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憲皇后忌日的前一天,牌位就被移至太廟的享殿安放。book./這是宮裡面的規矩。
忌日當天,寧可兒按照和櫻若的約定的時間剛剛準備出門,碧珠就趕來了。
“太后吉祥!”碧珠看見寧可兒之後就趕緊請安。
“起來吧,你怎麼自己過來了?”寧可兒看著碧珠淡淡的問道。
“回太后,皇后娘娘今天早上不小心扭傷了腳,可能不能去祭拜鈺憲皇后了!”碧珠低著頭小心的說了一句。
“怎麼這樣不小心,嚴重嗎?有沒有找御醫瞧瞧?”寧可兒關心的問了一句。
“已經找御醫看過了,沒有傷到骨頭,但是御醫囑咐要多休息,所以~”碧珠欲言又止的看著寧可兒。
“既然受傷了,就讓皇后好好休息吧!”寧可兒知道碧珠等的就是她的這句話,所以她乾脆早點說出來,省的在這裡浪費時間。
“多謝太后體諒,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太廟享殿——
寧可兒吩咐人將祭拜的用品全都擺放好了之後,剛剛準備要祭拜,身後就響起了一道冷的像冰一樣的聲音。
“誰讓你來這裡的?”
寧可兒回過頭,對上的就是玄禮帶著憤怒的眼神,“今天是~”
“滾出去!”
寧可兒的話還沒說完,玄禮就一聲冷哼打斷了寧可兒話。
“嘎~你說什麼?”寧可兒不解的看著玄禮。
“我說讓你滾出去?難道你沒聽見我說的話嗎?”玄禮不耐煩的看著寧可兒低吼著。
寧可兒也不想和玄禮多起衝突,所以也沒再多說話,轉身離開。
***
“寧可兒!”房間裡面突然多出了一道男人的聲音。
算算時間這會子祭拜這個時間已經結束了,寧可兒抬起頭,看著滿臉盛怒的玄禮。
“皇上,你來哀家的宮裡是有什麼事情嗎?”寧可兒看著玄禮故作平靜的說道。
“在朕的面前裝什麼?你在別人的面前可以是太后,可是你在朕的面前你只是個女人,一個下賤的只供朕玩弄的女人!”玄禮冷冷的看著寧可兒嘲諷的說道。
寧可兒無語的看著玄禮,心痛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玄禮譏諷的笑了笑,走到寧可兒的身邊,一隻手輕輕的挑起寧可兒的下巴,“如果現在不是白天的話,朕一定現在就要了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是在勾引我知道嗎?”
寧可兒扭開頭,不去看玄禮輕佻的眼神,淡淡的說了一句,“皇上,正好今天哀家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哦?我現在只想和你談**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想談!”玄禮曖昧的看著寧可兒,眼神裡面盡是戲謔。vexn。
“皇上,我要和你談的是菊兒的事情!”寧可兒刻意不去看玄禮的眼神。
“菊兒的事情?”玄禮挑了挑眉毛,“你不說我倒是忘了,其實菊兒也挺不錯的,不如今天晚上就你們兩個一起來服侍我吧!”
緊時按趕。聽了玄禮的話,寧可兒的臉一陣蒼白,“皇上菊兒是個好姑娘,我希望皇上能夠給菊兒一個名分!”
玄禮聽了卻冷冷的笑了笑,然後說道,“名分,這是菊兒的想法?”
“不,這事情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是我覺得菊兒跟了我這麼久,我不能虧待了菊兒!”寧可兒完全是小心翼翼的在看著玄禮。
她觀察著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的變化,菊兒的事情是她反反覆覆想了好長時間才做出的決定,雖然菊兒每天在她的面前表現的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是寧可兒的心理還是很歉疚,她覺得是她毀了菊兒本應該得到的幸福。
“那你覺得,我應該給菊兒一個什麼名分?妃子還是乾脆將皇后的位置給她當呢?”玄禮挑逗的撫弄著寧可兒的下顎。
寧可兒沒有躲開,因為她知道只有這樣,她才有和玄禮談判的籌碼。
“皇上,皇后的位置始終都是櫻若的,今天是鈺憲皇后的忌日本來是應該我們一同去的,可是她早上的時候扭傷了腳,所以就沒有去!皇上今天會生氣,是不是因為櫻若沒有來?”聽了玄禮的話,寧可兒誤以為玄禮要撤掉皇后,所以趕忙為她解釋。
因為她在蘭太妃的面前保證過,說櫻若會是永遠的皇后。
“你說什麼?你說今天櫻若是要和你一起去拜見鈺憲皇后?是她來找的你?”玄禮眯起眼睛危險的看著寧可兒。
“不是你讓她來找我的嗎?還說要我的什麼懿旨?皇上,我真的是不明白,你到底是把我當成是什麼人了?拜祭鈺憲皇后的事情你竟然會考慮我的意見,我真的覺得太意外了!”寧可兒看著玄禮不解的搖搖頭。
“哼!你真是個笨蛋,我從來就沒讓櫻若來找過你,你連最起碼的分辨能力都沒有嗎?”玄禮冷哼的看著寧可兒,隨即大跨步離開了春喜宮。
皇后寢宮——
“皇后!”玄禮的人沒到,聲音就已經先到了。
聽見玄禮的低吼聲,櫻若心裡一驚,趕緊上前迎接。
“皇上吉祥!”櫻若一邊給玄禮請安,一邊偷偷的看了一眼他的表情。
“皇后,朕和你說過的話,你好像記得不是很清楚?”玄禮冷冷的看著櫻若。
櫻若愣了一下,然後又趕緊說道,“皇上您交代的事情臣妾都牢牢的記在心裡,而且一直是皇上說什麼臣妾做什麼,不敢有任何的違背啊!”
