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修仙指南
北靜王與太子之間鬧翻了,事情不知道是怎麼開始的,但當大家注意到的時候,兩人之間的鬥爭已經從暗鬥發展到了明爭。
秦耿從灼華山回到繁華的京城內的時候,從小茶館聽到得最多的便是老闆姓在茶餘飯後聊的兩人之間是怎麼鬥起來的。
秦耿回家的時候,府上有許多人也在嘀咕這事兒。他回府的時候事前沒有通知府裡的人,一出現就把府裡的人都嚇了一大跳。他問了一下,可兒也不在府裡,說是去了陪其乾孃北靜王妃去寺廟上香去了,秦老爺還在工部辦公,家裡就只有李姨娘以及趙姨娘,還有一個前年出生,不過一歲多的秦鍾。
他長大了不少,加之本來就與兩個姨娘不甚親熱,所以秦耿回來便是最多就看看自家便宜弟弟長得如何,接著便回到了自己園子裡。
他一關門,玉小寶就自己跑了出來,躺在他的**滾來滾去。
“說不得都是灰塵。”畢竟他也好久沒有回來,這些人自然不可能天天打掃。
“不要緊,昨日不是洗邋遢麼?”玉小寶雖然不是不怕髒,不過他身上髒兮兮的東西都能直接用靈氣給去掉,所以就算真的是一床灰塵他也不在意,“那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秦耿:“……”
他剛回來就說要離開?要不要這麼急?
“新年過後唄,過了十五?”秦耿挑著年二十九回來了,避開了年二八洗邋遢的日子,明日就是除夕,算下來,也就在秦府裡呆上半月。
“你想不想再出去?”秦耿忽然說道,“反正呆在秦府裡也修煉不出個什麼?”
“好啊。”玉小寶無所謂,“你不想留在秦府裡看看府裡究竟起了什麼變化麼?”
“只要秦老爺沒再娶一個姨娘,想來也出不了什麼么蛾子。”秦耿倒也不在意。
“可是北靜王與太子之間的事情鬧得這麼僵,全京城的老百姓都在討論這個問題,你不想知道府裡的人是怎麼想的麼?”
“想也知道啊。”秦耿看了看自己房間裡的(色色小說?茶壺與茶杯,然後便要守在門外的小七給自己弄了一壺茶來,“可兒是北靜王的義女,秦府也就根本不用去選擇就已經被預設成了北靜王麾下,必然是站在了北靜王這一邊,秦老爺不過是一個工部五品官,起不了什麼作用的。”
玉小寶倒是有點暈乎乎,“所以你打算怎麼樣?”
“不怎麼樣,反正我就回來十多日,主要看看可兒現在如何,再去瞅瞅賈蓉怎麼著就算仁至義盡了。”秦耿攤了攤手,“話說北靜王與太子交惡是我小師叔弄出來的事情麼?”
秦池沒說,秦耿離開的時候也沒問他,直到心血**去茶館聽一聽最近有什麼八卦才聽到了這一招,他想著應當先回來給秦府的人報個信,於是也就只聽了一半。
“你怎麼不問問你小師叔?”玉小寶不解的說道,“說不定不是他,要是這事兒是他弄出來,不早對你說了麼?”
“他這麼訊息靈通,自然不會不知道這件事,”秦耿想了想,“我之前也沒告訴他這幾天要回秦府,他大概也不知道吧?”
“那現在出去麼?”玉小寶道。
“走唄,等秦老爺快回府的時候,我們再回來就好了。”秦耿站了起來,把原形的玉小寶裝進了口袋裡,然後吩咐小七不用倒茶來了。
“少爺這是要去那兒?”小七正處於變聲器,聲音難聽得緊。
不過他刻意壓低了聲音,還能過得去。秦耿道:“我這不才剛回來麼,想到處去逛逛,你就不必跟來了。”
他吩咐好了小七,一個人大搖大擺的往最熱鬧的大街走去,憑著記憶挑了一家茶館坐下。
他坐下的時候,鄰桌的一個看著像是四五十歲的中年漢子正好說道今日上朝的時候北靜王與太子差點打了起來,結果被雙方的人馬給拉下,不過這兩人皆是御前失儀,所以據聞一個時辰以前,兩人還當眾跪在金鑾殿的大門前呢!
玉小寶在秦耿的腦海裡噗嗤一笑,“這等無稽傳言也有人相信?”
秦耿覺得這事兒吧,到也並非真無稽,空穴來風,未必無因麼,說不定兩人真的可能在朝上拳打腳踢神馬的,不過此人看起來不過是市井之徒,所以他說的話最多隻能信一半,說不定其實並沒有打起來,只不過起了口舌之爭,接著便被罰了。
“也就是說這兩人真的有可能撕破臉了麼?”玉小寶問道。
老百姓總是特別關心朝廷的動向,這兩人都已經被傳在朝上打起來了,自然不會交好到哪兒去。
秦耿見此人漸漸被其他人圍起來,於是便刻意壓低了嗓音問道:“那這位兄臺又知不知太子與北靜王是怎麼鬧起來的?”
