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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顏-----35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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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得到

夢鸞掙扎,趙瑾源輕笑,看戲一般盯著她,彷彿她的反抗不過是那些耍猴戲的人,他有些樂,把夢鸞雙手鉗著壓在枕上,枕上硬,夢鸞並不舒服。“不管怎麼樣,就算天皇老子來了,本王今天也會得到你,蘇夢鸞,本王也想把你捧在手心,可這世上總有些不識好歹的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本王告訴你,那些為了你和太后的作對的行為真是太可笑太諷刺了,你不想做本王的王妃,本王成全你,不止王妃,連側妃也沒有了。”

“你以為我會在乎。”

他怔了一下,神情更怒,忽然輕佻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脣。“你不在乎,那今天晚上值得期待,不是嗎?”

夢鸞遲疑了幾瞬,伸腳踢他。“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他真的就停了一會兒,夢鸞怔怔的看著他,他喘著氣,胸口起伏的模樣,看了她一會兒,視線卻忽的寒了起來。“總是這樣讓人討厭。”他解下腰帶,然後綁住她的手,最後把繩子系在了床頭上。

夢鸞怎麼掙也掙不開,她的雙腳不斷的來回踢著。

趙瑾源下了床,他坐在床邊坐了下來,不知何時店小二送了些暖爐進來,這會兒已經不太冷了,他脫了一件外衫,輕飄飄的扔到了地上,夢鸞搖頭,他的指尖撫上了他的臉,趙瑾源的指尖有些粗,又涼,這樣碰著並不舒服,可卻是掙不開的,他逐一撫過她的脣,她的臉頰,她的眼睛,最後沿著在脖子滑到了胸,他的手指並不暖,這樣突兀的伸下去,只覺得驚顫顫的恐懼,彷彿有一把刀,細細的,慢慢的在切。

他最後停在了她胸前的柔軟上。

那一方柔軟並不大,手感卻是極好的,趙瑾源也不輕,輕柔慢捻,極有興致的慢慢挑逗。

夢鸞何曾有過這樣的感覺,明明是怕極了,卻又有些慌亂的情緒,她看著趙瑾源,他臉上的神情是殘忍的,明明參與其中卻又置身事外,他在看著她的笑話。

他緩緩解開了她棉襖的扣子。

“趙瑾源,趙瑾源……放開我……你放開我……”夢鸞像一條魚似的掙扎。

“他碰過你嗎?”趙瑾源聲音淡淡的。

“他沒你那麼無恥。”

“沒碰過?可是本王不信。”他的聲音透著一絲殘忍。“不過本王會知道的。”過了一會兒他又笑了笑。

他把她剝了個赤-身-裸-體。

這冬天冷,雖然窗戶關上了,可仍有絲絲的風從外面灌進來,打在身上便是陣陣寒意,夢鸞身體起了小疙瘩,可比這寒意更讓人恐怖的是趙瑾源的眼神,噬血的,迷亂的,瘋狂的。

他咬在了她的脣上。

疼,然後出了血。

夢鸞左右擺脫不掉。

撫在身上的手掌有一種粗礪的感覺,他的每一寸熱度都讓她感覺不舒服,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刑架上,刑架下面烤著火……

“姑姑,姑姑……”

是文錦的聲音,這叫聲有些淒厲,一聲一聲,像哀鳴的鳥兒似的,夢鸞毫不懷疑面前這個男人剛才說的話,他一向是一個殘忍的人,如今她惹怒了他,文錦怕是討不了什麼好,文錦是因為她會受這傷害,他們一家人都是因為她,可是他們全死了,獨獨她活著,她為什麼要活著,只有她才是最該死的人。

夢鸞眼淚一下就下來了,趙瑾源怔了怔,他停住,覆上去,輕輕吻上她的眼睛,他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他的手,沿著面板滑到了下面,他極緩極緩的逗弄她,他的經驗原本就豐富,夢鸞擺脫不了那種莫名的感覺,癢,有些酥麻的感覺。

可是仍然放不下文錦。

“趙瑾源,求求你,你別傷害文錦,求求你。”

“你能別煞風景嗎?”他無情的道。

夢鸞崩潰了,咬,踢,掙扎,像一場生死的決鬥,始終響徹在她耳邊的,是文錦年幼的聲音。“姑姑,姑姑……”

