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了個澡,鬱悶地走出賓館。我急忙跑到林依依的公司,找到她的同事一問,才知道林依依早上來過公司,遞交了辭職信收拾好東西后便走了。當我到林依依的職員宿舍時,跟她住在一起的女孩說依依匆忙整理好東西,急急地搬家了。我知道林依依是在故意躲避著我,她不想我為難,不想兩個人見面時發生尷尬的情形。她有意躲我,我暫時是找不到她了,也許她已經離開了這個城市。
林依依的公司經理叫楊吉多,是個貪花好色的主,憑藉其岳父是公司的董事之一,爬上了經理的職位,平時也經常對公司的女職員毛手毛腳,他這種行為在法律上被稱為性騷擾。第一次見到楊吉多的時候就知道他是個下流人物,沒想到在公司裡的人緣爛到掉渣,公司職員私下都叫他“眼屎多”。穿著西裝,扎著領帶,金眶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內心本質卻是衣冠禽獸,典型的偽君子。
我回去跟瘋子說了“眼屎多”的事,瘋子聽了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我們商量著要為民除害,像楊吉多這樣的人,肯定在外面搞外遇,包二奶。因為楊吉多是個懼內的人,從結婚以來就是個“氣管炎”的重病患者,我們要去搜集點證據,讓楊大嫂好好管教楊吉多一番。
就因為這事情,我們去香港的航班又得延遲幾天。第一天的收穫並不大,楊吉多老老實實的上班,下班回家,只在公司拍到幾張他對女職員做小動作的照片,抓手,搭肩膀,這些還不能怎麼讓楊大嫂發飆。我們在公司對面樓房蹲了一天,這點收穫對瘋子的打擊很大,瘋子當時就有直接上去扁他一頓的衝動,不過我還是勸著瘋子,“也許‘眼屎多’剛跟他老婆做過,你該明白他這種衰鬼造精過程肯定很慢,還得積蓄幾天,才能發力。”我們私下說話時也叫楊吉多為“眼屎多”。
第二天接著去蹲點,上午楊吉多很正常。瘋子說他腰也酸,腿也痛,全身都痛,不幹了。我建議他去買“新鈣中鈣”,“這人啊,一上年紀就愛放屁,過去一天三遍放,麻煩!現在好了,有了新鈣中鈣高鈣屁,高壓屁,水果味,真的,一個屁崩五樓,不費勁還實惠!”。瘋子說,“好啊,以後我放個屁,直接載你上五樓,給你節省點體力。”我說,“Q你,咱哥倆有福同享,你放一個威力大點的,我們兩人都坐上來不是更好麼。”瘋子說,“那倒也是,一般吃三片,為了威力大可以吃六片。”
一直到下午楊吉多下班,還是沒什麼進展,瘋子不耐煩了。瘋子說,“天少,我們直接揍他一頓吧。”我說這樣不好。瘋子說,有什麼不好,我們練武就是為了打架的,要不然那多沒趣啊。我聽了覺得也有道理,練武不為了打架,誰會那麼拼命練啊,說為了強身健體,那是說給小孩子聽的,等小孩學會以後他早晚也會明白過來練武是用來打架的,等他教了徒弟他也會對徒弟說你們學武就是為了強身健體,如此迴圈下去。
“瘋子,其實我想了想,打他一頓也什麼的。他楊吉多好歹也是幾十歲的大男人,我們比他小那麼多,也算不上以大欺小,侍強凌弱。”我對瘋子道。瘋子說:“真是晦氣,你腦袋早點開竅不就好了,白忙活了兩天。”我說,“也不算白忙,你看看這些女員工,一個比一個正點。”我晃晃手中照片道。
瘋子說:“我全身都累啊,我怕一會沒力氣揍人。”我說,“Q,瘋子你就別逗了,你練武之人少在我面前裝。”瘋子說,“我確實腰痠腿痛的,今晚你得請我去馬殺雞。”我說,“好吧,反正也很久沒去了,你怎麼今天想著要去馬殺雞。”瘋子說,“上次,我去時運氣好那個小姐沒穿底褲,看得我爽死了。”我問他,“上次,哪個上次?”等我明白過來,瘋子已經離我幾丈遠,“好你個瘋子,你小子一個人跑去吃獨食。”瘋子說,“好了,快走吧,晚上去馬殺雞前現在先鬆鬆筋骨。”說完他扭扭脖子,骨頭啪啪作響。
我們在車庫等著楊吉多來取車。“楊先生,你好啊。”我跟瘋子叫住正在開啟車門的楊吉多。楊吉多愣了一會,然後打量著我跟瘋子。“你們有什麼事,我不認事你們。”我笑著說,“不認識沒關係,我兄弟找你喝茶。”然後我指指瘋子,“喝過茶以後,大家就彼此認識了。”楊吉多聽我說話像個小混混,便急著想上車,“對不起,我趕時間回家,要喝茶我沒空。”瘋子看楊吉多想上車,馬上把一條腿已經踏進車門的楊吉多拽出來。我說,“楊先生太不給面子了,但是我們還是會給你面子的,
