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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公子無良-----第185章 猛虎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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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猛虎薔薇

史湘雲難道有了?賈璉心想。

果然那先來說賈環生辰蹊蹺的人,立時就笑著說:“果然是虎父無犬子,有樣學樣!”

史湘雲尚且一頭霧水,王夫人迅雷不及掩耳地抬手給了她一巴掌,逼著她問:“快說,這孩子是不是給大太太送殯那會子你見著的野男人的?”

史湘雲被打蒙了,好不容易穩住身子,就又委屈又疑惑地看著王夫人。

賈璉心道王夫人果然果斷,見她還要打,就拉住她手腕,“還並不知道湘雲到底有沒有呢。”

王夫人滿腦子都是“罪加一等”那句話,心道賈政就罷了,萬萬不可叫寶玉也賠進去,於是掙脫開手,就冷笑著說:“璉兒,你也來管我們家事不成?如今老爺、寶玉都不在,我就替他們休了這個沒廉恥的東西!”

賈璉冷笑道:“不管就不管,以後也別來求我。”

王夫人登時服了軟,忙訕訕地說道:“話不是那樣說,只是如今的事,你大伯子不好摻和在裡頭。”

史湘雲醒過神來,立時滿臉漲紅地說道:“太太這是什麼話?”須臾想著她巴不得離王夫人遠遠得呢,就又挑釁說:“太太要休,趕緊休,別隻打雷不下雨,叫人說你沒點剛性子。”

王夫人見她還敢挑釁,就又罵道:“果然是個沒廉恥的東西,見男人不好了,恨不得立時撇清干係。”

“是太太先無緣無故作踐人,野男人是哪個,太太指出來瞧瞧。”翠縷見史湘雲受氣,因早見不得王夫人仗勢欺人,就立時聲援史湘雲。

“我這就休。”王夫人早覺寶玉娶史湘雲委屈了,巴不得寶玉另娶個有些家底的女子,見她還敢頂嘴,就要向賈政的書房闖。

書房前的侍衛攔著門不叫進,嚷嚷說:“你們婆媳別耽誤我們抄家。”

恰有寫封條的過來,見王夫人急著找紙筆,就笑說道:“太太要寫休書,我就替太太寫了吧。”

“那就多謝了。”王夫人說道。

史湘雲臉上漲紅,緊緊地攥著拳頭,心想王夫人急著將她甩開,她又何必巴巴地跟著去呢?便是寶玉在,怕王夫人執意休她,寶玉也只有由著王夫人了。

“太太,你瞧這休書怎樣。”那寫封條的錦衣衛嬉皮笑臉地說。

王夫人急著救寶玉,也不管那休書上寫了什麼荒唐言語,只管按了手印。

“奶奶。”翠縷見史湘雲要按手指,忙拉住她袖子,“奶奶想一想寶二爺的好處。”

“……想不起來了。”史湘雲含淚說道,伸手在休書上按了手印,就對賈璉說:“璉二哥,不好叫老太太傷心,請璉二哥替我尋一處屋子暫住,待過兩月,請媒人找個老實穩妥沒公婆的人就嫁了吧。”

王夫人見史湘雲才按了手指,就要改嫁,嘴裡不免嘖嘖說:“果然是沒廉恥……”

史湘雲抬手抓住王夫人頭髮就向地上揪,罵道:“什麼混賬東西,當初是我婆婆不敢對你動手,現如今還敢胡言亂語!”狠狠地揪下王夫人一把頭髮丟在地上,這才鬆手。

王夫人嘴裡嗷嗷叫著,好容易躲開,見賈璉、西寧郡王只是瞧熱鬧,也覺丟人,於是狠狠地瞪了史湘雲一眼,就上了一頂轎子,由著人將她抬去小花枝巷。

史湘雲見王夫人走了,才要啐一口,忽然就覺她與王夫人方才所作所為就如趙姨娘撒潑時一般,於是便又羞愧起來,領著翠縷也上了一頂轎子。

賈璉思來想去,到底將史湘雲、翠縷二人又接回了榮禧堂,又領著史湘雲去榮慶堂大花廳裡見賈母。

史湘雲到了那大花廳裡,望見賈母,哽咽一聲,將休書呈到賈母跟前,便跪下了,一連磕了十幾個頭才停下。

賈母坐在榻上,兩隻眼睛只盯著唱戲的芳官瞧,好半日,才閉了閉眼,問史湘雲:“你當真有了?”

