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飛是個自來熟,上回一見面就跟親熱的不行,這回更是直接稱兄道弟了。他笑嘻嘻的看著,問說,“今晚在銀櫃定好了房間,成哥一會兒就來。要週末了,這回你有時間了吧。”
點點頭說,“時間是有,不過聽畢成說你找們是去打架,別唱歌浪費時間了,直接打架去啊。”
“臥槽!”蕭鵬飛看著,一副肅然起敬的樣子,“鋒哥你果然有性格,不過打架也得籌備籌備不是?今晚咱們先去玩,明天再跟那幫孫子幹。鋒哥你有什麼朋友的,一塊都叫來,今天晚上大家隨便玩。”
果然不愧是紈絝子弟,一張口就是揮金如土的架勢,要是帶上老黑和郝強他們,十個人去玩一晚上,不得花他個一千塊錢?尤其是老黑那傢伙的酒量和食量,誰請吃飯誰後悔。
整整一週時間,都憋著心思好好學習,這到週末了,去放鬆一下也不錯。再說老黑那傢伙在學校吃了一週的食堂,估計嘴裡也早淡出個鳥了,既然有人要當冤大頭,那就在它一頓吧。
馬上點頭,“那行,你等著,去叫幾個兄弟過來。”
郝強他們就在附近,去招呼了一聲就過來了,老黑這會兒正在學校門口維持學生放學秩序,過去叫了下,說有人請吃飯,他馬上倆眼發光,顛顛兒的就過來了,臨走時候,給那個姓譚的小保安交代了一下,說是老黑今晚可能會晚點回來,讓他頂一會兒班,那傢伙自然是滿口答應。
這邊人馬召集完畢之後,畢成也帶著兩三個人到了們學校門口
。上回喝了一次酒,他跟郝強他們幾個已經很熟了,剛過來就嘻嘻哈哈的打招呼,一點也沒有老大的架勢。
正好今天放週末,學校門口出租車很多,人都到齊了之後,們到校門口,打了六輛計程車才堪堪坐下,一路往銀櫃去了。
到了地方,蕭鵬飛找了個最大的包間,才夠們這麼多人坐下。那傢伙還真是個紈絝,花錢如流水,上次跟黃楊他們來的時候,無非就點了些果盤、乾果、啤酒什麼的,這回剛坐下,蕭鵬飛直接洋酒什麼的都點了幾瓶。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的價格,但可以想象,絕對不是啤酒能比的。以前別說喝過,現實中還真沒見過這些東西。
等洋酒什麼的都上來之後,一群人吵吵鬧鬧的開始喝酒,畢成和蕭鵬飛都坐在身邊,鬧著玩骰子喝酒。
上回來這裡玩的時候,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根本沒人搭理,跟個局外人似的,怎麼都覺得不自在。但這一回,不時有人來跟敬個酒啥的,蕭鵬飛和畢成也對很親近,一會兒勸酒,一會兒笑罵,玩的不亦樂乎。
只是短短的兩週時間而已,現實境遇竟然就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心裡有些感嘆。
大家都是年輕人,雖然以前不熟,但這會兒幾杯酒下肚,都熟稔起來,跟他們也喝了不少酒,不過喝了一會兒之後,他們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了老黑身上,因為老黑這傢伙太能喝了!
服務員端上來的那些水果、乾果之類的東西,這傢伙壓根兒沒興趣,拿著洋酒倒了一杯之後,似乎一下子發現了這玩意兒好喝,頓時敞開了喉嚨開始整,一開始還是一杯一杯的倒著喝,到最後,乾脆直接對著瓶子吹了,看的畢成和蕭鵬飛他們都傻眼了。()
洋酒雖然度數比白酒要稍微低那麼一點,但也算是高酒精度的玩意兒,誰見過對瓶子吹這麼猛的喝酒方式啊?
