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兩天就是皇上的生母鈺憲皇后的忌日了,這幾天皇后娘娘正在張羅著去祭拜的事情呢!”
“是啊,聽說鈺憲皇后死了之後,先帝爺一直不允許任何人去祭拜,就連現在的皇上都不讓去呢,不過啊,自從現在的皇上登基了之後,就取消了先帝爺的這一道聖旨,畢竟鈺憲皇后是自己的生母,皇上怎麼能不去祭拜自己的生母呢,想必這次皇后娘娘張羅著去祭拜鈺憲皇后也是皇上的意思吧!”
皇上批完了奏摺本想著去春喜宮,可是在路上卻聽見有宮女議論皇后要去祭拜自己的親生額孃的事情,不由得緊蹙起了眉頭。(book./)10kfm。
皇上改變了主意去了皇后那裡。
“皇上您怎麼來了?”櫻若聽見通報,趕忙出來迎接,臉上甚是喜悅。
“聽說你讓人準備去拜祭鈺憲皇后的事情了?”皇上的語氣還是一貫的冷硬。
不過櫻若倒是不在意,皇上能主動來她這裡已經讓她高興的忘乎所以了,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皇上臉上的表情。
“是!皇上國事繁忙,這些事情就讓臣妾去做就好了!”櫻若輕輕的俯了俯身子,心理面甚是得意。
“誰讓你多事的?”皇上冷冷的看著櫻若,眼神裡面沒有一絲溫度。
櫻若驚訝的抬起頭,看著皇上冰冷的臉色,心中一震,完全弄不明白皇上為什麼會突然生氣了。
“皇上?是臣妾做錯了什麼嗎?”櫻若小心翼翼的看著皇上,眼裡有著些許的委屈。
“皇后,以後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你不要管!”皇上冷冷的命令著。
櫻若的嘴脣動了動,想要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皇上進櫻若不說話,以為她已經聽懂了自己的意思,轉身要走。
“皇上!”櫻若叫住了玄禮,“為什麼要對臣妾這麼殘忍,臣妾知道皇上和鈺憲皇后母子感情深厚,所以想為皇上盡一盡孝心,難道這樣也不可以嗎?”
櫻若雙眼含著淚,委委屈屈的看著皇上,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做錯了,可是為什麼皇上一臉冷冰冰的樣子。是蘭太妃親口告訴她,皇上最尊敬的是他的額娘,正好趕上鈺憲皇后的忌日到了,所以她很認真的準備著,就想著能在皇上的面前好好的表現一把,打動皇上的心,可是沒想到皇上竟然是這樣的態度。
“那是因為你太多事了!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你是皇后,只要你能管理好後宮就可以了!”皇上冷淡的看了隱若一眼,眼神裡面有著毫不掩飾的不滿。
“可是皇上,臣妾是您的妻子啊,您的額娘就是臣妾的額娘,臣妾想和皇上一起為自己的額娘盡一下自己的孝心,有什麼不對嗎?”櫻若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皇上的態度讓她心疼,更讓她覺得恨,只是她不能把心底的恨意表現在自己的臉上,她覺得蘭太妃說的對,在皇上的面前她要極盡可能的表現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這樣才會有機會抓住皇上的心。
“你一定要朕把話說明白你才甘心?”玄禮冷冷的眼神掃過櫻若的臉,只是一掃而過,並沒有半分的停留。
“請皇上明示!”
“因為你沒有那個資格!朕的生身母親朕自己去拜祭就可以了!”
