了頓,只是淡笑著帶過:“他好得很,根本用不著我操心。”

常睦從前視鏡裡看她一眼,意味不明,卻沒再說什麼,秦莫堯才覺得自己那句話賭氣的味道太重,剛想解釋,想想又算了,似乎沒有必要跟他交待這些。&qu;

“曹辰峰感冒了,怎麼不早點回去?”沉默了一會,常睦開口問。

“想給自己放一天假,就算結了婚,這點自由總歸有的吧,”秦莫堯苦笑,“只是感冒而已,這種事他不稀罕我瞎操心,到時候吃力不討好,他還要嫌我多管閒事。”秦莫堯並非敷衍,以她的經驗,曹辰峰那種人,最不懂得領情。

“這是你的想法,或許他並不是這麼想呢?”

秦莫堯默然,然而曹辰峰太陰晴不定,她不擅長去揣測他的想法,因為往往只是自討沒趣,所以她情願不想,讓自己過得輕鬆一點。&qu;

她搖頭,“不,常睦,你不知道他。”

到底只是局外人而已,常睦很知趣地停止了這個話題,“機票訂了沒?”

“還沒有。”

“我正好後天回去,一起走吧。

“好。”秦莫堯側臉望向窗外,抱緊了手臂。)

秦莫堯用了一上午的時間補眠,直睡到中午12點,起來洗漱了一番,眼睛有點腫,她仔細化了個妝,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下午還有時間,她想起薛璐交給她的那個任務,打算去趟恆隆廣場。沒想到轉了好半天,禮物沒買成,反而給自己買了很多東西,她已經很久沒逛街,曹辰峰不愛逛街,自然沒什麼耐心陪她。結婚後,她往往是習慣一季買上一大堆,好好滿足了一下購物慾。

後來提著一堆袋子沒轍,覺得終究要找個人作參考,於是打電話約常睦。他答應地爽快:“我就在附近,儘快過來。”

他到的時候,她正在Armni專櫃前,看到童若霏身上穿的那款套裝,不由想起昨晚上的那個噩夢,她很奇怪自己竟會做那樣的夢!難道她跟曹辰峰在一起,真的是毀了曹辰峰?

秦莫堯回過神來,不由暗自好笑。常睦找到她:“怎麼不進去?”

“你知道我不穿這個牌子。”她搖搖頭,一起往前走。,

“我來幫你提,”常睦接過她手裡的袋子,“買這麼多,不怕超重?”

“或許你可以幫我分擔一部分。”她之前倒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常睦一笑,默許了她的任性,他其實很高興,她在他面前還能這麼任性。

他們在挑圍巾的時候,遇上了陸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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