有點擔憂老黑,看他都整了兩瓶了,問他有沒有事,結果這傢伙咧著嘴傻笑,“木事木事,這酒好喝哩狠
。”
看他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估計是真的沒事,就讓他繼續喝去了。按照老黑這種喝法,蕭鵬飛家裡就算是開銀行的,估計也得心疼了。
好在老黑幹了三四瓶之後,終於停了下來,以為他喝不下了,結果這傢伙有些可憐巴巴的對說,“俺晚上還沒吃飯,肚子空落落的,喝酒都木氣力,咱們啥時候去吃飯?”
這時候蕭鵬飛和畢成倆大老爺們兒正基情濃濃的合唱情歌呢,也不好掃了別人的性質,就讓老黑忍耐一會兒,等唱完歌,出去之後讓他敞開肚皮隨便吃。
老黑似乎酒勁兒上來了,黑裡透紅的臉嘿嘿笑著,不時還打個飽嗝出來。
有點擔心,這傢伙空腹喝酒,也沒個節制,一會兒整暈了,可把他弄不回去啊。
等蕭鵬飛他們唱完歌,去叫住他,衝他說,“咱們喝了半天酒,肚子還餓著呢,要不出去整點吃的去?”
這傢伙也有點喝大了,咧著嘴大聲道,“好啊,你們在這裡接著唱,去撒個尿,然後結了帳,咱們出去吃了飯,再找個地方接著嗨。”
估計他是喝暈了,沒注意到老黑喝了多少酒,等一會兒結賬的時候,恐怕他就不會這麼豪爽的說找個地方繼續嗨了。
蕭鵬飛結賬去了,畢成又拉著唱歌,結果一看他點的歌,直接沒興趣了,這傻逼好歹是個富二代,唱歌竟然點個《套馬杆》,日,真當自己威武雄壯了?
結果不唱,他還不依不饒,別人唱都不行,非拉著唱,還說什麼好兄弟就得一起唱歌,不唱歌無兄弟啥的,估計這煞筆也喝多了。
倆正掰扯著呢,忽然屋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下推開了,一個人急匆匆的衝進來,衝著們大喊了一聲什麼,看他的表情,似乎很著急,但屋裡正放著威武雄壯的《套馬杆》呢,誰也沒聽到他在說啥。
等他急衝衝的喊了兩聲,發現們根本沒人搭理他之後,這傢伙過去把音樂直接關了
。
一下子從嘈雜變得安靜,感覺耳朵邊都是嗡嗡的在響,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見那傢伙衝著們喊,“飛哥在外面跟人幹起來了,趕緊過去幫忙啊!”
臥槽,這才恍惚認出來,這傢伙好像是蕭鵬飛身邊的一個小弟,剛才蕭鵬飛出去結賬的時候,似乎帶著一起。
一屋子年輕人本來都喝了酒,一聽到這個訊息,頓時都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一窩蜂的往外面衝。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今天過來一起玩了,這會兒蕭鵬飛有事,當然也不能坐視不管,招呼一聲老黑,帶著他跟畢成他們一起紅著眼往外面去了。
老黑這傢伙酒喝了不少,聽說要打架,眼也紅了,跟在後面,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才走到外面,就聽見大廳裡有不少人吵鬧的聲音、蕭鵬飛那小弟急匆匆的帶著們一起趕了過去,走到大廳之後,就看見蕭鵬飛正被一群人圍在中間,滿臉氣急敗壞的跟別人在爭吵著什麼,聲音很大,老遠就能聽見,不過他喝多了,很明顯的大著舌頭,估計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啥。
蕭鵬飛那小弟指著那邊,嚎了一聲,“就是他們,咱們一塊上啊!”
酒精作用下,們一群十幾個人紛紛操起了手裡的啤酒瓶子,一窩蜂的奔著那邊衝了上去。那邊的人看見們衝出來,也不驚慌,也奔著們來了。
他們手裡有的也拎著啤酒瓶子,還有幾個手裡拎著棍子,也不知道從哪兒弄的。
也有點激動,準備一起上,但就在這時候,忽然發現對面衝過來的人,最前面一個拎著棍子的傢伙以前見過,是那次跟楊婷婷去檯球室時候,遇見的那幾個紈絝子弟裡面,當時叫囂著跟別人賭球的那個。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那夥人,心裡頓時浮現出那天見到的那個素色連衣裙女孩兒,她是不是也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