史湘雲忙說道:“沒有的事,是太太怕事,又一直想要休了我,是以……”

“罷了。你以後想怎麼著?”賈母又問。

史湘雲忙說道:“我情願陪在老祖宗身邊。”

賈母搖了搖頭,“玉兒因沒了父親母親,成了絕戶,北靜王府正想著如何迂迴地退親呢。你又被休了,我如何能留你在身邊?”

史湘雲哽咽道:“史家也沒了,老祖宗說叫我向哪裡去,我就向哪裡去吧。”

賈母擺了擺手,又問賈璉:“可有合適的人選,叫她趁早嫁了吧。”

賈璉笑說道:“老太太,我哪裡知道有什麼合適的人選?”

“罷了,將她送到你尤大嫂子那,你尤大嫂子認識三教九流的人,大概能替她尋個好人家。”賈母說著,就又叫琥珀拿出二百兩來交給翠縷手上,“拿去吧,再多,我也沒了。”

史湘雲含淚謝了恩,就又與翠縷坐了轎子由著林之孝護送到尤氏、賈薔家裡。

因賈薔已經與齡官成親,史湘雲在尤氏那住著也很不便宜。恰接連一月有餘陰雨綿綿,史湘雲才確定自己並沒有身孕,就覺兩頰發癢,似乎是杏斑癬犯了,於是就要去尋尤氏討些薔薇硝來擦臉,誰知走到尤氏房外,隔著窗子模模糊糊地望見惜春摟著尤氏脖子撒嬌,一時觸景傷情,想著同是孤兒,惜春還有個好嫂娘,/38549/她卻一無所有。不肯進屋見尤氏、惜春姑嫂情深,於是就又向賈薔、齡官房去,偏又隔著雨幕,瞧見賈薔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對會耍大旗的黃毛鳥兒逗齡官。

史湘雲越發觸景生情,又覺臉上癢得厲害,於是拿著手撓了一撓,待要叫翠縷,又不知翠縷向哪裡去了,於是心道她如今不是姑娘也不是奶奶了,也犯不著擺架子,不如自己拿了銀子上街上買去,想著,就用帕子包住頭,撐著一把油紙傘,趁著門上人在打瞌睡,就向外去。

偏生她從沒出過門,出了這巷子,立時暈頭轉向,不知該向哪裡去,萬幸下著雨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天大地大,由著她亂走。

忽然走上一條大街,就如豁然開朗一般,史湘雲大受鼓舞,於是尋了一家花草鋪子,進去拿了銀子買了一包薔薇硝,出了這鋪子,正待要回家去,突然見雨水越來越大,於是瞅準一間薛家的鋪子,就向鋪子裡躲去。

誰知這鋪子是家酒樓,樓裡避雨的會朋友的,坐了個滿堂,眾人望見一個俊俏女子進來,就紛紛向她望去。

“唱曲的?”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問。

史湘雲紅了臉輕輕搖頭,待要一鼓作氣衝出去,又見外頭電閃雷鳴,登時沒了膽量,於是對堂倌說:“我認識你家奶奶,可否請我去後堂躲雨?”

那堂倌忙問:“你是誰家的?”

史湘雲還不曾言語,忽然聽席上有人說“賈家果真了不得,抄家後,就有奶奶要自請下堂。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這大戶人家的姑娘也這樣”,雖知曉那人認不得她,但滿臉臊紅,又待要向外去,迎面撞上一人,手上拿著的薔薇硝便撒了一地。

香氣登時瀰漫在整個酒樓內。

“對不住了。”來人說了一聲,便輕佻地將她上下打量一番,隨即與同伴竊竊私語著落了座。

史湘雲顧不得回話,紅著耳根子就要衝向雨幕,偏生門外又來了個形容粗獷之人。

那人見了史湘雲,就十分魯莽地問:“是寶二奶奶嗎?方才薔哥兒、芸哥兒在大街上找你呢。”