“放過文錦,放過文錦……求求你……我求求你……”

趙瑾源再也沒耐心和她磨下去,他退開然後脫掉了衣服,又分開她有腿。

夢鸞並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覺得茫然和害怕。

並不夠溼,趙瑾源心中閃過一抹憐惜,可這憐惜太少,很快便被他的的憤怒覆蓋,他沉了沉眼,衝了進去……

疼,裂開一般的疼,說不明白的感覺,她看著面前的男人,身體忽然沒有了任何知覺。

趙瑾源怔了一下,把她抱緊,輕輕咬她的耳朵,喚她的名字,動作也溫柔了一些。

夢鸞一直睜著眼,她看著窗戶的雕花,那雕花是紅的,鮮豔的……視線開始模糊了起來,那花敗了,消失了,沒有了。

一切都沒有了。

“夢鸞,夢鸞……”

她無法給他任何反應,她一直盯著那窗戶看。

不知饗足的欲-望,夢鸞最後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睡過去之前她只看見一條黑黑的路,那路很長,怎麼走也走不到終點。

她還有幾十年的人生呵。

夢鸞醒時已是第二天上午,屋內又放了幾個暖爐,被子蓋著倒有些熱燥的感覺,旁邊的男人已經不在了,她坐起來,腿間痠疼,掀開被子便能看見那一抹鮮豔的紅,她怔了怔,又笑了笑,然後批著被子坐到了窗邊。

窗邊自然是涼了一些,她把自己裹緊,窗邊有一張木桌,木桌上擺著一張鏡子,鏡子裡有一個女人。女人臉不大,模樣卻是凌亂的,額上的頭髮四處散著,搭下來,一部份在臉上,那雙眼睛有些腫,像兩顆紅核桃,從眼睛往下便是鼻子,鼻子有傷,血痕,並不大,細細的幾條,脣卻是咬破了的,血已經凝固了,看上去就像舊衣服的補丁。

鬆開手,被子掉到了地上,她看著自己的身體,指痕,瘀青……

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趙瑾源,夢鸞垂下眼皮,沒有任何反應。

被子被重新包在了她身上,趙瑾源把她抱回**,他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又密密的把她包緊,他把頭靠在她頸間。“夢鸞……”這音調倒有了幾分親暱的感覺,夢鸞一動沒有動,他又去吻她的臉頰。“夢鸞……”

“我要見文錦……”這幾個她說得緩慢,又帶著幾分嘶啞,彷彿有人掐著她的脖子似的。“我要見文錦……”

“夢鸞……”趙瑾源只想和她多呆一會兒,這感覺很好,抱著她,完全屬於他似的。“呆會兒再說。”

“我要見文錦。”她仍然如此道。

趙瑾源心情不錯,便道。“不急呵……”

“我要見他,他是我惟一親人了,我要見他……我只有他了……”

敢情又把他排除在外了,趙瑾源平靜的心情又有了一絲起伏。“那本王呢?”他咬著牙問。

但凡聰明一點的女人便不會這個時候去拔這個釘子,可是夢鸞真的無所謂了,她什麼都沒有了,文錦怎麼樣是她惟一關心的了。“我要見文錦……”

趙瑾源掰過她的腦袋一直盯著她看。

“文錦呢?”她終於換了幾個字。

趙瑾源神情變了,他道:“你忘了,本王說過要挑了他的手筋腳筋,他現在怎麼樣,你自己可以想像得到。”

她的眼淚便一下出來了,仰了仰頭,問:“真的?”又補充:“真的,文錦成了一個連路都不能走的人?”

趙瑾源憤怒。“當然是真的。”

“他才六歲……”夢鸞捂著了自己的嘴。“他才六歲呀……”

“這一切是你自找的。”

夢鸞驀的抬起了頭,她的目光有些痴迷,她看著趙瑾源,反問:“我自找的。”

趙瑾源冷哼一聲。

夢鸞又垂下了頭,她的手在被子下動了動,眼底一寒,舉起手就朝趙瑾源戳去。

趙瑾源反應何其快,他抓住她的手,又把她反身壓在了身下,她手上的是一塊碎瓷,趙瑾源四處看了看,簾外桌上的茶杯不見了一隻。

趙瑾源給了夢鸞一巴掌。

夢鸞頭偏向一邊,她沒再偏回來,只喃喃的叫著文錦的名字。“文錦……文錦……文錦……”

