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羅經理可能跟少婦有一腿,所以才幫忙安排的工作,所以才對那麼照顧,但現在看著羅經理的樣子,心裡更奇怪了,他在揚州會館的身份絕對不低,為何會對這少婦如此恭敬的模樣?從這種情形推測的話,那少婦豈不是比羅經理更厲害?
找不到陳蕭的蹤跡,現在心裡完全沒有主意,當著外人面也不好意思問少婦的身份,就暫時壓住了心中的疑惑,把跟陳蕭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
少婦聽完,眉頭已經完全皺了起來,粉面含霜,沒有再問,而是轉頭對羅經理說,“那個人既然是咱們這裡的,那這件事就得咱們負責。”
她的話聽的一愣,瞧這意思,少婦不是這裡的主人也得是高層啊,心裡對這個神祕的少婦更好奇了,當然,暫時還不是好奇的時候,對付陳蕭這煞筆最重要。少婦既然有這個身份,那想必查到這個陳蕭的身份就很容易了。
羅經理聽了少婦的話,馬上點頭說道,“對這個人也不瞭解,現在就去查一下他的資料。”
說完,羅經理就起身出去了,路里就剩下、少婦還有馬興九,不過很快馬興九就被少婦支出去了。
看著此刻跟印象中完全不相同的少婦,心裡百般滋味,有心想問,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老半天才吶吶的問了一句,“姐,認識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噗哧。”少婦一下子笑了,剛才對羅經理下達指令時候的女強人風采一下子消失不見了,彷彿又恢復了跟在成人店時候的樣子,咯咯笑著對說,“小弟弟,憋了半天還以為你要問什麼問題呢。”
她說完,走到旁邊的沙發邊,很優雅的坐下,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包細長的女士煙,掏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淡雅的菸草味瞬間氤氳起來,升騰到空中,讓少婦的臉在的眼睛裡虛幻了幾分,然後她才繼續說,“姐姐名字叫劍柔,劍自飛時奪目,心於動處溫柔。你記住,以後叫劍柔姐姐。”
劍自飛時奪目,心於動處溫柔……怔了一下,嘴裡喃喃叫了一聲,“劍柔姐姐……”
“咯咯……”少婦又笑了起來,那一身火紅色的晚禮服像一把滔滔燃燒的火焰一般,而她那嬌美的面容在這一瞬間,奪目而又溫柔
。
笑完之後,她慢慢往身體上湊過來,一股淡雅卻清晰的香氣湧進的鼻子裡,坐在那裡,眼睛直至盯著前方,耳朵邊卻感覺到一處溫熱的柔軟湊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忽然,感覺眼睛腫脹的地方刺痛了一下,轉過頭來才看見少婦拿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下,看到疼痛的樣子,她似乎很開心,又往眼睛這邊湊了過來,以為她還要捉弄,趕緊往旁邊躲,但沒想到,她這次靠過來卻沒再拿手指按,而是輕輕對眼睛邊腫脹的地方吹了口氣,輕輕問,“疼嗎?”
“疼。”沒在少婦面前裝英雄,而是直白的說道,“不過等找到陳蕭,會讓他比更疼。”
少婦又笑了起來,這時候羅經理走了進來,面色有些黯淡,對少婦說,“陳蕭在這裡留下的資料只有戶籍所在地,是外省的,並沒有留下現在居住地址。”
“能調監控看看那人往那裡去了嗎?”少婦皺眉思索了一下,又問道。
羅經理馬上打了個電話出去,問了一下,等了一會兒之後,羅經理掛了電話,對少婦說,“監控裡只能看到那個人往南邊去了,具體方位也查不到。”
操,聽完羅經理的話,心裡憋屈更多了,明明從頭至尾,陳蕭在眼裡就是個煞筆,但沒想到,想對付這個煞筆卻這麼難。
一琢磨,直接站起來往外面走去。少婦叫住,“你要去哪裡?”
恨聲說,“出去找陳蕭,就不信找不到他!”