史湘雲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那人粗枝大葉,卻只當史湘雲怕他生得醜陋,就說道:“寶二奶奶不認得我,我是倪二,是薔哥兒、芸哥兒的朋友。”

“原來這就是寶二奶奶。”酒樓裡眾人不禁竊竊私語。

史湘雲氣急跺腳就要向外去,就有人喊了一聲“寶二奶奶”,她一回頭,就聽見一屋子的人鬨堂大笑。

“日你奶奶的,笑什麼!”倪二瞪著眼睛罵道。

果然酒樓里人欺軟怕硬,唯恐倪二動起手來,登時不敢再笑。

史湘雲心裡一暖,暗道此人雖面目可憎,但卻比寶玉有擔當,又聽倪二喊寶二奶奶,就說道:“我已經跟賈寶玉沒關係了。”

倪二憨厚地笑道:“史大姑娘,雨小了,咱們走吧。”

史湘雲點了頭,見倪二撐了傘護著她向外去,就低著頭心道若是寶玉也這樣有剛性就好了。

正想著,忽然見那倪二帶著她拐進一家鋪子,心裡略有些慌張,暗罵自己稀裡糊塗就跟個生人向前走,卻見倪二進去買了一包薔薇硝並一包茉莉粉出來。

倪二將兩包花粉遞給史湘雲後,就嗅了嗅自己拿過花粉的粗糙大手,笑說:“這兩包夠嗎?”

“夠了。”史湘雲想起猛虎嗅薔薇一句,不禁失笑。

倪二看得一愣,隨後就本著臉送史湘雲出去,一直將她送到賈薔家裡,才向自家去。

史湘雲拿著薔薇硝、茉莉粉,因想著不如送尤氏、惜春一些,於是就向堂屋去,忽然聽見尤氏在屋裡說了一句“已經查明都是環兒做的,璉哥兒去求了情,二老爺、寶玉大抵明後兩天就出來了。”

史湘雲聽說寶玉要出來,不歡喜反倒害怕起來,暗道寶玉重情,出來了難保不會來求她回去,一旦回去了,落到王夫人手上,她不死也要掉一層皮,於是磨蹭著進了尤氏房裡,將薔薇硝、茉莉粉遞給齡官,笑說:“買多了,我用不了,你們分一半吧。”

齡官接了薔薇硝,笑說道:“你放心吧,原是你家太太自作主張,過了後兒個,寶二爺一準來接你。”見這話說完,史湘雲白了臉,又見尤氏給她遞眼色,就牽著惜春向外去。

尤氏忙拉著史湘雲的手向屋子裡**坐著,見她兩手冰涼,就問道:“你難道不想跟寶玉回去嗎?”

史湘雲哆嗦了一下,嘆道:“寶玉就算了,只有一張嘴會哄人窮開心,見了太太就跟老鼠見到貓兒一樣。嫂子也知道太太是個什麼人,先前家裡好一些,還有個慈悲樣,如今家裡一年不如一年了,她越發連樣子也不肯做了。”

尤氏不覺想起沒行止的賈珍來,因想若是有朝一日賈珍回來,她怕是還要殷勤地服侍賈珍呢,嘆了一口氣,說道:“饒是如此,家裡有個男人,總比你一個人孤身在外的強。”

“……嫂子,那倪二可娶妻了?”史湘雲一咬牙,豁出去問。

尤氏嚇了一跳,忙說道:“他潑皮無賴一個,雖很有些俠義心腸,但到底比你年長許多,且為人粗鄙不堪——他原也有個妻子,已經去世兩年了,因他先前沒個正經行當,又有名的性子不好,旁人都不敢將女兒許配給他呢。”

史湘雲立時跪在尤氏跟前,求道:“求嫂子替我去說媒,不要三媒六聘,只要明後兩日裡佈置下新房將我接過去就夠了。”

尤氏唬了一跳,忙說道:“你竟然這樣怕你婆婆?放著漂漂亮亮、和和氣氣的寶玉不要,連個潑皮都肯嫁?仔細進了門,他吃醉酒就要打老婆呢。”

“嫂子聽說他打老婆?”