趙瑾源退下去,他準備出去,結果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他牽

好被子遮住她,又道:“本王現在還留著他一條命,本王告訴你,要是你死了,他也活不成……”

關門的聲音吱吱呀呀。

夢鸞在**一躺就是一天,她保持著同樣的姿勢沒有做絲毫改變,中午的飯是趙瑾源喂的,晚飯也是趙瑾源喂的,她在下午的時候似乎是死心了,只靜靜的躺著,也不叫文錦的名字了。

雪大,趙瑾源把回京的時間往後推了些,入夜之後趙瑾源早早就上了床,夢鸞身體冰涼,腳在熱水裡泡了一會兒也沒什麼好轉,他便抱著她,握著她的手,貼著她的身體。

兩個人都沒有講話。

夢鸞沒過多久就閉上了眼睛,其實她是沒有睡著的,夢鸞睡著時的神情很詳和,可現在卻是緊皺著眉,連身體都緊繃著。

趙瑾源覺得要說點什麼。

“夢鸞,對不起,你跑了,我實在是太生氣了,大凡你有一點妥協,我也不至於如此對你……”

夢鸞沒有應聲。

“夢鸞……”

……

“夢鸞……”

……

“你理理我可好……”

……

“你說說話吧。”

“我娘以前給我說過一句話。”夢鸞在趙瑾源差不多快放棄的時候開口。“我娘出自大戶人家,她原本是有機會入宮為妃的,可是她卻選擇了我爹,我爹那時還沒考上功名,實實在在的百姓一個,我以為,我娘是因為看上了我爹的才華認定他終有一天會金榜題名,可是我娘說並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原因呢?”趙瑾源問。

“那句話我到現在還記得,我娘說,平凡的生活,是一種福氣。”

這話的意思相當明顯,她不想和他沾上一點關係,是他打破了她平凡的生活。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已經沾上了,一切都不能回頭了,要他放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緊緊的圈著她。“夢鸞,我真的喜歡你。”

她抬了抬頭看看他,那眼神清淡,並沒有什麼情緒,她伸出手,遲疑了一下輕輕的撫著他的臉,道:“我很久以前,對你便只剩下怕了……可是趙瑾源,我真的很不甘願,這是我的人生,我的生活,為什麼它要被你掌控在手中,趙瑾源……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毀了我的生活……”她喃喃著,一下眼淚就出來了,她並不去擦,只看著她問:“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吶。”

趙瑾源張了張嘴,可到底沒說什麼出來。

她睡了,臉上的神情也柔和了起來,只是眼底仍有淚滴,他發了一會呆,有人敲門,是謝榮。

“王爺。”

趙瑾源穿了一件衣服出去。

“怎麼了?”他問得有一絲緊張,這關頭,再也不能出什麼事了,再出事,夢鸞……他不敢再往下想。

“文錦發燒了。”

“請了代夫沒?”

“已經請了。”

趙瑾源急急的過去,門開著,屋內蠟燈點得足,所以分外亮膛,一個白鬍子代夫守在床邊,而**則躺著一個小人了,小人兒眼睛閉著,臉色則有些潮紅。“他怎麼了。”

代夫朝他行了禮。“小公子邪寒入侵,又因他體質單薄,所以……”

謝榮補充。“你也知道,他昨晚一直站在外面不肯離開,這一夜下來,怕是受了寒。”

趙瑾源瞟了一眼**的小人兒,看久了心緒不免有些起伏,和蘇夢鸞一樣的臭脾氣,站在外面,又是想危脅他吧,受了寒,活該,他心軟留下他的手腳筋就夠仁慈了,還給他生病。

“會不會死了。”趙瑾源問。

“如果小心調理,不出幾日就會痊癒的。”

趙瑾源眼皮抬了抬。“那好,謝榮,你留在這兒看著他,等他好了之後送他上山……沒本王的命令,誰也別想見著他……”

“王爺。”

“本王已經決定了。”他的聲音冷硬。“蘇夢鸞讓本王不好過,本王也不會讓她好過……”

這孽緣,謝榮搖了搖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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