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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智慧機器人穿林黛玉-----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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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在賈寶玉消失之時,陳敖已經牽著玉兒的手,進了林家的大門。

老掌櫃的注意到玉兒比之前生動許多的表情,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相攜著在客廳裡坐定,敘了會兒關心的話語後,老掌櫃看玉兒好像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看了眼廳內伺候的奴才道,“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該做什麼都去做吧,等下膳食擺在花廳裡就是了,都退下吧”。

在別的人家,回門的日子,新嫁娘只能和家中男性的親人敘一下話,問下安,就要隨家中的母親嫂子姐妹之類的女性一起回到後宅,等用膳食時在出來,不過也不能在一個桌子上用膳,而是要男女分開,就算在一個廳裡,也要用屏風遮擋起來。

當然這都是那些標榜這懂規矩的人家所要遵守的,像那些小家戶的人家裡,給回門的姑娘和陪同的姑爺,置辦一桌豐盛的大餐就不錯了,誰還講究什麼,男女分席的。

對於大家離的規矩,老掌櫃的自然是明白的,不過姑娘這已經嫁了,作為出嫁的姑娘,以後定然不能輕易的回孃家了,那之後的一些安排什麼的,都需要玉兒現在再點一下,老掌櫃的也不是那迂腐的,正事重要,規矩等需要用的時候在說吧。

“伯父,我和夫君商量過了,等明日我們就離京,你和哥哥也收拾收拾回姑蘇吧,這京城的侯府我們是不打算回了,等到我們的孩子到了繼承侯府的年紀時,讓他回來收這一攤子就是,當然林家的下代家主也就是我的次子,我也會同時間把他送回姑蘇的,伯父無需擔憂”。

老掌櫃的面露不解,實因玉兒這話的意思,彷彿是要一去不回了,“玉兒,這是何故,這京城水深,你不喜歡,這就離開,伯父可以理解,可是為何要說出這種一去不回的話來,就算我同意了,姑爺那邊,皇上也是不會同意的”。

涉及到皇上的問題,自然由陳敖來回到,“伯父不需擔憂,皇上那邊自然由應對,不會給玉兒和林家招來麻煩的”。

林啟作為皇帝的門人,雖不是能接觸到核心的心腹之人,但作為最早跟隨皇帝的人,皇上的某些決策,卻是比別的人要早些知道,皇上不久將要釋出讓後宮娘娘們省親的旨意,這省親的背後所代表的意義,他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兩皇爭鬥顯然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妹夫的身份在那擺著,離開也好,至於以後回不回來,那是以後的事,現在操那麼久遠的心幹嗎。

“父親,京城要起風了,妹妹和妹夫離開也好,就連咱們也是早點啟程回南比較好”。

老掌櫃沉思了下,京城的風雲他也是有些瞭解的,林家現在可是經不得狂風暴雨的吹打了,離開是最好的選擇,而玉兒既然已經承諾會把林家的下代家主送回來,別的也就隨她去吧。

對於修真的事,無論是玉兒還是陳敖都沒有要告訴林家這幾人的意思,那些太過虛無了,追求仙道,怎麼聽怎麼都不那麼靠譜,萬一不小心弄巧成拙了就不好了。

就算他們相信,又能如何,玉兒早就測過,他們都是沒有靈根的人,告訴他們,萬一他們心動了,起了某些念頭,不過是憑白的自找煩惱,既然這事不管告知不告知他們,事情本身對他們都沒有任何的關係,既如此,不告知,不多添那些可能存在的煩惱才是最好的選擇。

即已經知道這或許是他們最後的相見,這一日他們除了用餐去了花廳外,別的時候都在客廳裡說著離別要交代的事,直到日頭西垂,紅霞開始漫天,再不走侯府的那些個管家嬤嬤的可能就要上門的問詢了,兩人才在林家幾位主子的依依不捨之下,坐上馬車緩緩離開了。

回到侯府,已經到了掌燈時分,兩人用過膳後,就歇了,也沒叫府上的嬤嬤管事們問話。

這讓一直等著侯爺和夫人傳召的府上管事們,心裡開始有了忐忑。前幾天夫人不傳他們,不訓話,不抓府上的管家權,他們只以為夫人是為了趁著新婚,穩住她在侯爺心中的位置。

別的那些個新夫人,一般都是在成婚的第二日就開始傳喚管事,恩威並施一番,抓緊把權力把到自己的手上。

夫人雖然沒有自己心腹的陪嫁,也沒強硬的孃家,可現她有侯爺的寵愛啊,今日回門,侯爺甚至陪她一直到日落時分才回府,可見寵愛之深,不趁著寵愛還在的時候,把權力抓住,她還想等到什麼時候。

