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是老董打來了。
“喂，董生。”
“小孫啊，我是老董。你怎麼還沒來上班？都九點半多了。”電話里老董聲音關切地問道。
“我，我今天不舒服。發燒。我和練總打過招呼了。”我說話忽然變得結巴。
“奧，那就好。那你好好歇著吧，及時吃藥。”老董說完隨即掛了電話。
接完電話，我光著膀子坐在那裡發呆。因為沒開空調，屋裡顯得清冷異常。
“快倒下，屋裡空氣很涼的。”練曉楠伸過手扯了我的胳膊一下。我麻木地又倒下。
“呵，好凍啊。忘了開空調。”練曉楠說著又把身子和頭靠過來。立刻一種溫暖芳香的異性肉感刺激著我的感覺中樞。
“哎呀，枕頭怎麼這麼溼？你哭過啊？”練曉楠伸過胳膊摟住我的脖子，“要哭也該我哭，我是女人。抱緊我。真刺激，我竟然和被我撞過的大陸男孩睡在一起肌膚相親了。嘻嘻小東西，你就是我的獵物。”練曉楠吃吃笑著說。
練曉楠的話語雖然叫我意識到牢獄之災不再迫在眉睫，但是接下來怎麼辦？這同樣叫我心如火焚。芳菲，芳菲我親愛的。。。。。。
我不由得喃喃叫出芳菲的名字來。練曉楠一聽，馬上支起頭來狠著口氣說，你以後就是我的了，不許你再提什麼芳菲。否則單憑你睡了我一夜這件事，白的我可以報警叫大陸的公安把你當成強暴罪犯逮捕，黑的我只要告訴曾凱文說你趁著我喝醉酒。。。。。。哼，叫你死無葬身之地！叫你缺胳膊少腿見識一下什麼叫黑社會！
“練曉楠，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給你磕頭賠禮了。”一腔悲憤使我一下掙開練曉楠的摟抱，赤身**就在**給她磕頭如搗蒜。
練曉楠見狀，也一下坐起身來。
“你怎麼這樣？我不如那個芳菲好麼？長得不如她還是家裡比她窮？”練曉楠說著，摟過我。摸著我的頭如同摸一條寵物狗。
“練總，你明知道我和芳菲。。。。。。你為什麼還這樣？這究竟是為了什麼？就因為那幾句話的衝撞嗎？”我悲憤地叫道。
不是。我就是為了好玩。很多書裡都寫過窮小子和富家女的愛情故事。我就想實際嘗試一下看看是個什麼滋味，有多刺激。恰好你就撞上來當那隻可憐的小白鼠了。”
“你簡直是個瘋子。。。。。。你叫我陪你玩遊戲？可憐我上有老母下有孤妹。。。。。。”說到這裡我已經泣不成聲。
“孫一楠就算我是個瘋子，可是你畢竟赤身**和我一夜風流。本小姐也是臺灣豪富之家的千金，在臺北的上流社交圈都有名字。我的身子就這麼叫你碰了，你給我什麼交代？我可還是個沒出閣的閨女。嘻嘻去哪裡說吧，這輩子你脫不開干係了。除非什麼時候我玩膩了放你一條生路。”練曉楠用居高臨下的口氣呵斥我說。
聽了這些話我如同五雷轟頂，除了窩囊的哭泣我竟然毫無辦法。我深恨自己的無用窩囊“哎，你別哭了小東西，算我包養你好不好？我每月再私下裡給你三千塊錢人民幣。夠意思了吧？”練曉楠伸出一根指頭點在我的臉上，一臉壞笑。
“你這個賤人，你不拿我當人看。。。。。。”我的情緒終於失控。
“你住嘴！否則我告訴曾凱文你強暴他的未婚妻。你知道他家是幹什麼的？你上網去查查臺灣和義堂是幹什麼的。我一說，他就會弄死你全家！”練曉楠惡狠狠地說。
“你為什麼要這樣？夜總會那麼多男仔帥哥你怎麼不包養？偏偏要欺負一個落難之人？”我咬著牙齒問道。
“因為他們髒，說難聽一點就是些付費性廁所。而你不是，你又土又純。我敢保證你還是個處男，是不是？”練曉楠**邪地說。
我一下天旋地轉地倒在那裡，扯過被子蓋住臉像條死狗一樣一動不動。
“你看你這個樣子，裝得像個失貞的節婦。你二十四我二十六，就比你大
兩歲，你吃了多大虧麼？我記得昨天晚上我是穿著衣服的，怎麼今天早晨身上只剩下乳罩和褲襪，是不是你脫得？”練曉楠說著隔著被子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頭部。
一個時間，我苦惱得真想掀起被子撲到窗臺下縱身一跳，一了百了。
……
“起來吧，乖。你聽我的話我不會虧待你。我可以先預支給你三萬塊錢回家還債。你不是欠了債嗎。一共多少？”練曉楠說話的語氣像是個統御萬方決人生死的女王。
我一聲不吭，死命地咬住被子一動不動。
練曉楠沒有再說話，而是溜下床去了衛生間。一會功夫我就聽見馬桶沖水的聲音，這樣一來我也感覺我的**快被尿液脹破了。又熬了一會，我終於忍不住坐起身去上廁所。我看見練曉楠正坐在對面床邊在脫絲襪。小巧的底褲下面是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
“你快點，用完廁所我還要衝涼。”練曉楠在我身後追著說。
空調已經開啟，房間裡馬上變得溫暖起來。
也許是憋尿憋得久了，我頭昏眼花地站在那裡儘管感覺十分痛苦，卻一時尿不出來。最後我只好坐在馬桶上慢慢等。好一陣才尿出來。我頭腦昏沉的不知道如何來應付新局面。我就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想我媽媽和妹妹了。。。。。。
“喂，好了沒有？這麼長時間！”練曉楠不耐煩地在外面拍門。
我慢慢地站起來衝了馬桶拉開門。練曉楠穿著一件淺粉色睡袍站在我面前。儘管她的樣子稱得上嫵媚動人，我還是厭惡的一皺眉頭，一聲不吭地從她身邊閃過去。
“我給你找了件睡衣，你先穿上。等會也洗洗吧。練曉楠關門之前說道。
我沒有穿什麼睡衣，而是爬到**呆坐著。反正屋裡也不冷了。下來怎麼辦？要是和義堂的少堂主知道了我和他的女朋友睡在一起。。。。。。
我狠狠地抽了自己耳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