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淅瀝水聲,我終於漸漸地冷靜下來。我現在的處境除了聽任練曉楠擺佈已經沒有了其他辦法。也就是說我已經被這臺灣女人攥在手心裡了,成了她的可恥男寵。
如果有一天,我媽媽知道我在滬江做了這種可恥的職業。她肯定會打死我,還有我的同學,還有芳菲、馬建林,若果他們知道了我傍大款。。。。。。
如今說什麼都晚了,我怎麼辦?當初她就該撞死我,我死了我媽和我妹還可以靠一點撫卹金活下去。
五六分鐘的時間,練曉楠出來了。已經換了一件潔白的浴衣,黑黑的頭髮溼溼的貼在臉頰上,脖頸圓潤光澤,看上去身段修長白嫩美麗。。她出浴的形象一下叫我想起了老董說的那個外號:白練蛇。
“你怎麼還赤身**坐在這裡?快去洗洗。洗漱用具我都給你找好了。”練曉楠一看我一副倒黴蛋樣子,像個勝利者一樣嬉笑起來。
我沒辦法就去洗澡。匆匆衝完了出來,看到練曉楠正在打電話。
“阿文,你什麼也不要說!你覺得我是那些陪唱的歌女嗎,來了興致想摸就摸?你別說那些沒用的,記住,一段時間你在我面前消失。等我消了氣再說。否則別怪我翻臉。”練曉楠說著看了我一眼,又說“我可不是你什麼人。你有什麼想法那是你一廂情願。你叫我高興了什麼都好說。這段時間不要再來煩我。”
“洗完了?其實我家樓上還有兩個浴室和一個幾個人一起泡澡的大浴盆。等會我帶你參觀一下。”掛了電話,練曉楠馬上給我一個笑臉。
“練總,我求你。。。。。。”
“不在公司不許叫練總!你刷了牙沒有?”
“刷了,那我叫你什麼?”
“叫我小三。我媽咪就這麼叫。”練曉楠看著我披著一件浴巾,就迎上來。
一聽讓我叫她小三,我一下子給氣樂了。
“你笑了?轉過彎來了?呵呵,過來先給我做個腰部按摩,昨晚沒睡好。渾身疼。”練曉楠說完,穿著
浴衣舒適地趴在**的被子上。
他媽的,這就開始叫我進入角色了?
“快來,你不聽話我叫曾凱文廢了你。”見我沒動靜,練曉楠用威脅的口氣說。
“我不會給人按摩。”出於自保的本能,我低聲下氣地說。
“隨便按按就可以。要地道我就去按摩店了。”
沒辦法我就在床邊坐下,把手放在練曉楠的腰部慢慢按摩。練曉楠腰部的肌膚富有彈性,摸起來給人一種光滑舒服的感覺。摸著摸著,我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我是叫你給我按摩,是叫你摸我嗎?”練曉楠閉著眼睛不滿地說。
我急忙收住心神開始給她按摩。。。。。。
按著按著,練曉楠忽然一轉身仰面對著我。
“哎鄉巴佬,你看看我長得和那個芳菲比,誰更美?”
我沒有說話,也停了手。我又想起那篇《花姑子》,一瞬間我甚至幻想自己就是那個誤入蛇窟的書生。
“難過了?看你的眼睛都紅了。不哭,我也會一樣疼你的。”練曉楠說著,看我的臉色也柔和起來,她甚至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練總,你看你也是個美女,還是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豪門小姐。你看咱們只能算是數面之交,你就這樣。真是叫人想來有點難以置信。你看你和曾總多合適,門戶相對。你說你還沒結婚就養小白臉。這傳出去多難聽啊。”我斟詞酌句地勸說練曉楠。
“小白臉?你的臉白嗎?呵呵,你說這些話還是不瞭解我的為人。我這個人骨子裡就有股瘋勁。社會越禁忌的我越喜歡嘗試,別人越不敢做的我越覺得刺激。你看我大姊,我爸爸在臺灣幫她看好了夫家,她偏要在美國跟一個窮跳街舞的愛爾蘭人。我們練家女兒的脾性裡都有一種叛逆心。我就罷了,我大姊從小可是個文靜乖巧的女孩子,深得我家老太爺,就是我父親喜歡。可是兩年前,因為執意要嫁那個愛爾蘭裔美國人和我父親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
“你也別一副如喪考
妣的樣子。我說包養你也是隨便說來逗笑的,我還沒有結婚,也沒有看好夫家。如果你和我情投意合,我也可能會豁出去嫁了給你。成就一段豪門公主下嫁窮小子的的愛情童話。想想都浪漫得叫人充滿嚮往!我覺得這種故事不能總是存在於書裡,更應該出現在現實生活中。”
練曉楠說的這些對我來說如聽天書。我覺得她說的這些太荒誕了。我象是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咬著下嘴脣娓娓訴說的臺灣女人。
“大不了到頭來也和老太爺翻臉。反正我有美國名牌商學院的碩士文憑,離了練氏自己也能活。雖然你也是個窮人,但大家畢竟同文同種都是中國人。所以老太爺最終也不見得會怎麼我。反正我這人就是這種脾性,不順我的意我就六親不認。”
“練總,就算你有這種想法。你想嘗試一種公主愛上窮小子的愛情童話,可是你的步調是不是太快了點?我們這才認識幾天?就睡在了一起。。。。。。”
“睡在一起怎麼了?你不是還沒把我給那個嗎。哼,這上面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誰也管不了。我就得先把你套住,不然那個芳菲就可能先下了手。”說到這裡練曉楠眼波一轉,露出倔強調皮的神情來。
面對這些歪理邪說,我已經欲哭無淚。就轉了話題問她,一個人住在這麼大一所房子裡不害怕嗎?
“不害怕。我昨天才把我爹地派來照顧我的老保姆打發會臺灣探親。得一星期後才回來。她在這裡我做這件事就不方便了。”
“你真是老謀深算啊。”我不由得諷刺道、
“本來我沒想這麼快,但是昨天晚上曾凱文這小子趁我喝多了摸我,叫我一腳就給踢走了。阿文走了之後,我頓時覺得孤單無靠,就想起你了。反正是早晚的事,我告訴自己還是儘快進入劇情吧。臺灣豪門的小姐愛上了打工的大陸仔,就如同《羅馬假日》裡的情節。”
“練總,你這麼玩行為藝術是不是代價有點大啊。動不動就和半生不熟的男人睡覺。。。。。。”我不禁語含刺激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