不但管事們忐忑不安的等著被傳喚,就連主屋裡伺候的奴才都心裡嘀咕,別的那些個奴才接不接見的先不說,為什麼連她們這些貼身伺候的,夫人都沒人分派出各自的職責來,難道夫人是怕她們有二心,想要攀附侯爺,不讓她們近身,連嫁妝箱子、首飾盒子、銀錢匣子的鑰匙都自己把著,真是有夠小家子氣的。

被說夫人,就連侯爺也不對,這離府一日,也不問下府上今天有什麼事,宮裡有沒有人傳話什麼的。

侯府的奴才們猜測了一夜,天亮後,伺候的奴才們就開始忙碌起來了,伺候主子們起床洗漱的奴才們,已經端好的要用的物品等在門外等待傳喚,可等的水都涼掉重新換了四五回了,還不見傳喚。

打扮的嬌俏可人的美豔丫鬟們,一個個的低垂著頭,暗自撇嘴,心裡直罵狐狸精,就會勾著侯爺胡鬧,這都什麼時辰了還不起,以往侯爺可是天一亮就起來晨練的。

本來覺得是他們夜裡鬧得太晚了,才貪了睡,可眼看著日頭已經快到正中了,奴才們心裡開始打鼓,這情況不對啊,一群奴才們慌了,心中甚至開始想象這種陰謀詭計謀殺暗害的事。

幾個丫鬟對視一眼,狠命的嚥了咽口水,小心的推門進去,只見屋內一片安靜,一個小丫鬟被推出來去掀床幔。

小丫鬟顫顫巍巍的掀開窗幔,都已經做好尖叫的準備,見了**的景象後,已經到了嗓子咽的尖叫聲一下子變成一聲鬆了口氣的呼氣聲吐了出來。

小丫鬟把床幔拴起來,屋內的人都伸頭看去,**空無一人,連被子都摺疊的好好的,一點也沒有人休息過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昨日守夜,主子們根本沒出去啊,這主子不見了,咱們該怎麼辦?”

守夜的丫鬟的不安問語打破了屋內的寂靜,幾個丫鬟們一商量,由宮裡賞下的大丫鬟柳綠去管事院子裡,把這事稟報給厲嬤嬤、尹嬤嬤和外院管家。

也是一大早等在管事院裡,等著被問話的嬤嬤和管家,一聽這急了,一邊匆匆往外走,厲嬤嬤一邊問柳綠,“昨天是誰守夜,主子夜裡鬧到很晚嗎?”

柳綠聽了這話,臉色一變,“回嬤嬤的話,昨夜是奴婢和花紅守的夜,主子昨夜就鬧了一次,叫過水後就歇了”。

是啊,主子們昨夜還叫了水,她昨夜進去收拾的時候,床鋪分明已經是鋪展開的了,現在卻一副沒人動過的樣子,難不成主子們自己收拾了床鋪,然後避過她們悄悄的出府了,這怎麼可能,就算真的侯爺又想來悄然出走那一套,也沒必要把床鋪都收拾了啊。

厲嬤嬤打頭帶著管家一路急匆匆的趕往主院,看過乾淨的床鋪,緊閉的窗戶,依然裝滿了首飾頭面的梳妝匣子,最後在書房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封信,信上還壓著一個巴掌大的小匣子,信上寫著皇帝舅舅親啟的字樣。

把心都吊到嗓子眼的一眾奴才們,終於喘了口氣,原來是侯爺的老毛病又犯了,以為有了夫人,侯爺就不會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誰知道還是這樣,不過奴才們也習慣了,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府上沒了主子在,他們這些奴才的日子,反而過的更自在。

厲嬤嬤雖然可惜她們安排的那些個姑娘用不上了,但對於沒有主子在,她們可以名正言順的徹底管理侯府這一點,卻是滿心歡喜的,“好了,都散了吧”。

說完拿起桌上的信,還有那個匣子,對尹嬤嬤說,“妹妹,府上你看著點,侯爺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讓那些大驚下怪的丫頭們,該幹嘛幹嘛,別瞎猜想的惹事,我收拾一下進宮去,這事雖是常事,可怎麼的也要給宮裡傳個話”。

仗著是宮裡賞的管事嬤嬤,兩個老嬤嬤早就把侯府的管家權當做了自己的囊中物,根本無視侯爺派的管家,自然也沒發現管家看向她們的冷冰冰的眼神。

作為侯爺心腹的管家,早就接到了侯爺的吩咐,他也不細究侯爺去了哪裡,只要聽從侯爺的吩咐,一點點的把府上的那些個蟲子們都清乾淨,然後管好侯府,靜待小主子迴歸就是了。

厲嬤嬤到太上皇的宮殿覲見的時候,皇帝剛好也在,小太監去通傳,就聽見,太上皇哈哈的笑聲,“好好好,皇帝有這體下之心是好的,我朝治國最是看重孝道,讓宮妃們回家省親卻是一件天大的幸事,不錯,不錯,明日你就發旨吧”。

