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說:“這裡的東西是我的親戚留下來的,我的親威去投奔了她國外的女兒了,估計這輩子也不會回來了。你就放心的在這裡住吧。你看,櫃裡還有被子,都是我的這個親戚留下來的,你們要是所不乾淨就洗洗再用,這樣也就不用去買了。”
風說:“這真的是太好了。強真的是謝謝你,真是多個朋友多條路,今天我是終於體會至深了。”
強說:“只是這裡燒飯是要用煤球煤,沒有液化氣,要是你們不願意燒,就去租一瓶氣來也是可以的。”
風說:“這個日後再說吧。那我們就收拾一下了。”
梅聽風說可以收拾了,就開始動起手來。
強說:“你這傢伙,你怎麼捨得讓她來幹活呢?要是我,我把她貢起來不嫌不夠呢,你看她那細皮嫩肉的,哪裡能沾染這些灰塵呀。”
梅說:“沒關係的,我在家也是做事的,這些活我常乾的。我們是農家的孩子。”
強說:“你是農家的孩子,這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在農家也可以長出你的女人呀。”
風說:“強,梅說的是事實。”
強說:“不管怎麼說,你歇息,我與風來幹這活,哥們,這總可以了吧。”
風笑著說:“行行,我來幹。”
梅說:“那我做些什麼呢?”
強說:“嗯,你會做飯嗎?”
梅說:“當然會。”
強說:“今天晚上我要與風兄喝上幾杯,煩勞梅姑娘給弄幾個小菜如何?”強今天是說什麼也要留下多看幾眼梅的。吃飯只是一個藉口而已。
梅說:“好呀,正好,我們借些向你答謝。”
強不住地“嘖嘖嘖”咂著嘴。強說:“大凡天下的美女,哪一個不是恃美狂傲的。除了一張漂亮的外表外,沒有內涵,沒有學識,至於做飯就更是不會。可我眼前的這位梅小姐說話得體大方,又會操持家務。完美無缺。”
風說:“你就少誇兩人句吧。那這樣,我去買菜,不知道這裡的菜場在什麼地方。”
風這麼說,正中了強的下懷,他需要有這個單獨的機會與梅相處,與梅套幾句近乎的話。
強說:“你出了這個院子,左拐便是了。走不遠。”
這時梅說:“風,我去吧。”
風說:“你是初來這裡,怕是不認識路的,走丟了就麻煩了。”
梅說:“你太小看人了,這裡的門牌我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記下了,這裡是什麼路,這裡的東南西北我都記下了,不會走丟的,我都這麼大的人了。”
風說:“真的是這樣嗎?”
梅說:“真的,以後我們還要在這裡生活呢,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出去熟悉一下環境。”
強氣得直咬牙,但是又不好過多的阻擋,那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嗎。
風從口袋裡掏了二十塊錢給梅,梅拿了錢,對風笑了笑,就出去了。強心裡多想梅能夠對自己也這樣的笑笑,那他的心就會醉死。
在與風一起收拾屋子的時候,強還是不住地對梅讚美不斷,強都覺得自己所掌握的讚美女性的詞彙都不能夠概括梅。這讓他的點苦惱。風也不理他,只當他是在說著瘋話。梅當然是好了,是天下最好的女人。風想,要不是梅這樣好,我又怎麼會與她一起逃出來呢。這還用你強提醒呀。
梅買了菜回來後,就在小院子裡生起了爐子。濃煙從爐子裡冒了起來,梅俯著身子吹爐子的風口,自己的臉上沾上了炭灰,眼裡也嗆出了淚水。但是梅的心裡是被幸福浸洇著。這是她與風在一起的生活,無論怎麼苦,怎麼受罪,也是幸福經歷。梅的臉上一直都掛著笑意,那是她真實的心裡反射出來的笑。
強與風在屋子裡忙著,反正兩人個男人未必可以將個屋子收拾多好。強本來就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人,風也是不諳家事的,結果家裡還是收拾得一團糟的。兩人個男人卻是忙得汗都出來。
強看到外面的梅在生爐子,心裡有些不捨得。他發現的風的小說手稿,就拿出屋外,弟給梅。
強說:“生爐子哪有用嘴吹的,快用這個扇。哎喲,看你,臉上都染上了炭灰,真是作孽呀,把你這個美人都弄成個啥樣了,象你這樣的女孩不應該過這樣的苦日子的。”