“你臉上傷很重,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吧。”少婦微笑著說,“姐姐保證,一定把那個人給你找回來,好不好?”
“不
。”搖搖頭,“還是自己去找吧,你幫的忙已經足夠多了。”
說完就直接往外面走去,本以為少婦還會阻攔,沒想到她卻沒再說話。
走出會館,到了外面,郝強和老黑他們還在等著,一看見郝強就問,“鋒哥,咋樣了?”
心裡憋屈,狠狠在地上踢了一腳,罵了句,“媽的,那煞筆根本沒留下自己的地址,沒地方找去。”
“那咋辦?”老黑憨憨的問了一聲,他腦子可能比正常人稍微慢了一點,但絕對不傻,今天看到臉上的傷之後,能看出來,他臉上一直憋著怒火呢。
也完全沒辦法,只能跟他們說,“咱們四處再找找,不行今晚就算了,改天再尋思尋思該怎麼找那孫子。”
郝強他們也沒什麼好辦法,按說的,往南邊仔細找了半個小時,屁都沒發現一個。也知道這麼做是大海撈針,陳蕭又不是煞筆,肯定不可能留在附近等著們找。
最後,只能無奈的讓郝強和老黑他們分頭回去,自己也帶著一身的鬱悶回家了。
回到家裡,爸已經睡了,鬆了口氣,否則還真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身上的傷。
去洗了個澡,自己找了點紫藥水抹了抹之後,躺到**,越想越覺得憋屈,乾脆爬起來做俯臥撐。媽的,就跟今天想的一樣,不能一直靠老黑和郝強在身邊保護,自己也得有自保的能力才行。
這一晚上,又做俯臥撐,又做仰臥起坐,把自己折騰累得不行,這才終於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躺在**沒有起床,心裡琢磨著關於那少婦和揚州會館的事,本來以為這工作是少婦託付別人給爭取來的,一開始聽少婦的語氣,似乎也是這樣
。但現在發現了,少婦肯定是揚州會館幕後的高層,去那裡打工,基本上算是變相的少婦給開工資。
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如果是少婦給介紹的,別人給開工資,還可以心安理得,但現在少婦給開這麼高的工資,擺明了就是無償的幫助,跟自己打工賺錢根本沒什麼關係。
這麼一想,連上班都不怎麼想去了,感覺沒什麼意義。而且也想清楚了,羅經理之所以安排晚上十點提前下班,估計也是因為少婦會在十點之後才過去那裡,故意躲著不讓看見,好讓以為自己是在打工掙錢。昨天要不是臨時出事,估計永遠都被矇在鼓裡,到最後拿到錢,還會天真的認為一切都是自己的努力。
現在想想挺可笑的,就一個初中畢業生而已,啥都不會,咋可能每天站一下午就一個月拿兩萬塊?虧之前竟然完全相信了。
坐在**尋思了一上午,最後嘆了口氣,還是決定繼續去上班。既然弄不清楚少婦的祕密,那還是裝作不明白算了,畢竟,那兩萬二無論如何也得弄到手,現在就假裝不知情繼吧,大不了,等以後賺錢了,把這錢再換給少婦算了。
中午一點到了上班的地方,馬興九見到的時候,表情很親熱,乾脆直接把叫鋒哥了。有些啞然失笑,這傢伙還真會拍馬屁,明明比大一截,竟然能放下身段,給一個比他小三歲的人叫哥,還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一下午的時間,少婦沒再出現,一切都風平浪靜,因為臉上的傷口還沒好,就沒去大廳,而是留在休息室裡沒有出去。心裡更不是滋味了,說是來這裡打工,但這跟坐著什麼不幹就拿錢有什麼區別?
到晚上的時候,去吃了點飯,回來的時候,迎面又遇到了前兩天見過的梁俊傑他們一行四個人,這回因為跟他們是迎面遇到的,另外三個人沒什麼反應,但梁俊傑卻一臉驚喜的大聲衝問,“咦,你不是陳鋒嗎?咋來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