櫻若愣在那裡,其實她真的很想問,她沒有那個資格難道寧可兒就有那個資格了嗎?可是最後這句話還是被她咽回了肚子裡。她很清楚,現在皇上已經很生氣了,如果她再提起寧可兒的事情,皇上一定會責罰她。
所以即便是心理面痛苦,櫻若還是忍了下來,有些話在皇上的面前不能說,但是她完全可以去找寧可兒。
“是,臣妾知道了!臣妾一定會牢牢記住皇上說的話!”櫻若蒼白著臉色說道。
聽了櫻若的話,皇上的臉色倒是緩和了不少,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
想起自己的親生額娘,突然悲傷了起來,玄禮也沒有心情再去春喜宮,就直接會御書房了。
皇上離開以後,櫻若滿腔憤怒的狠狠的錘了桌子一下。
“為什麼我做什麼都是錯的?為什麼?”櫻若咬牙切齒的,目光裡面深深的恨意讓人看了難免會覺得有些不寒而慄。
“皇后娘娘,您不要這樣!”碧珠趕緊上前去拉過櫻若的手,避免她再次傷害自己。
“哼,皇上不願意讓別人去拜祭他的生母是嗎?我倒要看看寧可兒有沒有這個資格!”櫻若恨恨的說道。
***
第二天,趁著皇上上早朝的時間,櫻若來到了春喜宮。
菊兒一看見櫻若來了,立刻有所警覺。
“皇后娘娘,太后最近身體不舒服,不宜見客,皇后娘娘請回吧!”上次櫻若傷害寧可兒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寧可兒臉上的疤也是清晰可見的,所以菊兒不得不攔住了皇后。
“就憑你一個奴婢,竟然敢擋了本宮的路嗎?”櫻若端起架子,冷哼著看著菊兒。
“皇后娘娘誤會了,奴婢並不是想要擋住娘娘的路,只是太后確實是在休息,所以皇后還是請回吧!”菊兒並不在意皇后的話,她在意的是皇后此次前來的目的。
“不過是剛剛用過早膳,太后就不舒服了?”皇后擺明了不相信菊兒的話。
“太后近日身體不好,皇后娘娘,上次的事情,太后沒有追究,我想皇后娘娘應該知道收斂了吧!”菊兒氣不過的說了一句。
“你竟然敢和本宮這麼說話?”櫻若瞪大了眼睛看著菊兒,“碧珠,給我掌嘴!今天本宮就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奴婢!”
見不到寧可兒,櫻若當然要找個人好好出出氣,寧可兒疼愛自己的貼身奴婢菊兒是皇宮裡麵人盡皆知的事情,她就不行,她在外面責罰她的奴婢,寧可兒會不出面。
果然,碧珠的手剛剛要落在菊兒的臉上,寧可兒就從裡面走了出來,“住手!”
“太后不是不舒服嗎?怎麼就出來了,讓風吹到了可怎麼是好?”櫻若陰陽怪氣的,完全不把寧可兒這個太后放在眼裡。
“哀家的確是不舒服!皇后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請回吧!”
“太后,再過幾天就是鈺憲皇后的忌日了,難道你不想做點什麼嗎?”皇后見太后轉身要回房,就立刻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皇后希望哀家做什麼麼?”寧可兒看著櫻若淡淡的說道。
寧可兒聽得出來,雖然櫻若的嘴裡還是叫她太后,可是她知道,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櫻若只不過是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在和她說話。
“太后難道不想為皇上做點什麼嗎?”
“皇后指的是祭拜鈺憲皇后的事情?這件事情應該有你來做,哀家聽說你一直在張羅著這件事情?不知道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聽了寧可兒的話,櫻若心理又頓生一股子怒氣,她是費心費力的準備著這件事情,可是皇上一句話就給否定了,“太后,這件事情還需要向您請示一下,畢竟您現在是皇上的額娘,如果臣妾去祭拜鈺憲皇后,不知道會不會觸犯了您的忌諱!”
“怎麼會?鈺憲皇后是皇上的生身母親,祭拜她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去吧!”寧可兒無所謂的說道。
“可是~”櫻若有些猶豫的看著寧可兒,“臣妾也是這麼和皇上說的,可是皇上說,沒有您的懿旨,臣妾是不可以去祭拜鈺憲皇后的!所以臣妾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特來請示一下太后。”
“這件事情犯得著要哀家的懿旨嗎?哀家已經說沒關係了,你只要去辦就可以了!”寧可兒擰了擰眉毛,疑惑的想著皇上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
“太后,這樣臣妾很為難的!”
“可是哀家實在是想不通要怎麼下這道懿旨,這樣吧,祭拜的那天我同你一起去,這樣總可以了吧?”鈺憲皇后既然是皇上的生母,那也是和她母親差不多大的年紀,她去祭拜一下也是應該的。說聽連允都。
聽了寧可兒的話,櫻若暗自一笑,她等的就是寧可兒的這句話,“臣妾感謝太后體諒!若是太后沒什麼吩咐的話,臣妾就先退下了,太后若是身體不舒服的話,還要多休息一下!”
“太后,你難道不覺得皇后有些怪怪的嗎?”皇后走了菊兒在寧可兒的身邊說道。
“皇后能想到去祭拜鈺憲皇后也算是有心了,她肯在皇上的身上用心思總比把心思用在後宮裡面要強的多了!”
“可是太后,奴婢總覺得您不應該和皇后一同去祭拜鈺憲皇后,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樣!”菊兒有些擔心的說道。
“菊兒,你想的太多了,祭拜鈺憲皇后是很嚴肅的事情,皇后是不會弄出什麼事情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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