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口
“你是病人家屬嗎,去繳費吧!”
一個護士走到病房,將繳費單交給站在門口的顧東霆,琰墨寒還沒回來,他看了看沐梓桐,知道她一時半會醒不來,跟護士交代了幾句,轉身離開。
護士走進房間,看到昏迷在**的沐梓桐,口罩下溢位欣喜的笑意。從身上拿出一疊銀針,扎到沐梓桐的穴位,只幾秒鐘,沐梓桐便醒了過來。
“梓桐,我是姐姐,你還好吧?”
“姐姐?”
沐梓桐看著眼前的護士,有些遲疑,沐菲琳將口罩摘下,熟悉的面容立現眼前。
“姐姐,你怎麼在這!”
沐梓桐有些疑惑,她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出現也不怕被發現嗎,不過,這是在哪?
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在病房裡,想著剛才的事情,是琰墨寒送她來醫院的嗎,他送完她就走了?
“我看到琰墨寒把你送來的,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沐菲琳像一個長輩一樣關心著沐梓桐,她靜靜的坐在床邊,等著沐梓桐的回答!
“我。。。。。。”
沐梓桐低下頭,不知道該如何說這件事情,如果昨晚她是為了取血才去招惹琰墨寒,那她已經付出了代價,而琰墨寒呢,經歷了昨晚的事情,那個男人竟然來找她還跟她再一次發生了關係,難不成是看上自己了?
沐菲琳若有所思的看著沐梓桐,計算著時間,隨即開口,“梓桐,你喜歡上琰墨寒了嗎?”
“我沒有!怎麼可能?”
“那你想報仇嗎?”
沐梓桐抬頭,瞪大了眼睛,報仇?報什麼仇?
“他欺負了你,你難道不想報仇嗎?”
沐梓桐將身體靠到床頭,心中如萬馬奔騰,應該是他對她尋仇吧?
“你不想是嗎?”
“他不欠我什麼,現在是我欠他的!”
她只付出了自己的身體,而琰墨寒卻因為她失去了整個琰氏,甚至是整個人生,因為她確信,如果是姐姐說出的結果,肯定是絕對的,因為那血,他會從總裁的位置上掉下來!
“梓桐,你能不能幫姐姐一個忙?”
幫忙?從小到大姐姐還沒求她幫過忙,她還真想不出有什麼事情可以幫上姐姐忙的?
“幫什麼忙?”
“我這次回國的目的一共有兩個,一個是拿到琰墨寒的血,一個是在他那裡偷一樣東西,既然你跟他已經。。。。。。,你可不可以幫我把那東西偷出來?”
偷東西?
沐梓桐驚詫的看著沐菲琳,她已經對不起琰墨寒一次了,還要再一次,而且琰墨寒可不是什麼小人物,昨晚偷到他的血也是陰差陽錯而已,以她的實力怎麼可能再一次在他那裡偷到什麼。
“姐姐,我。。。。。。我跟他恐怕還沒好到那種關係!而且他那麼厲害,以我的身手怎麼可能偷的到!”
“你不需要做什麼,只要呆在他身邊,探聽訊息,必要的時候接應一下我就可以了!”
“可是,他怎麼可能會讓我呆在他身邊!”
“如果我有辦法呢,你願意幫姐姐這個忙嗎?”
沐梓桐抬頭看了一眼沐菲琳,她的目光是那麼急切,這是二十多年來她第一次求自己,可是如果自己答應了,豈不是相當於把自己給賣了?
“我只是隨意說說,也不想勉強你!”沐菲琳眼角低垂,失落的表情溢於言表,“我知道你跟我不一樣,我的錢來的不明不白,本就不應該讓你來蹚這渾水。本來組織告訴我做完這次就可以不再約束我,你知道我們是不能隨意脫離組織的,不過沒關係,我會再想別的辦法的!”
“不是的,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沐梓桐知道姐姐錢的來源,五歲那年父親去世,母親生病,起初因為慕容修的接濟日子過的也還不錯,可是後來慕容修失蹤,姐姐和自己都還在上學,家裡沒有了經濟來源,她們隨時面臨輟學的危險。
突然有一天,姐姐拿回家很多錢,說以後不用再過苦日子,說她來養家,後來她才知道因為姐姐身手不錯,加入了什麼組織,透過做任務拿報酬,當初她就反對,但是姐姐並不為所動,說身不由己,一旦選擇加入了,就意味著只有死
亡才能脫離,話說到這份上,自己也不便再說什麼!
兩年前姐姐隨慕容修去了倫敦,原本她以為這次總算可以脫離組織,過上正常的生活,誰知並非如此,姐姐曾經告訴自己,慕容修並不知道她的事情,而且她也已經在想辦法脫離組織了,這次終於有了機會,她怎麼忍心拒絕。
“我試試吧!”
“真的,梓桐,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不顧姐姐的!”
沐菲琳心中歡呼雀躍,表面卻也表現的不是那麼明顯,她自然知道琰墨寒不是什麼容易對付的角色,單純靠梓桐的力量恐怕有些困難,但是如果她在背後推上一把的話,一切還有可能!
“姐姐,你要找什麼東西?”
“是一副畫,確切來說是一張地圖!”
沐菲琳拿出手機,讓沐梓桐看了一眼圖片,圖片是個地圖大體的形狀,但是具體是什麼樣子的,大家都不是很清楚!
“我能問問這張地圖是做什麼的嗎?”
沐菲琳搖搖頭,“梓桐,你要清楚做我這一行是不能透露僱主資訊的,而且我也不知道這張地圖的用處!”
“好,那我就不問了!”
沐梓桐思索著,如果姐姐做完這一次就可以金盆洗手的話就再好不過了!反正自己已經髒了,只不過是一次和幾次的區別罷了,可是怎麼才能取得他的信任然後知道地圖藏在哪呢?
“梓桐,我要先離開了,一會他們就要回來了!我會再跟你聯絡的,這段時間你主要就是取得他的信任,看看有沒有機會問道那張地圖放在哪,有什麼需要就給我打電話!”
“好!”
沐菲琳重新給沐梓桐紮了穴位,待她隱隱睡去,她才離開房間。
琰墨寒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繳費回來的顧東霆,看到從病房出來的護士,眸色暗了下去,向頋東霆投去一個眼神,獨自走進病房。
回到病房,看著**沉睡的沐梓桐,琰墨寒心中莫名冒出一絲心疼,這種感覺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了,很陌生,卻很溫暖,彷彿認識了很久,卻又隔著難以跨越的深淵,“沐梓桐,你究竟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