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韓國的時間是上午九點多鐘,所以我只能提前一天,下午就去了杭州。
我滿懷憧憬的給林依依打了個電話,誰知道她現在不在浙江,去了北京跟我二姐在一起。二姐有個親戚在北京開了一家電子公司,二姐把林依依請過去做個祕書,待遇還不錯。
這麼久見到林依依,我很想她。林依依知道我現在人在杭州,明天早上就得跟隊一起去杭州所以她就放出話來**我,只要我現在能出現在她面前,她願意跟我馬上**。我當時只恨沒有學會李逍遙的御劍術,土行孫的遁地術,只好訕訕地作罷。不過我心裡面卻在構想著,等下次從韓國回來時先去北京順便回家一趟看看媽媽,再騙林依依說我回了香港,要是她敢再說**這樣充滿挑逗性的話,她就等著君臨寵幸吧,哈哈。
這次領隊是國內書法界的泰斗人物歐陽中星先生,六十歲左右的年紀,有些瘦小的身體卻兩眼精光,給我的感覺是個嚴肅古板的老人。
當我向他介紹我就是畫《西湖採蓮圖》的秋水先生時,歐陽中星明顯的是很震驚,“想不到《西湖採蓮圖》的作畫者秋水先生這麼年輕,真是沒想到啊。”我忙向他謙虛了幾句,同時稱讚他才是當今書法界的泰斗人物,我一個小輩還有很多東西要向他學習,看得出來這通話剛好拍在他的屁股上,讓他很舒服很受用。
歐陽中星滿面紅光大笑道:“現在懂得謙虛的人可不多了,尤其是你這樣的小輩啊。”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瞟向旁邊,我順著他的眼光望過去,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從我們的旁邊經過,顯然剛才歐陽中星的話是說給這個中年人聽的。中年人也繃著臉回敬歐陽中星一眼,然後見我望著他,他微微點點頭,我也忙還禮向他點頭打招呼。
“歐陽領隊,他也是跟我們一起參加邀請展的嗎?”我看出來了領隊跟他之間有些矛盾,我向歐陽領隊打聽一些他的情況。
“嗯,他叫肖雄,說話蠻橫,不講禮貌,不懂尊敬長輩,你以後少跟他接觸。”歐陽中星說教我道。
不講禮貌倒不見得,他剛才還跟我打招呼呢,不懂尊敬長輩,我想所謂的長輩就是歐陽領隊自己吧,嘿嘿,也許肖雄是個有意思的人,一個得罪了泰斗領隊的中年人。
我們住的是杭州杭州馬可•;波羅假日酒店,這是一家四星級的酒店,離西湖只有四百五米遠,費用當然是自理的。受到邀請而又打算去參展的人都是名家,這點錢大家都還是有的。
我問了歐陽領隊這次去參展的人統計一共是二十三人,他們都來自全國各地五湖四海的,所以大都是提前一天就到了,有些人帶了家屬的想在杭州旅遊一番,提前好幾天就來了,我們這一行人連帶家屬共有五十一人,他們都把這次當成了去韓國旅遊。歐陽領隊帶了他的老伴,肖雄帶的是他的父母,還有既帶父母又帶子女的,好像只有我是獨自一人前往的吧。
晚上的時候歐陽領隊說在酒店裡定了六桌,去參展的人一起都做了自我介紹,並且介紹自己的家屬給大家認識,這樣大家就算是大概認識了。
去邀請展
的有三位女性,兩名是畫家一名書法家。值得我注意的是那名叫柳青虹的女畫家,她擅畫山水畫,這次去韓國她帶的是她的女兒柳靜,柳靜今年剛高中畢業已經拿到了上海FD大學的通知書,柳青虹介紹她女兒時滿臉驕傲。
我同意她可以為她的女兒感到驕傲,因為那個叫柳靜的女孩很漂亮,清秀的臉龐,烏黑亮麗的長髮,好像中國的男人都喜歡這一型別的女孩子吧。
輪到我做自我介紹時,我站起來面帶微笑對大家道:“我叫徐長天,擅長人物畫,我對山水畫和書法也略有研究,很高興這次能有機會參加韓國這次畫展,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長輩,以後還望各位前輩能多多指點小子一番。謝謝大家。”
當他們聽到我也是去參加畫展的人之一時,都感到了驚訝,就連柳靜也好奇地望著我,我媚惑地朝她眨眨眼,她嘟著一張嘴,捏個拳頭對我比了比,意思是叫我小心點,看來平時是個驕蠻的小公主啊。
“我還以為他是跟著去參加畫展哪個書畫家的小孩呢。”有人驚奇地道。
“是啊,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有人附合道。
“沒想到這麼年紀輕輕就能透過書畫研究院的稽核,少年英才啊。”有人讚歎道。
“會不會是靠關係進來的?”有人懷疑道。
“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呢?”有人猜忌道。
“你看看人家多年輕就有資格參加邀請展,你再瞧瞧你平時的那點出息。”有人拿我來教訓他們的孩子道。