讓我兄弟親自給你馬殺雞,是你的福氣啊。”馬上傳來楊吉多的慘叫看瘋子揍得差不多了,我叫了停,“瘋子,把人打死了沒有?沒死就別再打了,好歹也是一條人命,總要比一些阿貓阿狗的命值錢。”楊吉多捂著肚子,憤恨地說,我要告你們,你們兩個小流氓。我看著楊吉原本梳得整齊的頭髮,已經散亂了,我笑得很開心,“楊先生你可別以德報怨,剛才可是我救了你,你還要告我?那你的事我就不管了。”說完瘋子掄個拳頭作勢,楊吉多嚇得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兩步。我說,“楊先生,你可看清楚了,揍人的是那小子,要告也只能告他一個人,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得分清楚敵我啊。”說完,我跟兩人相視大笑著出了車庫。
瘋子路上說,“天少,看不出來你還真是個做流氓的料,說話那口氣不緊不慢的,活脫脫一個小流氓。”我說,“以前你跟著我和劉師的時候我就說了,以後我罩你,跟著我混絕對有前途,我現在封你為副幫主。”瘋子說他哪裡來的手下呢,我告訴他以後再慢慢發展,再怎麼說老大我才你一個小弟可指使的,也夠寒磣了。然後瘋子就一腿掃過來,我直接跳起來拼了一腳,我們兩個邊打邊走。
“瘋子剛才我看你下手那麼狠,‘眼屎多’會有會出事啊。”我想起來便問他。瘋子說,“不用擔心,我用的暗勁,我下手時有分寸,沒有半個月一個月看不出毛病來。不過我給他下面來了下狠的,估計以後要廢了。他下面那玩意兒真小,像蚯蚓。”“瘋子,好樣的,馬殺雞去吧。”
我跟瘋子兩人各自選了一個漂亮的小姐,進了一個單間。小姐一直在引誘我,不時的用胸部推搡著,我舒服得就快要睡著了。可瘋子受不了刺激,差點就當著我的面把那個給她按摩的小姐給辦了。我說我不習慣看著別人做,叫他滾遠點。瘋子帶著那個女人去了另一個房間,這下可好了,給我按摩的小姐姓李,她以為我把瘋子支開是為了方便跟她幹那種事。
李小姐見我遲遲沒有開口要求的意思,便主動問我,公子你需不需要服務。我假裝不知道她說什麼,便問她你們這除了按摩還有其它什麼服務嗎。李小姐見我裝傻,剛才瘋子跟那個女人出去就是幹那種事去了,我豈能不明白。李小姐嬌嗔地說,公子你好壞啊。那聲音聽得我起雞皮疙瘩,下面都軟了。李小姐見我不說話,便伸手來脫我內褲,我說今天不舒服不來了。李小姐笑著說,你們男人也會來月經嗎?我說不是,我騙他說昨天晚上來了七次,現在還沒恢復元氣。李小姐大笑。
我問她:“李小姐,你們老闆每個月給你們工資很少嗎?還要自己來拉客。”李小姐告訴我其實每個月的工資還是蠻高的,再加上有些客人給的小費,每個月除去花費還可以剩。“其實你也知道,幹我們這一行的,有些來我們這裡的客人很霸道的,他們會強迫你脫衣服跟他們做。你要是給他們裝純潔不答應他們,他們會告訴老闆,老闆是根本不會為了我們而得罪客人的,到最後吃虧的還不是我們這些小姐。”李小姐頗為無奈地說道,“反正都是要做的,還不如自己選一些看得順眼的跟他們做,一樣是賺錢,可做的時候心裡面的效果不一樣。”可以說李小姐是一個很看得開的女人。
我心裡又冒出一個想法,“李小姐,我想跟你做筆買賣,看你願不願意賺這筆錢。”然後我跟她說出要她辦的事情,其實對她來說也就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價錢你說多少就是多少,我不還價。”我對李小姐說,她想了一會開了個價,我說好,我沒意見。
楊吉多上班是開著車去的,李小姐只有等他去車庫停車時才有機會造成跟楊吉多偶然相遇的假像。李小姐今天向老闆請了一天假,在車庫等著楊吉多,李小姐今天特地打扮成一個性感時尚的職業女性,穿著職業套裝,腿上著黑色絲襪,成熟嫵媚,任何男人看了沒有不動心的。楊吉多拿個公文包,李小姐便抱一疊檔案走過去故意撞一下楊吉多,然後檔案撒在地上。李小姐張開腿蹲在地上,楊吉多幫她撿檔案時恰好可以看見裙子裡面的風光。
楊吉多果然死性不改,“這位小姐,剛才真是對不起,可不可以留個電話,我中午請你吃飯向你陪罪。”李小姐跟楊吉多說沒關係,但還是把她的手機號碼給了楊吉多,然後兩人告別,李小姐走出兩步還故意回頭對著楊吉多回眸一笑。楊吉多這一下完全被迷住了,正計算著到時候該怎麼樣把李小姐弄上手。楊吉多想著李小姐脫光了躺在床
