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是的,人的嗅覺有時候很重要。你祖父知道自己雙手沾滿了共產黨人的鮮血。留下來即便當時無事,大概**就有事了。他這種人可是典型的牛鬼蛇神。”
“你說什牛鬼蛇神?你怎麼敢隨便侮辱我家人!你恨我我知道,但是你去侮辱一個人過世的老人!混帳!黨派之爭孰是孰非,不是你這類齏粉一樣的小人物來做結論的。再說,我祖父也打過日本人,為抗戰出過力。算了不給你看了!”練曉楠口氣不善地說著,氣得啪一聲合上相簿。
我知道,練曉楠本來要在我面前炫耀一下家世的,叫我這麼一說就沒一點興趣了。她也立刻意識到了我們倆現在的身份。我們不是什麼知心朋友,而是一種強迫和被強迫的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
大家立刻冷下臉不說話了。
“媽的,你要繼續給我按摩!別坐在那裡把自己當棵蔥。”過了一會,練曉楠忽然惱怒地喊道。
沒辦法我就又開始給她揉肩膀,才揉幾下練曉楠就不耐煩地說算了,給我錘腿。我也享享清福。
變態。我在心裡恨恨地罵著開始給她捶腿。這叫我想起多年前看過的武則天電視劇來。那裡面好象就有一個場面。張昌宗還是張易之兄弟,在給老年的武則天按摩。那情景**柔靡。
可是我的手一按上練曉楠腿上細嫩滑膩的肌膚,就禁不住心裡砰砰跳。媽的還有比這更折磨人的嗎?這個心理變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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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停手吧。切,就你這樣子哪裡是個經得起色誘的君子?不是君子,以後少在我面前裝酷!”錘了一會,練曉楠不屑一顧地撥開了我的手。
我木著臉訕訕地扭過身去一副聽天由命的神情。練曉楠看了一下子又笑了。
“孫一楠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喜歡虐待小動物。我會從它們無助的掙扎裡獲得快樂。應該
說,你的運氣很不好。先被我用車撞,在被我選中成為我個人情感實驗的小白鼠。可憐的傢伙。你是不是盼著什麼時候我會放你一馬?放心,會有那一天的。那就是我對你厭煩的時候。”
我很苦澀地舔了舔嘴脣,從最初的驚恐裡清醒過來。我就是和她摟著睡了一夜,並沒有發生性關係。我覺得只要當事人不說,這也算不得什麼很嚴重的問題。無論如何我要找機會向芳菲坦白這件事,如果她因此而離我而去,那也隨她了。沒想到我的情路如此坎坷。
事已至此,哭天抹淚已經毫無用處。慢慢想辦法吧!
“喝咖啡吧。時間久了你就知道我的品性了。等會中午我給你做飯吃,下午去公司。”練曉楠下了床,光著腳去牆角的小桌上倒咖啡。
牆上的電子鐘已經指向十點半,該起來了。我無精打采地起床穿上我外套以外的衣服。練曉楠的咖啡已經弄好。我就過去喝了兩杯。
“中午你吃什麼?我好久不做飯了。要不要嚐嚐臺灣島的風味?”練曉楠放下咖啡,笑模笑樣地說。
“練總,我不餓。你自己吃一點吧。我的心裡像滾油煎一樣,哪有心思吃飯?咱們都是年輕人,就不能像個朋友一樣開誠佈公談談嗎?”我鼓起勇氣說。
“你沒有資格和我談。因為我是主人你是奴僕。我對你好是我心情好,你對我做了什麼你自己有數。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你就趁機剝了我的衣服摟著我睡了一夜。我可還沒嫁人呢,你叫我怎麼辦?我的名聲金貴還是你的?就算是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你有沒有做人起碼的道德?”
練曉楠一頓凌厲措辭叫我無地自容。唉,說不清了。再也沒法說清了。
“練總,那你要我怎麼樣?”我低聲下氣地說。
“就兩個字:聽話。”練曉楠伸出兩個指頭說。
“好,我聽話。”我終於
知道我是鑽進套裡了。只能聽人擺佈。
“嗯,你聽話就好。我也不會得寸進尺,咱們先一年之約。只能我拋棄你,不許你離開我。你聽見了?我答應給你的三萬塊錢今天就可以兌現。但是孫一楠你和我玩心眼,我就會叫你知道本姑娘的厲害。”
“行。只要關係不公開。那樣你就難做人了。”
“我怎麼做人自己有數,輪不著你指點!”練曉楠柳眉倒豎,惡狠狠滴說。
我的心一橫,這女人直接沒救了,就這樣吧。她不是說給我錢嗎,我就要。先寄回家還債。省的以後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家裡也得不到實惠。
“好吧,您先把錢給我。我寄回家還債。”我咬了咬牙說。
“你家是山南哪裡的?”
“崇寧市崇城區秦鎖鎮搖鈴村。”我看著練曉楠的臉色說。
“崇寧?”練曉楠微皺了眉頭想事情。過了一會,她說,“這樣吧,前些日子山南省臺辦幾次來滬江邀請臺商去那邊考察投資環境。後天我想去一次,你跟著。我看看你家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麼窮。”
“聽你的吧。”
轉眼出來就四個多月了,我也有點想家。暫時躲開芳菲。我也讓自己繃緊的神經舒緩一下。先前這些眼花繚亂的變化太叫人窒息了。
中午練曉楠給我做的飯很簡單,就炒了兩個菜:一個梅菜蒸肉,一個筍絲雞丁。外加蒸一鍋香米飯還有一個桂圓紅棗蓮子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我吃的滿頭大汗且把菜全吃光。練曉楠坐在餐桌對面,笑吟吟地喝著蓮子湯看著我的吃相,情緒好像很高興。
下午,我們先打車去了紫水晶開車。我也費了點周折要回了我的柺杖。然後兩個人開車徑直回錦繡東方的辦公室。在路上,我想給芳菲打個電話想了想又不敢打。那種心中痛苦的煎熬,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