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的瓔珞往臥室走去,她實在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走到迴廊的拐角,與迎面走來的小悅撞見了。
小悅驚慌失色的看著眼前這個與之前的主子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差點就忘記了呼吸。而瓔珞,強忍著內心的與她相認的衝動,便面無表情的從她身邊擦肩而過。留下驚詫的小悅,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有人來稟報,新王妃正在那兒發脾氣呢,小悅總管,您快去看看吧。方才回過神來。
蘭香閣裡,金雅一襲紫色漢服,為她平添了幾分嫵媚,束帶緊緊地包在腰間,她的身材顯得更加窈窕多姿了。只是此刻的她,卻是散著頭髮,顯然是還未曾梳妝,坐在那裡喘著粗氣,地上的碎瓷片散落一地。看來房間裡剛剛經歷了一番大戰。
金雅這麼做的理由只有一個,她從西夏帶來的一對月光鐲不見了。
她的旁邊,驚恐未定的婢女們慌慌張張的站了一排,就連剛剛趕來的小悅,也不敢擅自做主,只等到上朝的禦寒卿回來,方能定奪。畢竟金雅是和親的公主,一旦在處理上有什麼差池,勢必會影響兩國之間的關係,雖然大宋國力強盛,但在這件事上,還是應該小心處理,這些小悅還是懂得的。畢竟自己在皇后身邊呆了那麼久,皇宮的勾心鬥角,小悅哪樣沒見過。
說不定是她自己搞丟了也不一定,極度的不安向小悅襲來,這個新王妃,不知道要搞什麼把戲。
接近黃昏的時候,禦寒卿回來了,炫君寸步不離的跟在他的身後,他們一進王府便接到下人的稟報,直奔蘭情閣。蘭情閣裡,見到進來的禦寒卿,金雅的臉色馬上變得無辜起來,她站起身來,想一堆泥巴一樣貼在了禦寒卿的身上,而禦寒卿,生氣地問下人,“怎麼回事?”
一旁的小悅忙說,“王妃從孃家帶來的月光鐲不見了,可是奴婢們裡裡外外都找遍了,還是沒有發現。”
“還有什麼地方沒有查?”
“回王爺,只剩下您的寢室和丫鬟月嵐的房間了。”
禦寒卿沒有說話,徑直轉身走向月嵐所在的廂房。
金雅跟在他的身後,假惺惺的說:“不會是月嵐的,她的為人我還是知道的,王,王。”
但是禦寒卿卻全然沒有理會後麵人的話語,走到月嵐的廂房門前,敲了幾下,仍不見有人開門,然後禦寒卿一腳便把房門踹開。
下人們住的廂房不大,進門的左邊便是月嵐的床,此刻,月嵐依舊躺在**沉沉的睡著,因為她實在是太累了,自從三年前落入水中,失去了一個孩子,她的身體也越發虛弱了不少,只是本來就有武功的她才看上去沒那麼虛弱而已。
小悅見狀,走到月嵐的面前,將熟睡中的月嵐拉起,迷迷糊糊的月嵐感到自己的頭像要裂開了一樣,全然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一旁的金雅示意幾個婢女進屋搜查,本來就破舊的房間被她們一翻,顯得更加凌亂了。就在月嵐的枕邊,她們發現了那對用絲帕包裹著的月光鐲。
金雅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神色,一旁的禦寒卿冷眼看著發生的一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