等皇帝又恭維了太上皇幾聲,兩人停止對話,殿內安靜下來的那一刻,小太監才上前稟報,“啟稟太上皇,皇上,英武侯府厲嬤嬤求見”。

“哦,是敖兒府上的,傳進來吧”,皇帝擺了擺手讓人進來,太上皇也不阻止,只是對於皇帝先於自己發令,心內有些不爽。

厲嬤嬤捧著東西,規矩的進了殿,恭敬的跪在地上,“英武侯府管事嬤嬤拜見太上皇,皇上,太上皇,皇上萬福金安”。

“可是敖兒找朕有何事,朕都依了他的意,給他賜婚了,他還有何事,就算有事,也該親來,讓一個奴才來算什麼,說吧,到底是什麼事?”

皇帝在此先太上皇一步問話,太上皇眼神一暗,皇上卻彷彿沒有注意到太上皇對自己不滿的眼神,兀自的問著厲嬤嬤。

“啟稟太上皇,皇上,並非侯爺有事稟報,而是今晨府上發現侯爺和夫人悄悄的離府不知去了何處,度留下一封信和一下匣子”。

厲嬤嬤說完自有小太監從她手中接過了信和匣子,呈給了太上皇和皇上。

皇上看到信上些的皇上舅舅親啟,這老奴才卻是送來太上皇的宮中,看向厲嬤嬤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既是給皇帝的,太上皇也不好要來看,皇帝也不好帶回自己宮中看,當下開啟,看過後表情不變的摺好放回信奉之中,對著太上皇一副苦笑不得的樣子說道,“呵呵,這敖兒也真是的,當朕就那麼心胸狹窄不成,不過他對那女人也未免太好了些,比對我這個舅舅都好,竟然為了怕朕為難她,竟然帶著她遊歷大江南北去了,還送朕一匣子寶石,讓朕別派人去尋他。都成家的人了,還這樣,算了,朕才不要做那惡人呢,等他什麼時候玩膩了,自會回來”。

皇帝說完後,又和太上皇說了些陳敖的糗事後,方可告辭離開。

太上皇除了有些生氣皇帝竟不給自己看之外,也不認為這事上皇帝會騙自己,也就沒過於追究。

皇帝回到宮中,讓大太監去殿外守著,獨自一人安靜的坐了會後,方從匣子裡取出一塊鵝蛋打下的墨色石頭,放於桌案之上,然後端詳起來。

等了片刻也沒見那石頭有反應,眉頭皺了皺,剛心裡暗笑自己傻了,竟信敖兒的胡話,說什麼得了仙緣,伸出手準備把那石頭收起來,卻看到從石頭中突然飄散出閃閃的星光,星光聚攏,最後竟凝成了陳敖和一個面容有些朦朧的女子的身影出來。

星光中的陳敖對著皇帝說道,“舅舅,敖兒和夫人已經踏上了仙途,凡塵間的事已經不好過多涉及,此一去可能今生都不能再相見,匣子下有一暗格,是敖兒留與舅舅的保命丹藥,此藥極為難得,只要尚有一口氣在,就可救人性命,送與舅舅保命之用。敖兒尚且有一事託付於舅舅,望舅舅能照拂一下英武侯府,等十八年後,如果敖兒的孩兒沒有靈根,就送他回去繼承侯府,為舅舅效勞,十八年後如無人回京,舅舅收回侯府就是了,敖兒再次拜別舅舅,保重”。

遠在千里之外的陳敖正陪著玉兒,一身普通小富之人的裝扮,在一處熱鬧之極的廟會之中,從街頭到街尾的品嚐著各色小吃。

陳敖護著玉兒,不讓擁擠的人潮擠到她,口中吃著玉兒不停遞上過,評價為味道不錯,值得一嘗的小吃,看著懷中笑意終於盈滿了眼眶,舉止間充滿了歡快無憂的人兒,嘴邊的笑容在他不知的時候已經爬上了他的眉眼,侵進了他的心田。

玉兒把手中的糖葫蘆遞到陳敖的嘴邊,仰頭看著夕陽的逆光中,顯得猶如神邸般的男人,對上他眼中滿滿的笑意,和暖暖的愛,粲然一笑,這或許就是人類和機器人最大的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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