說什麼話的人都有,大都是驚歎我小小年紀能透過這次研究院的稽核吧,我想這全靠那幅獲得新人獎的畫,跟秋水先生這個名號,也許在別人的想像中秋水先生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呢。
當我望向肖雄時,他朝我笑著點頭算是對我的認可,我也感激的朝他一笑,在他的微笑中我感受到了欣賞,而不是其他人的驚奇和懷疑。
我想以我這種年紀在古代根本就沒什麼值得驚奇的吧,少年成名的人海了去了,像唐伯虎,文徵明他們都是那個時代的少年天才,也許隨著社會的進步發展,人們要學會的東西越來越多,導致了成名的時間往後推延。
聚餐分桌子時我賴皮的跟柳青虹她們一桌,還有另一名女畫家跟女書法家都坐這一桌,我挨著柳靜坐下來,就是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只要相互認識了我們就是普通的男女朋友,至於以後發展到哪種朋友程度要我倆一起說了算,但再怎麼我也佔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在其中。
由於我們這一桌女性佔了半邊天,自然得尊重她們,而且她們的丈夫都顯得很斯文,謙虛地說不太會飲酒,總不可能我一個人拿一瓶白酒來喝吧,所以隨大流大家都喝可樂。
席間柳青虹說大家能聚在一起也算有緣份,一起喝一杯。我做為一個後輩,又單獨一人,也對她們每一個家庭祝福一番,跟她們都算碰過杯了,才開始慢慢跟她們邊吃邊聊起來。
好像她們對我都挺感興趣的,所以問了很多我的私人問題,她們問得都很有禮貌並沒有涉及到我隱私的底線,所以我都一一回答了她們。
柳靜對我也很感興趣,我在回答大家提問時有時也故作神祕,這就引得柳靜也對我產生了好奇。往往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敬仰就是從女人對男人感到好奇開始的。
“還沒恭喜你考上FD大學呢。”我舉起可樂對柳靜道。
“謝謝,你呢?在哪上大學?”柳靜也問我道。
“我早就大學畢業了。”我對她道。
“以你的年紀,說出去誰信啊。”柳靜對我撒的這個謊很不滿意。
“我讀的是社會大學,隨時都可以畢業啊。”我笑著道,看她吃癟的樣子,蠻有意思的。
“這樣啊,你今年才多大啊?”柳靜對於我沒上學了很驚訝地問道。
“關於年齡這麼隱私的問題,你怎麼能這麼隨便問人家呢?”我用一種扭捏的聲音道,這聲音估計能肉麻死碗裡的魚,因為魚本來就是死的嘛。
“靠,我今年十八歲,這樣對你算是公平了吧,你可以說了。”想不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也爆粗口,搞不好還是個小辣椒呢。
“十八歲這麼小啊。”然後我小聲對她道:“不該小的地方卻不小啊。”說完我色色的盯著她的胸部。
柳靜剎時羞紅了臉,在桌子下用手狠狠地掐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估計看到自己中意的女孩子就想去調戲一番,是每個男人都想做的事吧,只是有些人斯文膽小一些,只在心裡面YY一下而已,所以少部分像我這樣付諸了行動的就被社會公認為流氓。
“流氓,你怎麼這麼壞啊,看不出來你這人是個衣冠禽獸。”小女孩凶起來,簡直能把你吃了,不過能躺在美人的胃裡應該是一件很愜意的事吧。
“柳同學,請注意,如果我是禽獸,你們這些人跟我做在一起那叫什麼?”我假裝生氣地反問柳靜道。
柳靜看我板著臉,以為我真的生氣了,可能她也覺得剛才是自己說話有些重了,便略表歉意道:“哼,還是個男人呢,那麼小氣,跟一個女孩子生氣,真沒風度。”
“嘿嘿”我笑了起來。
柳靜問我:“有什麼好笑的。”
我對她道:“你也說了我對一個女孩子生氣是沒風度,可我的風度只對女人表現,這說明你還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後面的話沒說完,她應該知道我要表達的意思。
柳靜嘆口氣讓自己冷靜一下才道:“不可否認,你很會狡辯,不過色狼再怎麼狡辯還是一隻色狼。”
說我是色狼這可不算什麼打擊誣衊我的話,我對她道:“你並不是第一個對我說我是一個色狼的女孩子,我當時回答她的就是我是一個會畫畫的色狼,懂藝術的狼在這個年代可是很稀有了,你要不要考慮跟我做好朋友,我們以後可以加深交流。”
“你去死啦,不過我很好奇第一個說你是色狼的女孩子是個什麼樣的女孩?”柳靜道。
往往當一個女人對你說“你去死啦”“你想找死啊”之類的話,說明她已經漸漸把你當成能一起聊天的朋友了,只要你們的關係能更進一步,她就有可能以後心煩時對你傾訴她的心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