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亦不知其過的怎樣了…
湖邊柳枝迎風輕擺,水中漣漪盪漾,湖心泛舟的遊客,街市繁華落定,有經營各業的店鋪,人群的熙熙攘攘,還有建起的宅門別院全全落在我的眼中,只除去他…
湖邊柳枝迎風輕擺,水中漣漪盪漾,湖心泛舟的遊客,街市繁華落定,有經營各業的店鋪,人群的熙熙攘攘,還有建起的宅門別院全全落在我的眼中,只除去他…
一切都變了,如他所想的變好了,我一直都在想,是否他也跟著變了?變的更好些了呢?
我化為人身每日行與街市之中,直到那番鑼鼓的吹敲,行人紛紛向街面兩旁擠開,黑色的俊馬,帶回了心中牽掛之人,藍衣錦袍,手中輕釦馬鞭,一頭青絲簪於烏紗帽內,面容剛正堅毅,眼中含有一絲淺笑,
音容相貌全然改變,但我知道他就是洛雲,他帶著妻子衣錦回鄉,那一刻便明白,自己終究遲了些,洛雲的身邊再也不會需要我的陪同了—”
月娘看著她眼神迷茫,“紫抒,你可曾愛過一個人?”
她低頭沉思,“有,但不甚清楚那到底算不算,至少還未體會你這樣的感覺”
月娘淺笑伸手重新扣住一個酒罈,仰頭灌去一口,後鬆手,酒罈應聲而碎,她慢慢起身離去,“等你體會到的時候,或許已有些遲了—”
紫抒仍舊坐在那裡,思量她的言語之意,眉角有點兒皺,**,傷心勞肺也,
“這麼晚,作甚不回房休息?”
聽到這個聲音她精神立刻隨之一震,不由憤憤轉身,打量剛回客棧的傅青梵一眼,“如此遭人嫌棄,故傷心,借酒消愁來者,”
傅青梵無奈搖頭,慢無表情的回視,“師妹說話時,當臉色紅上一紅,方才喝酒的明明是月老闆—”
“啊?你都看見了?”
“看見了—”他輕語,
紫抒洩氣,“唉!本來是想逗你玩玩的,無趣!”
剛從傅青梵身上收回目光,忽瞧見他衣袍下襬沾有斑斑血跡,連忙起身拽住其衣袖大呼,“師兄你怎麼受傷了?”
“並非是我”
“哦!不是就好,嚇死人了,”她自顧拍著胸前,“你說這次出門,要是沒把師兄您照顧好,下次師傅還能讓我出門嗎?所以師兄您是重點保護物件!切莫逞強傷了自個,要知道傷在你身,痛在我心的道理啊!甚重!甚重啊!”
傅青梵皺眉瞥一眼她的動作,“何時改掉這個毛病?”
她疑惑,“什麼?”
傅青梵用眼神默默示意依舊緊拽他衣袖的指尖,
“哦…這個呀!”紫抒恍然大悟,瞳孔中閃過狡捷,神色若無其事“可能一輩子都改不了了—”
傅青梵無奈,隨即抽袖離去,
紫抒卻在身後叫喚,“唉…師兄還沒告知衣袍上的血跡怎麼沒回事呢,我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