上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哈哈,昨天剛遇到兩個瘋子被打了一頓,今天就飛來豔福,老天對我還是公平的啊。
中午楊吉多打電話請李小姐吃飯,李小姐按照計劃推脫說臨時有事,但是她委婉地說自己晚上有空,然後楊吉多邀她晚上一起用餐,李小姐答應了。反正是楊吉多請客,這種冤大頭不宰白不宰,李小姐故意說了個最貴的餐廳的名字,說她覺得那裡的牛排做得最好吃,楊吉多為了顯示闊綽,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晚上來到酒店,楊吉多故意給李小姐勸酒,李小姐虛情假意的說她不喝酒,楊吉多找諸般理由勸她喝了幾杯。吃了一陣子,李小姐說自己頭有些暈,假裝喝得有點醉了,叫楊吉多扶她去開個房間。李小姐路上故意藉著酒勁說楊吉多是個好男人,既有錢對女人又溫柔,說得楊吉多飄飄然。楊吉多也覺得今天晚上有戲,他覺得很明顯是自己的男人魅力吸引了李小姐。
進了房間,李小姐叫楊吉多留下來陪她聊會天談談心。楊吉多正求之不得,後面李小姐向楊吉多訴苦,說她怎麼失戀,男朋友怎麼不是人把她給甩了,然後又勾引楊吉多說要是能早點遇到像楊吉多這麼好的男人就好了。楊吉多知道李小姐話已說到這個份上,此時是兩人關係更進一步的時候,便說他跟李小姐在一起的時感覺很甜蜜,他願意以後跟李小姐在一起。李小姐便兩眼情深意切的望著李小姐,楊吉多動情地去脫李小姐的衣服。
李小姐的外衣被脫掉了只穿著三點,然後便阻止楊吉多再往下脫,她幫助楊吉多把衣服脫掉,楊吉多一會兒就赤條條地站在她面前。李小姐說我們到**去吧,楊吉多就爬到**去等著。李小姐說她現在給家裡面打個電話跟她家裡面說一下,免得晚上太晚了沒回家,家裡擔心。其實李小姐這時撥通了我的電話,我對瘋子說可以行動了。
我拿著照相機,瘋子拿著DV,我們衝進房間的時候楊吉多正光著身子壓在李小姐的身上,我跟瘋子一陣狂拍。楊吉多很是憤怒,“又是你們兩個小流氓,你們想幹什麼,你們說你們要多少錢?我給你們。”李小姐驚叫一聲,然後穿上衣服,假意很害怕地跑了。
我對瘋子說,“瘋子,我們兩人好像走錯了房間了吧。”瘋子說我們是走錯了房間,我們的房間在隔壁。然後我對楊吉多抱歉地說攪了他的好事,嘴上一個勁地跟他說著對不起。我退出房關門時,指著楊吉多的下體道:“楊先生,你的下面好好‘雄偉’啊。”楊吉多在我們進來時下面早就嚇得軟了,此時果然誠如瘋子說的那樣,像條蚯蚓。
其實李小姐去引誘楊吉多是我出錢叫她去的,我跟瘋子便躲在暗在拍攝,他們在一起吃飯有說有笑的情景也拍了下來。李小姐也不吃虧,本身也沒脫光,還拿了一大筆錢。這年頭沒好處又吃虧的事誰願意幹啊,有錢就是爺。
我們跟李小姐揮手告別,李小姐的錢是先給她打在卡上的。我笑著跟瘋子說,你剛才看到“眼屎多”嚇成什麼樣了嗎,哈哈,他那表情還真有趣。最近幾年中國都沒出幾個有演戲天賦的人才,電視上演員表演偷情被抓時根本就沒有現在楊吉多的表情那樣豐富。差得太遠啦,難怪每年中國電影票房狂被好萊鎢衝擊,本地電影票房慘不忍睹。
“瘋子,‘眼屎多’下面那根,果真跟你說的一樣,小小的一條。”我心情大好跟瘋子大開玩笑,瘋子說,“是啊,就算拿去炒了給劉師下酒,劉師肯定會說,瘦肉太多,沒有肥肉不好吃啊。”哈哈哈。
楊吉多這幾天在家裡面過的是膽顫心驚的,唯恐他老婆知道了他在外面亂來的事,便派人四處找我和瘋子,而我跟瘋子早在把他捉姦在床的第二天就離開了杭州市。我把拍的照片跟DV寄存在郵局,郵局會在我們離開的一週後寄給楊吉多的老婆楊大嫂,並且還有一份寄給他那個在董事會的岳父,我知道楊吉多肯定完了。
當楊大嫂收到我寄過去的罪證後,把楊吉多狠狠罵了一頓,再跟他離婚。楊大嫂之所以急著離婚是因為她跟公司裡一個剛畢業的年輕大學生好上了,正商量著要長相廝守一輩子,剛好有了藉口把楊吉多給休了。楊吉多的岳父看到錄影後也在楊吉多離婚後叫人把楊吉多給揍了一頓。沒過多久,楊吉多身上的外傷剛好,瘋子在他身上種下的內傷發作了,下面徹底的廢了,他找過很多醫生看過,醫生都搖搖頭說我們這裡的醫療水平差了一點,你另外找一個大一點的醫院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