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看著我一下子被噎得目瞪口呆，練曉楠笑了。
“一看你就不是個能做大事的人。我也不求你做大事，我可以牝雞司晨替你把大事做了。只要我忙了一天，能回家看到你和孩子在安安靜靜等我吃晚飯就行了。我知道你是個靠得住的厚道人，稟性散淡，不會覬覦我家的財富。另外我脾氣壞，只有和你在一起才有安全感阿楠。”練曉楠說完，又靠過來。我神情麻木地摟著她，抬頭看著天花板已經欲哭無淚了。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就像一場風暴一樣一下子把我擊倒了，徹底打亂了我的如意算盤。我現在已經不敢想，年後臨別時蘇蕙那句一劍封喉的話了。但願她不過是說說而已。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用這個來安慰自己了。
“別怕一楠。你和我在一起，只有賺便宜沒有吃虧的。你說你就這麼討厭我肚子裡的毛毛麼？摸一下就想見了洪水猛獸一樣。”練曉楠站在那裡，彷彿對自己的作為所感動。她用頭頂著我的下巴，一隻手伸到我背後溫柔地撫摸著。
“曉楠，那你叫我怎麼做啊？”我用哭一樣的聲音說。
“你什麼都不要做，就等著結果。一切事都有我在前面替你做。我今天告訴你就是為了叫你心裡有數。要是真的有一天，我爸爸把我趕出家門，我就和你離開滬江回到崇寧那個山村裡去。”練曉楠說著喃喃情話柔情如水。
“不說這些了，你這件事我也不敢管。就由著你弄吧，你想怎麼辦？”我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坐下說。你剛才是不是沒有吃飽？我抽屜裡還有吃的。”練曉楠拉著我的手又坐回到沙發上。
“我吃飽了。你說下面要怎麼辦吧！”我不放心地問道。
“嘻嘻，你看你嚇的。一楠我和你說，一個男人要有膽氣才行，既然做了就要敢擔當。別這樣嚇得臉色蒼白好不好？這是我自願的又不是你**我。不怕了好嗎？”練曉楠看著我的臉色，像個小母親一樣伸出手來摸我的臉。
“曉楠，說真的我現在害怕不害怕都無濟於事了。我就是在想這事情怎麼收場。”我抓住她放在我臉上的手，下意識地放在嘴上吻著。也許是練曉楠肚子裡的孽種叫我一下子意識到，這輩子我和這個女人之間已經有了一種撕扯不開的聯絡。
“現在，我們就不動聲色。等我的肚子大了，我再去找老頭子說。來，再在摸摸它。應該是個男孩。”
這一次，練曉楠再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肚皮上的時候，我沒有躲閃。摸著那個微微隆起的地方，我的心中居然充滿了一種父親般的慈愛。我強迫自己不再亂想。看來我和這個女人這輩子是難以分開了。現在也只能兩個人一條心，手挽手往前走了。
“你這麼做不合適的。你大姐這件事已經叫你爸爸氣急敗壞了。難道你真想把他氣死嗎？你想一下，他死了你家這麼大的攤子怎麼辦？你還年輕你現在接班是不現實的。一個企業的外在形象最重要。你們家鬧家務，弄得家醜外揚誰還願意和你們做生意？一個企業建起來很不易，要是垮掉說不定就是一夜之間。”
我說了這些，練曉楠不吭聲了。她陷入了沉思。
“曉楠，我不希望為了我們在一起以毀掉練氏為代價。你父親還有你祖父他們當初創業可是很不容易的。能不能再想一種好辦法？”
我說完，看著練曉楠有些憂愁的樣子，忽然有些心疼了。我摟著她瘦峭的身子，心裡悲哀地想，難道我真要和這個女人
成為相守終生的夫妻嗎。。。。。。
“曉楠你這樣，你肚子裡的孩子是瞞不了多久的。你不願不願意先把孩子做掉？畢竟我們還年輕，還可以。。。。。。”
“不願意！”
不等我把話說完，練曉楠一把推開我站起來。
“孫一楠你打什麼主意都行。就是不能打我肚子裡毛毛的主意！”練曉楠鐵沉著臉，厲聲呵斥道。
我正欲再作勸說，敲門聲響起來。
練曉楠掐著腰，吐了一口氣向門口看了看。一皺眉頭走過去開門。
是練曉楠的大姐。
“怎麼回事啊，阿楠，你看你在家發這麼大脾氣幹什麼?工作上的事不能回到公司再說嗎？我在走廊裡就聽到你在罵人。”練曉檸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妹妹。
我覺得姐姐究竟是姐姐，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起碼在外人面前，練曉楠還是比較尊敬她大姐的。
“姐，沒事。他拿了我們家的薪水，就得把事情辦好。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不在，他居然把我的一些定好的工作隨便變通。算了，你快走吧。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練曉楠的一聲真真假假的呵斥，我就趕緊抱頭鼠竄。
回去的一路上，我坐地鐵踩了別人的腳被罵，我都沒有反應。我的大腦迅速地轉動著，事情的突然變化叫我方寸全亂。
跌跌撞撞回到天月賓館的房間裡，我又泡了一包泡麵吃了這才覺得胃裡好受了一些。剛才在路上，我的胃裡翻江倒海，幾次都想吐出來。可是到了屋裡，我卻沒有那種噁心感覺了。而是覺得很餓，餓的把一包泡過的泡麵吃起來如同珍饈美味。
我有些懷疑自己的腸胃出了什麼毛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