“……料想他那樣粗魯的人是會動手打的。”尤氏嘀咕一句。

史湘雲忙說道:“就算叫打死,也比留在太太身邊強。嫂子瞧瞧,自從我稀裡糊塗地被太太教唆著辦下那等事,連迎春姐姐的面也不敢見了,連老太太也不待見了。若是再回太太身邊,越發的人不人鬼不鬼了。”

尤氏見史湘雲心意已決,就道:“既然如此,我替你去說說情吧。說來,芸哥兒還說那倪二託了神武將軍馮家的情,要去長安縣做守備呢。你隨著他去,躲開了寶玉也好。”於是攙扶起史湘雲來,又替她擦去眼淚,就叫賈薔去找了賈芸來說話。

賈芸聽說史湘雲主動求嫁倪二,也嚇得了不得,再三確定後,忙拿了兩瓶酒叫家裡做了**道菜餚隨著賈薔向倪二家去。

在倪二家裡佈置下酒菜,推杯換盞之後,賈芸試探地問倪二:“二哥瞧著那史大姑姑怎麼樣?”

倪二笑說道:“那可是真是罕見的美人,若不是她出門買薔薇硝,怕這輩子倪二都見不得那樣美的人兒。”

“人家要嫁你,你要不要?”賈薔笑道。

倪二手一哆嗦,酒水灑在手背上,忙說道:“不可這樣玩笑,人家是大家閨秀。她嫁了我,就是真正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賈芸正色地說道:“這樣的事,誰敢玩笑?史大姑姑怕她婆婆怕得厲害,不然也不會在休書上按手印。如今她知道寶二叔明後兩天要回來,猜著寶二叔要來找她,知道見了寶二叔的面就會心軟隨著他回去,嚇得臉色煞白好不可憐。你若有意,就在明後兩日佈置下新房,打發一頂轎子去薔兒家去接。若無意,我琢磨著,史大姑姑情急之下,要嫁給旁人了。”

倪二見賈薔、賈芸二人一本正經,立時歡喜地笑道:“哎呦,沒想到我倪二也有癩蛤蟆吃天鵝肉的時候。”立時起身向房內去,回來就大咧咧地將一堆約莫一二百兩的銀子堆在桌上,對賈薔、賈芸說,“你們二人是買賣人,快快替我將新房佈置下吧。”

賈薔、賈芸見倪二恨不得立時就去接人,於是也不收銀子,紛紛笑說道:“史大姑姑算是我們姑姑呢,這還收你們銀子,我們算什麼人了?”於是立時就告辭出來回家跟尤氏回話。尤氏忙又向榮國府遞話,見賈母並無異議,就令賈薔、賈芸去辦。

次日一早,果然倪二正式打發了媒人過來,將生辰八字並聘禮一併送了過來,又許諾下後日辦了喜事不等洞房就立時向平安縣上任去。

史湘雲心知倪二是怕她撞上寶玉,又感激他人雖粗魯卻心細如髮,於是滿懷歡喜地在第二日後,就帶著賈母送來的嫁妝並許青珩、尤氏、迎春、黛玉等贈送的頭面珠寶綢緞布帛,便坐著倪家的轎子進了倪家,到了倪家裡,將身上嫁衣一脫,顧不得害羞,就逃難一般乾脆利落地收拾行李,坐了馬車,隨著倪二出城。

人坐在馬車上,聽著軲轆聲漸漸安了心,忽然就聽見有人遠遠地喊雲妹妹,史湘雲撩開轎簾子向後望去,見是寶玉形容削瘦、滿臉胡茬、衣衫襤褸地在馬車後追,看他踉蹌著倒在地上,頓時落下淚來。

“你若後悔,我立時送你回去。”倪二很是磊落地說。

史湘雲含淚放下簾子,笑說道:“胡說什麼,已經喝了交杯酒了,難道你不認了?”

倪二嘿嘿地一笑,因覺史湘雲是大家閨秀,於是束手束腳地,高大的身子縮成一團,唯恐哪一點錯了,被史湘雲嫌棄。

史湘雲見了,不覺便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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