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時間差不多了,是該出去了。你也累了,在床榻上休息一會兒吧!”
每一次,夜如是要出去的時候,總會叮囑東方七殺休息,可她從來不知道,她不再他的眼前,他根本沒有辦法安然入睡。
“嗯。”
東方七殺應聲,目送夜如是走出了房間,心中的話,他卻從未說過。
又是一日的登臺演出,臺下掌聲四起。
夜如是的目光緩緩的看了一眼那在雅間之中的軒轅祁皓和洛驚天,便又開始偏偏起舞,好似不曾看過他們一般。
軒轅祁皓髮現夜如是在看自己,嘴角不禁抿著笑容,洛驚天如軒轅祁皓一般,因為夜如是這一側目,而感覺心內一暖。
“如是姑娘,長得確實美麗。”洛驚天由衷的讚美道。
軒轅祁皓聽著洛驚天對夜如是的讚美,心中卻不由的有些吃味兒,酸酸的道:“你看上她了?”
洛驚天不好意思的對軒轅祁皓一笑,道:“如是姑娘如此美麗動人,我若說不為她傾心,王爺覺得這話有人信嗎?”
“可你不要忘記了她的身份,你的身份,你若娶她做妻子,怕是你父親不會同意的。”軒轅祁皓故意潑冷水與洛驚天道。
洛驚天道也不以為意,只道:“父母終日催著我成婚,我卻沒有心儀的女子,如今有了心儀的女子,父母怕也不會太介意她的身份。再者,如是姑娘和一般的女子不是也不一樣嗎?”
軒轅祁皓不與,因為洛驚天說的很對,夜如是確實與一般的女子不一樣,她輕塵脫俗,給他最濃重的感覺,便是她像極了夜玲瓏,那一舉一動,都像極了。
“王爺看著如是姑娘,怕是想起了王妃。可若王爺是因為王妃才對如是姑娘有了心思,王爺不覺得這對如是姑娘並不公平嗎?”洛驚天說著軒轅祁皓不願意承認的事實,軒轅祁皓的面色不禁難看了幾分。
“驚天,你的話,似乎太多了。”軒轅祁皓不耐的對洛驚天提醒道。
洛驚天卻輕輕的一笑,道:“這些年,我去王爺府中,多次見到怡情,她是越打扮越是和王妃相似了,可她根本就不是王妃,王爺想必也清楚。一個人長得在像是一個人,可始終不是那個人。對於兩個相似的人來說,她們是可悲的。”
沒有人願意做一個人的替身,除非那個人愛的痴迷了,就如洛怡情和夜西施一樣,她們對軒轅祁皓太痴迷了,所以才不惜一切,可憐的只去做個替身。
“如是姑娘和別人不一樣,王爺也是這樣覺得,不是嗎?如是姑娘若是知道王爺只是將她當作王妃的替身,她怕是不願的。”
“你怎麼就知道她不願意?”軒轅祁皓反問洛驚天道。
他自認所有的女子都為他沉淪,更何況一個夜如是?
或許是因為軒轅祁皓太自信了,也或許是他心中太不自信,而不願意承認。
“王爺說什麼便是什麼吧!咱們還是專心的看如是姑娘的舞蹈吧!不然可就要錯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