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寒卿的身後,是一臉得意的金雅。
“你騙我的對不對?”瓔珞並不理會擋在她身前的禦寒卿,而是看向後面的金雅。
“月嵐,我是不想你一錯再錯,你可是王府的人,怎能去私會他人。”金雅一臉的無辜。
瓔珞低頭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瓶子,牙齒下意識的死死咬住嘴脣,因為用力而漸漸變紫,兩隻手使勁的握著瓶子,但是瓶子太多,似乎我不過來,於是乾脆抱在胸口。
“要怎麼處罰我,隨便你。”倔強的神情,瓔珞盯著禦寒卿,他想要抬手扶住她因為虛弱而搖搖欲墜的身體,可就在伸手的瞬間,瓔珞推開她旁邊的金雅,向外跑去。
金雅因為重心不穩而狠狠地摔在地上,“王爺,我……”
禦寒卿完全忽視了坐在地上的金雅,朝外追去。瓔珞跑得太快了,而她跑得方向?
禦寒卿的眉頭突然纏在了一起,她跑得方向,正是自己的獸園。正向這邊走來的炫君看到這一幕,忙跟著追了上去。
“今天把它們都放出來了?”禦寒親邊追邊問旁邊的炫君。
“王爺放心,幾天剛餵過食物,還沒有放出來,都在籠子裡。”聽到這話的禦寒卿好像鬆了一口氣。
若是百獸被放了出來,那後果定然不堪設想。
還好,還好。
就在禦寒卿將要追上她的時候,她依然進了獸園的大門,“瓔珞,裡面危險。”
可瓔珞依舊直直的衝向更裡面。
不知過了多久,瓔珞突然看到旁邊有一處房屋,好奇心促使她走向前。房屋的外面,是一座墓,墓碑上赫然寫著“愛妻蘭軒之墓”。
蘭軒?蘭情?
瓔珞疑惑著,推開了房間的門。不大的房間,一張書桌,幾把竹椅,一架書架,僅此而已。
書桌上一張畫平鋪在那裡,旁邊的案上放著毛筆,將幹未乾的墨。
而畫上的人?竟然與自己的容貌如此的相似,只是,畫中人的胸前,有一顆痣,瓔珞的右手撫上自己的胸膛,這不是自己,自己沒有這樣一顆痣。
那麼,她是誰?蘭軒?仔細看來,畫中的女子與蘭情倒是有幾分相似。瓔珞出神的看著眼前的畫,竟然未發覺,禦寒卿早已站在了他的後面。
“瓔珞,你不該來這裡的。跟我回去。”他先開口。
瓔珞猛然轉身,順手扯起了桌上的話,問眼前的人,“她是誰?蘭軒?回答我!”
“你終於承認你是夏瓔珞了?”禦寒卿步步緊逼。
“就算是,又怎樣?難道,我猜對了?……三年前,你是抱著怎樣的心態跟我在一起?只因為我們長得相似?”瓔珞的雙眼滿滿的淚水,框在那裡,一開閘,就要嘩嘩往外傾似的。
“瓔珞,你聽我說,我……”禦寒卿語塞。
“你還要說什麼?你……”瓔珞的腿打著顫,身體不自覺的向下滑,一瞬間,昏倒在地。
她太累了,需要休息,休息。
把禦寒卿的聲音都拒絕在自己的大腦外面,只剩嗡嗡的鳴響,和不斷閃過的往事回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