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回到公司，練曉楠直接領我去了她的總裁辦。來到屋裡，練曉楠先開啟空調和電腦，然後就在身後的櫃子抽屜裡拿出幾大本名片冊。
“你找找吧，就在這幾個本子裡。山南省臺辦官員的名片，我記得有個副主任還有個處長都給過我。你先找找，我處理一下電郵。
“好。”坐在她大班臺對面的椅子上，我開啟名片冊開始慢慢翻找山南臺辦官員的名片。
“篤，篤，篤。”有人敲門。
“進來。”練曉楠眼睛聽著電腦螢幕隨口說道。
門開了，是我前幾天才見過的林總。
“練總你好。”林總先向我客氣地點點頭，然後畢恭畢敬地和練曉楠打招呼。
“你好，有事情嗎林總？”
“奧，是這樣。這是我前幾天到膠島出差的差旅費報銷單，您給看看吧，財務馬總那邊已經核實過了。”說完，林總從資料夾裡拿出一疊報銷條。
練曉楠接過來，細細地看。一邊看一邊說，“下次再出差一定要寫好詳細的業務報告。這次的報告太粗糙。另外這次差旅費花的有點多了，下次注意節約。”
“好的，我下次一定弄好。”林總忙不迭地說。
就一句不輕不重的話，就讓林總額頭有些汗了。練曉楠提起筆簽字，林總接過簽過字的報銷單轉身離去。
“找到沒有啊阿楠？”練曉楠輕嘆了一口氣問道。
“還沒有。”
“你找到後，乾脆代表我給他們打個電話。說我要去崇寧考察，請他告知那裡的官方接待一下。”練曉楠說。
“好。”我答應著繼續翻看名片冊。
又過了大約五分鐘後，我找到了我們省臺辦郭玉貴副主任和沈建國處長的名片。
“練總，一個副主任和一個處長。給誰打？”我問道。
“先給副主任打。用座機。”練曉楠把電話座機給我轉過來。我抓起聽筒，因為是公事我打的是辦公室座機。電話響了好幾聲卻沒人接。我就又給那個處長打，這會
有人接了。我說我找沈處長，我是臺灣練氏集團滬江總部。對方馬上把電話轉給了沈處長。
“沈處長嗎，你好我是臺灣練氏集團滬江總部的總裁助理孫一楠。我們練總裁有意這幾天去山南的崇寧去考察。看看有沒有可以投資的專案。能給安排一下嗎？”我客氣地說。
“好的好的，沒問題。平常我們請還請不來呢，我立刻安排。嗯，孫助理，能不能請你們練總本人和我說幾句話？”看來，沈處長也要驗證一下。
“可以的，我這就請練總聽電話。”我捂了聽筒和練曉楠說，沈處長要確認一下資訊真偽，他要和你通話。
練曉楠把電話接過來，和沈處長說了幾句，說自己有意去山南崇寧尋找專案。希望對方能安排一下行程。從練曉楠臉上的表情來看，對方肯定是很歡喜的。招商引資啊，各地都搶破頭了。投資商到哪裡都是爺。
和沈處長說定之後，練曉楠馬上叫我訂上下週一的機票飛往山南省城機場。
“練總就我們倆嗎？”我問道。
“嗯，兩個人是不是不大好？那就把董海生帶上，他人老實聽話。你去找他說說，要到他的身份證號碼。”
“那你呢，用什麼？”我正要起身，忽然想起練曉楠的臺灣人身份。
“我有臺胞證。”
星期六，佟芳菲又陪同我去給高島美惠子上了一下午課。路上芳菲又要和我親熱，我拒絕了。我說我這幾天上火，嘴巴里很臭。芳菲就非要看看我的嘴脣長瘡沒有。弄得我十分狼狽。
我和她說了出差回老家的事情，芳菲還替我高興。她說一楠，我給你一萬塊錢。你回家先把最緊要的債務還一下。不回去也就罷了，這一回去就得還一點債。
看著芳菲懂事的樣子我就想哭。這輩子我都無法還清芳菲的情。她的錢我也不敢不要，我怕芳菲起疑心。經過了那一夜後我的心裡已經有了鬼胎。我怕看見芳菲柔柔的滿是溫情的眼神。這眼神叫我覺得自己是個可恥的不乾淨的壞人，欺騙人家姑娘的感情。一想到這裡，
我就恨不得殺掉練曉楠。
但是我也就是心裡想想罷了，真見到練曉楠我又不敢了。
週一下午，我們一行三人坐飛機由滬江直飛山南省城。經過了一小時四十分的飛行，於下午五點二十分到達山南省城機場。飛機落地後還在滑行的時候，我隔著炫窗就看到燈光照射下的天空裡有雪花開始飛舞。因為時令已經進入冬季，下午五點多天就差不多黑透了。
下了飛機就是取行李。因為我是第一次坐飛機緊張的要命。幸虧，練曉楠坐的是商務艙，而我和老董做的事經濟艙。一路上有老董照顧指點，我才算平安到達沒有鬧什麼笑話。
“一楠，你別緊張。習慣了就好，現在坐飛機都普通人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麼了。”
我雖然有些興奮，卻很注意在老董面前保持適當的矜持，以免叫他看不起。
等到取了行李出來，已經六點了。我推著行李箱跟在練曉楠和董海生後面向出口走去。走道一邊的落地玻璃上映出渾黃的燈光和溼漉漉的機場跑道。所有這些更增加了寒冷的感覺。
來接機的是省臺辦的沈處長。他很熱情地和練曉楠、老董握了手。一出了候機廳寒風夾著雪花撲面而來。聽著身邊人們嘴裡熟悉的鄉音，我才真的知道我是回家了。我的雙眼不禁一陣潮溼。媽，楨楨，我回來了。
當天晚上，我們住宿在聖泉國際假日酒店。沈處長代表山南省臺辦在酒店貴賓廳宴請了我們三人。同席的還有臺辦接人的司機。席間沈處長說，如果練總方便我們明天就啟程去崇寧，他全程陪同。練曉楠就說怕明天雪下大了無法出行。沈處長看來是很想促成此事，他對練曉楠說雪要下大了可以改乘火車，半小時就可以到絕對保證安全。崇寧那邊都安排好了。這樣練曉楠就不能再說什麼了，就說可以。
眾所周知我們山南人都是喜歡喝酒的，而且全國出名。沈處長也比較能喝，有特別會勸酒。練曉楠不敢喝白酒就用紅酒對付。最後擋酒的重任責無旁貸地落到了董海生肩上。而我藉口有鼻炎直接滴酒不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