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靜離開了香港,她是在畫展的第三天離開的,一起離開的還有她的母親柳青虹。
在這三天時間裡我根本沒有時間好好地陪柳靜,我想只能等到以後再好好地補償她了,我實在是抽不出時間。
小刀幫、血紅社、兄弟義氣盟並不是不想來破壞我的畫展,而是畫展裡的大人物太多了,媒體太多了,他們根本不敢下手。
看著香港繁華的大街,這是一個花紅柳綠的城市,沒有白天也沒有黑夜,只有金錢與美人。
孤獨的人都喜歡在深夜裡買醉。
我孤獨,但我不會去買醉,我要去尋找能解孤獨的解藥。
田宅。
田伯山生前所住過的大宅,現在他已經不在了,宅子裡只剩下他的女兒田馥香和幾個女傭人。
對於田宅我並不陌生,因為以前我曾是這裡的訪客。田馥香的閨房裡也許還殘留著一絲絲男人的味道,曾經我是第一個踏進她的閨房的男人,我當時為自己是第一個而感到自豪。
田馥香的閨房一片漆黑,裡面的燈早已熄滅,半夜十二點的鐘聲剛剛敲響,她應該已經睡著了。
我順著樓外的下水道快迅地爬了上去,我就像是一頭出沒在黑夜中的貓兒,弓著身子雙手雙腳攀在水管上往上蹭著。
我躍上陽臺,踮著的腳尖並未發出聲音,我推開窗戶,輕輕的,輕得只有風兒聽到了聲音。
皎潔的月光照射在穿戶上,隱隱還能看清田馥香熟睡的面容,她的頭髮變長了。我當初對她說,我喜歡長髮的女孩子,有烏黑亮麗的長髮的女人是每個男人曾經的夢中女孩。
田馥香現在留的就是長髮,她的發摸起來很柔順,那是以前我摸她的短髮時的感覺。她現在躺著的睡姿很美,在深夜裡王子帶著夢遊來找他的睡美人。
我的反應很強烈,是那種強烈的佔有慾。慾望幫我脫下身上最後的一條短褲,此時的我已經與大自然融為一體。
我爬上床壓在田馥香的身上,她很快就驚醒了過來,我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叫出聲來,那樣聞聲而來的傭人會讓我感到厭煩。
我一隻手捂著她的嘴,一隻手伸到她的睡裙裡,慢慢脫下她的內褲。她一直掙扎著,反而讓我更加興奮起來。
很快地我便衝破了最後的阻礙,她全身一陣抖動,裡面有足夠肥沃的土壤等著我去開採,我高速地運轉著工具,大肆地採伐著這片還未經人開發的荒土。
她停止了掙扎,趴在她背上的我也停止了工作。
我把她散亂的頭髮搭在耳根上放好,手輕輕地撫過她光滑的臉頰。
我問她:“你為什麼不掙扎了?”她此時就像一隻溫馴的小綿羊,軟軟地趴在**。
她說道:“因為我知道你是誰了?”她的話讓我有些痛,同時我也能感覺到她的痛,剛才的我太直接了。
我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說道:“還記得嗎,你第一次在辦公室去找我那天,你矇住了我的眼睛,可是我很快就猜出了你。”對於那次我一直沒有猜到原因。
我說道:“那件事我一直記得,那天我們第一次在辦公室裡面接吻。”那次**地熱吻我一輩子也無法忘記。
她說道:“就算你人怎麼變,你的聲音怎麼變,但是你身上的味道卻永遠改變不了,我又聞到了以前那股熟悉的味道。”聽了她的話,我內心裡蕩起的漣漪越散越大,似乎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我說道:“剛才弄疼你了?”我說話的聲音裡飽含內疚。
她說道:“比起你心裡的痛我這點痛不算什麼。”聽得出來她還是很痛的,她說話是咬著牙的。
我側下身體跟她對視著,憑籍著這微弱的光線我
又看到了她的淚水開始滑過臉面。
我說道:“你的眼淚很美,但是我卻無法把它珍藏起來。”
她說道:“我的眼淚現在只為你一個人而流,我爸爸已經去世了,值得我牽掛為他流淚的男人又少了一個,現在只剩下唯一的一個人了,我願意這輩子都只為他一個人而流。”她的話是那麼堅定,如磐石般堅定,田伯山死了,她的話語裡還夾著悲傷。
我說道:“你爸爸就是我的岳父,我會為他報仇的,這不是對你的承諾,而是我自己應盡的責任。”
她說道:“我不想嫁給呂大龍。”說完她突然緊緊地把我抱住,呂大龍就好像是她的惡夢一樣,纏繞在她的心頭糾纏著她,她yongli一口咬上了我的肩膀,但是我卻感受不到身體的痛,我反而覺得痛的是她,她的心一直在痛著。
我說道:“我知道。”好像我又不知道,剛才居然用那種方式那樣對她。
她說道:“我本來是不想跟呂大龍訂婚的,但是爸爸告訴我有人請了國際上排名第十的殺手來殺你,龍虎幫只有跟兄弟義氣盟聯合起來才能鎮攝住他們,而且爸爸勸過你離開香港但是你不聽,所以他只好出此下策逼你離開。”她口中的他們自然是小刀幫和血紅社,他們還請了國際上的殺手?這事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麼冷麵一定知道,至於田伯山有沒有勸過我離開,我已經不想爭辯了,畢竟他都死了,責怪一個死人那也太沒風度了。
我說道:“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我擦乾她臉上的淚痕,抱著她的頭,吻著她的額頭,這樣可以減輕她心裡的痛楚。原來我們一直都活在田伯山所設計的生活方式中,只能怪我以前太幼稚太弱小了。
我說道:“我來香港這麼多天了,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她說道:“我也很想去找你,但我怕你恨我,怕你已經把我從你記憶中抹去了。”她不由得緊了緊,抱著我的手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我說道:“最近我很忙,所以沒有時間來看你。”我之前似乎也在逃避著去面對她,我怕大家彼此都會受到傷害。
