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就在保安室,郝強他們也在旁邊,蕭鵬飛這時候來找麻煩,實在是有些不開眼。壓根兒不怵,停住腳步,沒往他跟前去,直接問他要幹啥。
蕭鵬飛這人個子不高,稍微有點胖乎乎的,看起來挺樂呵。他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笑嘻嘻的走到跟前,問,“你是不是把黃楊打了啊?”
“對,打了。”點點頭,看著他問,“你要給黃楊出頭?”
蕭鵬飛一愣,然後笑著說,“屁啊,他被打了也是活該,誰讓他整天在學校裡裝逼,你打得好,打得棒!”
日,以前經常見蕭鵬飛和黃楊混在一起,沒想到他竟然說出來這樣的話。
面色緩和了一點,問他,“那你找幹嘛?”
蕭鵬飛笑嘻嘻的說,“找你交朋友啊,你能把黃楊打了,挺有實力的,所以要交你這個朋友。”
交朋友?心裡呵呵冷笑,就跟上次打了黃楊,郝強來找交朋友一樣,背後肯定隱藏著某種目的,只不過郝強背後的目的跟的利益一致,所以倆現在成了好兄弟,這蕭鵬飛,背後又是什麼目的?
一指他身後帶的那麼多人,問他,“你交個朋友需要帶這麼多人過來?還以為你要打呢。”
蕭鵬飛臉上一點也沒看見尷尬,理所應當的說,“交朋友當然要帶人來啊,他們都是的好朋友,咱們交朋友了,他們自然也是你的朋友啊。”
說完,他還指著自己帶的人問,“都是一個學校的,陳鋒,這些人你認識不認識啊,給你介紹下吧。”
說著說著,他還真的一一給介紹了起來。
他這舉動弄的直瞪眼,感覺這傢伙腦袋有問題
。等他給介紹完之後,衝他擺擺手,“朋友交完了,要是沒啥事,就先走了。”
說完就要閃人,蕭鵬飛卻一把拉住,著急說,“你別走啊,咱們得在這裡等人呢。”
操,凌亂了,這傢伙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明顯智商有硬傷啊,咋混上學校大混子的?問他,“等什麼人?”
“一會兒有朋友要來啊,咱們在這裡等他一會兒,你別急,很快就來了。”蕭鵬飛說著,還往遠處探頭看了一下。
無奈的說,“你等朋友就等啊,你拉著在這裡等是什麼意思?總不能你跟交個朋友,你所有認識不認識的朋友,全都成了的朋友吧?”
“不是啊。”蕭鵬飛脾氣倒是好,笑嘻嘻的跟解釋,“說的這個朋友你認識啊,二中的畢成。”
一聽又愣了,畢成跟蕭鵬飛也認識?這傢伙在們學校這人脈挺廣啊。正準備問他等畢成幹嘛,還沒張口呢,就看見畢成帶著七八個人,彪乎乎的往這邊過來。
他走到倆跟前,裂嘴笑著說,“你們倆已經認識了啊,那就不用介紹了,走走走,咱們去喝酒去。”
算是服了,這傢伙說話比蕭鵬飛更神經質,簡直是三句不離酒,酒量那麼差,對喝酒還這麼執著,這份精神也算是可歌可泣了。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畢成和蕭鵬飛這倆貨互相認識,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喝酒你們去吧,就不摻和了,回去還有事要忙。”衝畢成搖搖頭,就準備閃人了。
結果蕭鵬飛還是不大樂意讓走,又說是一會兒還有事情要跟說啥的。不過堅持要走,他也沒強迫,只是讓有時間到週末什麼時候再跟他一起玩
。
這傢伙雖然腦子似乎有點不太靈光,不過人似乎還不錯,同樣是大混子,他看起來就沒有先前黃楊那種盛氣凌人,當然,或許是現在跟以前不同了的緣故。
不去玩,他們兩個似乎也不打算去玩了,蕭鵬飛帶著人直接走了,畢成則是過來叫住,不等他說話,先問他,“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畢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昨天咱們不是喝酒嘛,喝完酒就回家了,結果路上碰見了蕭鵬飛,他說過幾天有事讓幫忙,尋思了一下,那邊人手可能不夠,就給他推薦了你。本來以為你們倆一個學校的肯定認識,沒想到你們竟然不認識,然後蕭鵬飛就提議今天咱們一起去玩一下,好好熟悉熟悉。”
有點無奈,衝他說,“幫別人忙這種事情,你好歹問下的意見,再答應別人啊,你這搞的,直接替做了決定。”
“嘿嘿,昨天不是喝多了嘛,當時就覺得你手下幾個人牛逼,蕭鵬飛一說,直接就想起了你啊。”畢成說完,又有些央求的語氣繼續道,“反正你要是最近沒啥事的話,這事兒就幫幫忙唄。”
有些奇怪,問他,“上次黃楊找你幫忙的時候,你收了人家錢也沒見你這麼上心啊,怎麼,這次你也收了蕭鵬飛的錢?”
“收幾吧錢。”畢成攤攤手說,“蕭鵬飛他找幫忙算看得起了,他的錢可不敢收。”
一聽就愣了,問他,“蕭鵬飛混的很**?比你還**?”
畢成搖搖頭,“他沒什麼**的,就是在你們學校小打小鬧而已,不過他老子很吊。爸是咱們區的副區長,他爸是區黨委書記,倆從小就認識,小時候他整天跟在屁股後面混,不過現在年齡大了,有些東西慢慢就不一樣了。所以啊,他找幫忙,你說能不上心嗎?”
有點震驚的看著畢成,以前看他穿著,就覺得他家裡條件應該挺好的,但還真沒想到,他還是個官二代,更沒想到,平時在學校裡也不算太顯山露水的蕭鵬飛,他爹竟然是區黨委書記
。
過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消化了這個訊息,想了一下,又問畢成,“蕭鵬飛這回是什麼事情要找咱們幫忙?”
畢成搖搖頭說,“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按照以往的經驗,肯定是跟其他的紈絝子弟鬧起來了,雙方各自約一群人,打架說事,不過他們這些紈絝子弟,說是打架說事,其實就是比人多,到時候根本不用打,哪邊人多就算哪邊贏,咱們過去也就是頂個人頭而已。”
他這麼一說,倒是放心下來,笑著說,“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啊,你也是官二代,說的好像你自己不是紈絝子弟似的。”
畢成苦笑著搖搖頭,開口說,“還真算不上紈絝子弟。爸是副區長,已經五十歲了,以後肯定也沒啥指望,蕭鵬飛他爸才四十歲,指不定以後能升到哪裡呢,所以啊,他算紈絝,可算不上,沒那資格。”
官場上的事情不太清楚,不過說起這些事情,畢成這傢伙明顯不像之前那樣沒心沒肺,看來他們這些官二代,對於這些事情來說,自己心裡也有一杆秤。
畢成走後,自己琢磨了一下,反正是去湊人頭,不如就幫蕭鵬飛這一次。他人不算壞,而且他官二代的身份不能不重視,說不定以後就有需要他幫忙的時候。
想明白之後,就打車往陳冰家裡去了。晚上天黑之前得回家,而放學到天黑本來時間就那麼點兒,今天被他們這一耽誤,時間所剩無幾,不趕緊趕過去,恐怕連一起出去吃個飯的時間都沒了。
今天調位置這事兒鬧的心裡不爽,陳冰情緒肯定也受影響了,得趕緊去安慰安慰她才是。
匆忙趕到陳冰家門口,敲門之後,不一會兒就有人來開門了,但出乎預料的是,來給開門的不是陳冰,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中年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