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梅獨自躲在**,手捂著肚子。現在,她很希望晚上的來臨,她很享受躺在**的感覺。這段時間,風好象只是在晚上才會過來與他想會。只要她一閉上眼睛,風就來了。今晚也一樣。
梅閉上眼,風就在她的眼前出現了。可是,今晚的風不如往常,風一臉的蒼白,頭髮也是亂亂的,好象好久也沒有理過。今晚,風沒有象往常那樣笑盈盈地面對著。而是一臉的惆悵與悲哀。風的身子有點搖晃不定,好象要跌倒了。
梅心痛地問,“風,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你好病的不輕呀。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嗎?”
風說:“梅,我想你,你不是想聽我說這句話嗎?我現在我終於對你說了,這段日子我也是天天地想。”
梅說:“這回子你就不怕人聽到了。”
風說:“也怕,但是我現在要是不說的話,只怕以後沒有機會了。”
梅說:“風,你真的瘋了不成,怎麼沒有機會呢?等你從太湖回來,我們就再也不要分開了。你走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我才不管你們的什麼規矩呢。”
風說:“梅,沒有機會了,我要走了。去到另一個世界了。可是我去了,你怎麼辦,我放心不下你。”
梅說:“你今晚盡在說胡話,你一定是病的太重了,你的神智都有點不聽話了。你這麼年輕,我們還沒有享受好日子呢,你怎麼可以去到另一個世界呢?我不信,你是在捉弄我。”
風說:“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是來向你辭行的。黑白無常鬼就在門外,他們已經催我,我走了,梅,你一定要保重。我知道,把你一個丟在世間,是我的錯,但是我沒有辦法,這是命中註定的,我們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我走了,我的梅,再見。”
風的影子轉身就走。梅急忙睜開眼。
“不,風,你別走,我不許走。”梅的哭著喊著。她從**坐了起來。她在四下看,她感覺到風好象真的來過。她感覺到風今晚好象反常,不,好象是遇到了什麼不測。風從來不會這樣與她說話。這難道是有著某的徵兆。
梅忙拿起電話,她撥能了唸的電話。
“念,不好了,風不行了,風要死了,快帶我去風。”
念心裡是有數的,他知道風的生命也就在最近可能就要走到頭了。梅這麼說,讓他的心裡很是吃驚。
“梅,風對你說的嗎?”
梅說:“我剛才閉上眼睛,風來向我告別的。風說他走了,去到另一個世界了。這難道不在暗示著他不行了。”
念說:“不會吧,怎麼會這樣快呢。“
梅聽念這麼說,這個聰明的女人馬上就意識到念是知道情況的,否則念是不會說出“怎麼這樣快“的話來的。
“難道你已經知道風的情況了嗎?念,你快說,你一定是與風在一起是嗎?他也根本沒有去什麼太湖是不是?你還想瞞著我嗎?”
念說:“梅,你不要這樣激動,你可是懷著孩子的,你當心肚子裡的胎兒。”
梅說:“念,你給我聽著,如果我現在見不到風,我會恨你一輩子,你聽明白了嗎?”
念說:“好吧,我就帶你去見風,你下樓,我馬上過來接你。”
梅披了衣服也顧不得穿上就跑下樓了。念一會就開著車來了。念下車,向梅走來。梅也不與念說話,徑直就朝唸的車跑去,梅去拉車門。
念說:“不用開車了,走過去就行。”
念在前面走,梅跟在唸的身後,兩個人並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跨過一條就到了。走上這幢樓的三屋,念就敲門,沒有反應。念就掏出鑰匙開門。還沒有等念拔下鑰匙進屋,梅就分開唸的身體,衝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