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這個時候,是你執行任務最好的時機。”公子翌冷漠的推開纏在自己身後的金雅,眼裡複雜的表情。
任務,金雅好像忘了,自己之所以能被選為公主,除了自己的美貌與功夫,最大的原因,是因為自己與西夏國君有著共同的目的,置禦寒卿於死地。
他們要做得,就是找到他作戰的蛛絲馬跡,他們不相信,他沒有一點疏漏與把柄。
禦寒卿的書房,
在王府的一個角落裡,從來都是任何人都不準進入的禁地,當然除了被禦寒卿允許的人。
書房裡的擺設很簡單,黃桃木的桌椅,書架,書架上密密麻麻的擺著一些書籍,不亂,井井有條的。
一個錦盒在書架的最底層,但卻最引人注意。
此時的金雅一身黑衣打扮,藏在黑暗的書房裡,根本不易察覺。
她看著四下無人,府裡的人大多都睡去了,禦寒卿守在瓔珞那,一定不會發覺。
金雅躡手躡腳的把錦盒拿起來,擱在桌子上,正要開啟的時候,外面突然有動靜傳來,她忙收了錦盒,躲在書架的旁邊。
“駙馬,您這個時候去,恐怕不好吧,王爺在那,您,不要為難小人。”一個家僕打扮的人,跟在持劍男子的身後,男子器宇軒昂的,像是急著去做什麼事,步伐極快。
聽著剛才家僕的稱呼,駙馬?是蕭子揚,他終於忍不住了。
熟知此中一切的金雅冷冷地笑了笑,看來王府很快有好戲上演了,而自己也可以很快完成任務,離開這裡了。
見那兩人已走遠,金雅迅速地開啟錦盒,看到裡面僅存的一封信。
寫給瓔珞的?她的眉頭皺緊了,為什麼會有寫給瓔珞的信,署名“夏彥”,流影閣閣主?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金雅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夜明珠,快速的瀏覽著信的內容。
而後把信放回了原處。
蘭情閣裡,
金雅輾轉難眠,想著信上的內容,巨大的錯愕,自己該怎麼利用這件事?要告訴公子翌?
初夏的天氣,雷雨總是一陣接一陣,飄渺的雨絲,讓人的心都跟著溼潤了。
天空沒有月華,沒有星光,陰沉沉的天氣,偶爾飄過清爽的風,房裡的火爐都撤了,換上了浮花池,圓臺一般的小水池,灑滿花瓣,清香傳遍整個屋子,水汽蒸騰在乾燥的空氣裡,金雅把修長的手指伸進水中,感受著冰涼的溫度。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原本困惑的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隱在她貌美的容顏背後,讓人憂心。
竹樓落在一襲水的周圍,燈火通明。像是黑暗裡的一盞明燈。
金雅緊緊地盯著遠處的那個角落,有人進進出出,把藥端進去,又送出來。
瓔珞總是大家的寵兒,為什麼?
嫉妒的眼色在金雅的眸子裡蔓延開,三年前,虛弱的瓔珞跟著公子翌到了西夏,自己周圍所有的目光都聚到了她的身上,包括自己所愛的男子,公子翌,他的明眸裡,永遠都只有一個人的身影,他的笑容永遠都是為一人,他的憂傷,也從來都是因為一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