她說道:“我知道你很忙,還沒祝賀你呢,你的個人畫展舉辦得很成功,你的一本畫冊還重新整理了中國書畫拍賣紀錄,為你事業的成功感到高興。”她是真的為我高興,說話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感到她語氣裡的那種輕快。
我說道:“謝謝,要是當時你能陪在我身邊跟我一起見證那輝煌的一刻就好了。”
她說道:“如果兩人彼此有心,即使我在電視前一直關注著你,你也不會覺得遺憾的。”
我說道:“你說得對,我已經沒有遺憾了,我可以放心地離開了。”
即使在黑夜中,我也看清了她瞪大的雙眼,黑得發亮,直接穿透我的心扉,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慌恐中帶著絕望。
她yongli把我推開,大聲喊道:“你走啊,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她原來已經擦乾的臉頰上又被淚水打溼了,她又伸出腳來踢我,她剛一yongli,就“噢”地痛叫一聲。
我知道她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我說道:“你永遠是我徐長天的女人。”男人都是自私的,我不允許再有別的男人得到她。
她說道:“那你為什麼還要走,為什麼?”她帶著哭腔問道。
我說道:“我走是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並不是因為不愛你而離開你,不管我走到哪裡你都會一直裝在我的心裡,我們並沒有因為空間的距離而分開,我們的心是相連在一起的。”我把自己的打算按輕的說了一遍,她不像瘋子一樣能夠完全理解我,該瞞著的我還是瞞著她。
她說道:“你只不過是回大陸軍訓幾個月?”
她聽明白了我所說的可以安心地離開是什麼意思了,我點點頭,她能這樣想再好不過了。
我說道:“你那裡很疼嗎?”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大腿根部,像以此來減輕她的痛楚。
她說道:“女人第一次都是這樣的,現在已經不是很疼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很在乎所謂的第一次。
我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現在也開始相信自己是一個混蛋了。
她說道:“我願意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你,我覺得能把自己交給自己心愛的男人那是一種幸福。”她此時換了個姿勢,躺進我的環裡,蜷縮著好像一隻小乖貓。
我說道:“我雖然不是一個好男人,但是我會努力的讓你幸福,你知道我並不是一個專一的男人,但是這些是我無法改變的事實。”也許我有些卑鄙,聽上去好像我很坦白,但是我卻是趁著她心防最虛弱的時候這樣說的。
她說道:“愛一個人是不在乎他的缺點的,即使是缺點但是在女人的眼裡那也是獨一無二的,我喜歡你的壞,我也不想你為了我而想著去改變什麼的。”
我情動了,沒有哪個男人在聽到女人這一番話後無動於衷的,我感到幸福,也感到自責,男人總想擁有很多女人,而他卻又希冀著他的女人只有他一個男人。
我說道:“香兒,我愛你。”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也許用自己的心說出來的這句最簡單的話才是最能表達我心裡真實感情的話。
她說道:“我想把自己完全交給你,我們繼續做吧。”當女人主動提出來時,你這輩子千萬不要辜負了她,她會是一個好女人。
我說道:“睡覺吧,我知道你很痛的。”
她說道:“我也知道男人憋著是很難受的,女人總要經歷這第一關的,你輕一點吧。”
我的確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她的話了。
我說道:“我會很慢很輕的。”
她說道:“我喜歡聽你說‘我愛你’,那樣我就不會感覺到痛了。”
我們的交融已經不再是為了單純肉體上的kuaigan了,更多的則是心底的那種溝通,愛是肉體跟心靈的結合,那樣的愛才是最完美的愛。
在無邊起伏的波浪下,我們從高峰湧到低谷。
我說道:“開燈吧,我想好好看看你。”
她說道:“不要了,現在這樣挺好的。”
我說道:“你是害羞吧,反正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
她說道:“老公,不要開燈好不好。”她的聲音聽得我的骨頭髮軟。
我說道:“你是我的第一個叫我老公的女人。”林依依就不喜歡這麼叫我,所以她從來就沒有這樣叫過。
她說道:“其實有的時候我挺羨慕別的女人可以肆無忌憚地叫她的男人老公的,今天我也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我以後也可以不用再羨慕別人了。”
我說道:“好好睡一覺吧。”她乖乖地閉上眼睛,躺在我的胸口,很快就聽到了她熟睡後的呼吸聲。
等田馥香醒過來時,她發現**只有她一個人,她感覺昨晚做了一個好奇怪的夢,她看著扔在地上的那條內褲,還有床單上那片片櫻紅,這一切都不是一場春夢。
睡衣還穿在自己的身上,昨天晚上的那個男人並沒有把它脫下來,她起身走到窗前,她想像著他從這裡跳下去時動作一定很瀟灑。
她走到書桌前,上面有一張字條:你躺在**的樣子很美,我下面又有了反應,我想讓你再多睡一會,所以我只有帶著jianting的武器悄悄地離開,記著要想我。愛你的老公。
田馥香笑了,他還是那麼壞,還是那麼臭屁。
他還會回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