“哼!櫻若,沒想到你還挺會演戲的!你的腳不是受傷了嗎?怎麼朕看著你倒是挺好的?”玄禮銳利的眼神冷冷的掃過櫻若的腳踝。
櫻若慌亂的看了玄禮一眼,“皇上,臣妾的腳並沒有受傷啊!”
“沒有受傷?沒有受傷今天怎麼沒有去拜祭鈺憲皇后?”玄禮眯著眼睛看著櫻若。
“皇上,您在說什麼,臣妾怎麼都聽不懂?”櫻若佯裝不接的問道。
既然剛開始已經說了謊,那她現在就什麼都不能承認。皇上此時的臉上沒有明顯的怒氣,但是那更是危險的徵兆。實際上櫻若心理面已經恨得恨不得立刻就衝到寧可兒的面前狠狠的抽她兩個耳光了。
“聽不懂嗎?櫻若,朕已經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觸碰我的底線,櫻若,你以為你的那點小把戲能逃得過朕的眼睛嗎?”玄禮看著皇后,嘴角微微翹起了一下。
“皇后,您在說什麼,臣妾真的聽不懂啊,自從那天你警告過臣妾之後,臣妾就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宮裡面,什麼都沒做啊?”櫻若委屈的看著玄禮。
玄禮卻冷哼了一下,“櫻若,你確定你沒有去過太后的宮裡嗎?”
“太后?皇上,是不是太后跟您說了什麼?是不是臣妾做的哪裡不對,惹皇后生氣了,臣妾這就去太后那裡賠罪,不管怎樣,太后不能這樣冤枉臣妾啊!”櫻若一邊說,一邊竟然真的哭了出來。
“夠了,櫻若,你不要再演戲了!”玄禮一把扣住櫻若的手腕,“如果這個皇后你不相當了,朕可以換人!”
櫻若一聽了玄禮的話,慌了神,立馬跪在地上,“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啊,為什麼您就是不肯相信臣妾的話呢?臣妾才是您的結髮妻子,為什麼您寧可相信太后也不相信臣妾?”櫻若已經哭的泣不成聲。
“皇后,竟然你這樣不知悔改,那在一個月的時間裡,你就好好的在你的宮裡帶著吧,記住不準踏出你的宮門一步!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朕希望你能好好想想,到底還要不要當好一個皇后,怎樣當好一個皇后!”玄禮冷冷的說完自己的旨意,頭也不回的離開。
櫻若在皇上走後,癱坐在地上,咬著牙,眼裡滿是恨意,“寧可兒,從今天開始我與你勢不兩立!我倒要看看我們兩個到底誰才能鬥過誰!”
皇上從皇后的宮中離開以後,又來到了春喜宮~
寧可兒一臉警覺的看著皇上,“你把櫻若怎麼了?”
“不過是禁足而已,不過這並不是你該擔心的問題,你現在最應該想的是應該要怎麼伺候我的問題!懂嗎?”玄禮的大掌不停的摩挲著寧可兒的臉頰,她細嫩的肌膚讓他欲罷不能。
“可是櫻若是你的皇后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寧可兒想要逃離,可是玄禮卻突然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頰。
“不乖的女人就是應該得到點教訓!而且在朕看來一個月的禁足並不算什麼,不要再為皇后說話了,如果你再敢提起有關她的任何一個字,朕就會考慮延長她的禁足時間!”玄禮威脅的看著寧可兒說道。
“你!”寧可兒咬著脣恨恨的看著玄禮。
“這樣就對了!女人就是應該學的聽話一點!這樣才討喜!”玄禮輕佻的拍了拍寧可兒的臉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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