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晌，衛子夫可算是喘過了氣來，停止了咳嗽，“我知道是實話，可是你的實話也太直接了吧？”
“直接些不好嗎？難道你就希望我，裝得很君子的告訴你，愛他就去爭取嗎？”冷琪峰將身體再次靠回陽臺上，才一臉淡定的問衛子夫。
“你以前不都是這麼說的嗎？”衛子夫苦笑，怎麼視乎很多事情都變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如果他能給你幸福，好好對你和和揚揚，那我願意退出，祝福你們，但現在不行，我不能明知道前邊是一條不歸路，還勸你衝上去。
衛子夫莫不做聲的將視線調到樓下的花園，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冷琪峰的問題了。
“今天葉逸塵也在場吧？”冷琪峰也將視線落向遠處，像在詢問今天的天氣如何一樣的開口問道。
“恩，你又猜對了，你真厲害。”衛子夫嘴角彎起了一抹澀然的笑，顯然是被冷琪峰問到了傷心處。
“不是我厲害，而是我知道，這個世界上，能真正傷到你的人，只有葉逸塵。”冷琪峰心裡悶悶的痛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可是，他的臉上，還仍舊是一片的平靜。只因，他已經習慣了在衛子夫的面前表現得淡然。
“是啊！只有他能傷我如此之深。”衛子夫抿了一下嘴，嘆道。
“即便是這一次，你想和他在一起，我也會阻止的。”冷琪峰一雙長年淡然的眸子忽的泛起了執拗，強硬的口氣裡更是不帶一點商量的意思。
衛子夫的手微微一顫，手裡的酒杯就滑落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而杯中酒紅色的**飛濺得到處都是。
這五年來，衛子夫從冷琪峰口中聽到的最多的就是，“我會尊重你的選擇的”。而今日冷琪峰居然一反常態的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是她始料未及的。
五年來，衛子夫已經習慣了冷琪峰的遷就和那如沐春風般的關懷，從沒有想過，冷琪峰有一天也會說出如此**的話來。
衛子夫艱難的嚥了下口水，眼神閃了閃，才避開了冷琪峰的目光，想要蹲下身去拾起地上的玻璃杯，順便避開這尷尬的氣氛。
“子夫。”冷琪峰拉住剛要彎下身去的衛子夫的手，皺起眉心，盯著衛子夫，不允冷她逃避，“雖然，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但是，既然他在場，他還可以讓你被別的女人打，然後一個人孤零零的回來，他就不值得原諒。”
衛子夫輕輕的抽出被冷琪峰拉著的手，身體微微的發顫，嘴角就連苦笑都已經掛不住了。
“子夫，想哭就哭吧！”冷琪峰伸手，死死的將衛子夫攬入懷中，好似只有這樣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他才能夠將自己的力量傳給衛子夫。
她在冷琪峰的懷中，死死的咬著下脣，堅持了好一會兒，最終卻還是沒能逼回眼中的淚。
衛子夫一開始的時候，哭得很安靜，很壓抑，而這樣的方式也是她能允冷自己的最放肆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