“這我當然知曉,我訊息可靈通著呢。”那人見有人發問也來了興致,“話說最開始的時候,是太子的門人對一個與北靜王交好的官員發難。這從前啊,就是七八年那事兒以前,”此人說的很隱晦,不過七八年前那事兒,不就是前太子被廢的時候麼,“現在太子與北靜王就已經暗中開始明爭暗鬥,北靜王與那位才是真正交好的,不想那人被廢了,現在的太子上位,於是北靜王雖然還是有權,卻也不如當初一般風光。”他越說越笑聲,像是在忌諱著什麼。
“所以從那時候起,太子就與北靜王交惡了?”有人問道。
“正是,不過這次據說是太子的人先欺人太甚,害北靜王痛失了左膀右臂,北靜王便差人去把太子的門人犯錯的證據給挖了出來,直接高到了聖上那兒,本來嘛這事兒據說兩人的確沒想著撕破臉,沒想到太子接著就明著對北靜王的人出手了,這一沉不住氣兒吧,北靜王也開始了反擊,雙方交鋒了十數回,均是勢均力敵。”這人說得聽起來有□分真,卻又含糊到了極點,不明真相的群眾便信了個十足。
“我也聽說今日兩人就在殿內吵起來了,還動了手。”一旁有人言之鑿鑿的說道。
那人笑道:“看來兄臺倒是與我一般訊息靈通啊。”
至此,三人成虎。
就算只有兩人“證實”了這件事兒,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已經開始自動自發的為兩人傳遞謠言。
“你小師叔欸!”玉小寶在秦耿的腦海裡提醒道。
我知道啊。秦耿笑著喝下了一口茶,接著拿著銀錢結賬離開。
他故意走快了兩步,走到一旁的一條小巷子裡,秦池就這麼出現了,秦耿見他走來,順手布了一個結界。
“你怎麼出山了?”秦池睜大了眼睛,控訴道:“重點是,你都沒跟我說一句!”
“我之前應當有跟你說過了吧?”秦耿想了想道,“你不會這麼早就得了老年痴呆症吧?我說我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有可能回秦府一趟,這事兒我一開始就對你說過了,今年年二十九了,明日就大年三十了,我當然要趕緊回來了,再說了,”他毫無愧疚的說道,“我出來的時候可沒找到你的人,不過我想我也知道你最近究竟在幹啥了。”
“幹得不錯吧?”秦池拍了拍胸脯兒,“你小師叔很給力吧?”
“你熊。”秦耿豎起了大拇指。
“是嘛,你與其聽他們胡說八道,不如聽我這一個第一手資料傳播者如何啊?”
“你不是不想對我說麼?”秦耿打趣道。
“我這不是不想打擾你麼?”秦池一臉“我是為你好的”表情,“而且不過是兩個人鬧了起來,還沒出什麼成果。”
“看來你這次還挺沉得住氣兒的。”秦耿眨了眨眼睛,“什麼時候玩起了藏藏掖掖的?”
“這算是什麼藏掖,不過就是想再過些日子看看,本人還有妙計,大招都沒放呢?總不能讓他們臨陣脫逃了吧?”秦池想了想說道。“你說的,我們這樣開了外掛的,要查兩人之間的事情可不是易如反掌麼?”
“……”那分明是你說的啊,你才是那個有幸開了外掛的人啊。
“然後我就查得兩人之間果然在十幾年前就開始了明爭暗鬥,於是我便暗中給一個太子黨設下了一個陷阱,讓他不得不把北靜王的人當墊背的,給他們來了一發序幕戰。”秦池得意洋洋的說道。
“嗯,然後你就不斷的給兩人設套?”
“用不著啊,”秦池笑眯眯的說道,“北靜王本來就不爽現任太子啊,他與廢太子交情好啊,現任太子戳道了他的痛楚,北靜王忍了他這麼多年自然也不想忍了,一出手就掀翻了太子決策的事情,於是兩人之間根本就不用我再出手,就繼續扭下去了。我跟你說,我現在還知道,現任太子與駐守在邊疆的威武將軍之間有那麼幾分曖昧。”
“曖昧?”玉小寶對這個詞十分好奇。
“就是眉來眼去看對眼了唄,不過你們少不純潔的了,當年威武將軍就是現任太子一掛的,”秦池說話也不扭捏,“押對了寶兒,不過也是他命好,現在掌控了朝廷五分之一的兵權。”
如此一來,秦池的計劃秦耿大約也可以想象的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oh?yeah……我看到了結文的曙光→_→【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