梅手拿著風的手稿,梅說:“這是風的小說稿,怎麼能用來扇風呢,這可比風的命還重要。”
梅撣了撣手稿上的細灰,拿回到了屋子裡。
梅進屋裡看到風在不停地忙著,笑對風說:“風,不要這樣辛苦了,別累壞了,日後我會收拾好的。”
風露出了孩子一般的笑,“不會,我心裡可是開心著呢?怎麼會累著呢。”
強站在屋子的外面,又是一聲的長嘆,強心想,多好的女子,這麼會心疼自己的男人,把男人的幾頁紙稿當命一樣,都不捨得用來扇,這樣的女子真是得之再無所求了。只是,他們這叫什麼日子,可是這個梅居然沒有一點的抱怨,我家裡的那位什麼德性,在梅的面前,我的女人簡直就不是一個女人。
在與強一起忙活的時候,風從強的口裡聽到了關於幾個當年要好的老同學的一些事情。豪現在已經是一家娛樂夜總會的老闆了。而念則是青春雜誌社的社長助理。對於豪的訊息風並不關心,可是聽說念在雜誌社工作,這倒引起了風的興趣。風打算第二天就去拜訪念,跟念談一下自己寫的小說構思與前面已經寫過的一些章節。
梅做了幾樣小菜,收拴乾淨桌子,叫風與強過來吃飯了。強馬上放下手上的活,湊到桌前來,看著桌子上放著幾樣精緻的小菜,讚不絕口。
風也只給二十塊錢,能買來什麼好菜呢?但是梅是花了心思的,這幾樣很普通的小菜搭配的好,做得也清爽,看上去就很誘人的胃口。
強覺得梅簡直就是世間完美的一件藝術品,無論你從哪一方面都無法找出這件藝術品的不足。人長得漂亮,心腸好,又怎操持家務。你還能對這個女人要求什麼呢?
風還在忙著手上的活,梅過去拉著風的手,把風拉到桌前。
“不要再幹了,吃飯了,都忙了一個下午了。先去洗個手。”
風去洗手。強說:“快點吧,我的餓得不行了,再看到這樣的菜,特別是梅親自處下廚做的,我就更是饞涎欲滴了。”
風說:“那你以後有空就常來吧,反正我們也就只是這樣的平常的菜,比不上你強少爺家的山珍海味。”
強說:“你就快別笑話我了,如讓我對著梅吃飯,我就是吃糠也覺得好吃,這叫秀色可餐。”
風說:“你就不要總是拿梅咂味了。你看你都說了她多少的好了,現在是我在吃醋了。我與梅在一起,還沒有說過這麼多的溢美之詞。”
強說:“那是你小子生在福中不知福,也或者你根本就不懂得欣賞。真是為你可惜。”
梅說:“不要再說關於我的話了,吃吧,菜都快涼了。”
風與強坐下來。梅將一瓶酒放在桌上,又拿來兩隻小碗。
梅說:“我們也沒有酒杯,就只好用這小碗當酒杯了,強,你不要介意了。”
強說:“你梅倒出的酒,就是倒在泥巴碗裡,喝下了也是美如甘飴。”
梅給強與風倒了酒。自己盛了一小碗飯也坐下來。
強說:“你都吃飯了,不成不成,你也要喝酒。”
風說:“你這就不要難為人家了,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喝酒呢。饒了她吧。”
強哪裡肯罷休。剛要開口說話。強的手機響了。
強從腰裡摘下手機。也不看就接了。
“誰呀,我正忙著呢,沒空。”
“你是死人呀,你是不是在外面被車撞死了,只說是下樓辦點事,就是一個下午沒有見你的人影,家裡還有那麼多的客人,你就不管不顧了。現在大家都在等你回來吃飯。”
“我現在真的是走不開,我一個朋友的家裡,才端起酒杯,家那裡些人你就招呼吧。”
“你今天是吃豹子的膽了,我的話你儘可以當耳旁風。我限十分鐘內回家,要不能你就一輩子死到外面。”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通情理。”強邊說邊想,如果是梅,她是絕不會對自己的老公講出這樣的話的。我怎麼就沒有貪上梅這樣的老婆呢?
“話我可是都說了,你當我不知道你呀,準是又是被哪個狐狸精給迷住了,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要不然我們就離婚吧,離了婚你就自由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好了,我就回來。”
強掛了電話。打來電話的是強的老婆。強雖是心裡恨自己的老婆的撒潑,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老婆可是高幹家的千金。強這幾年遊手好閒也者是靠著老婆來養活的,不服軟怎麼行呢。
強說:“風,讓你見笑了,我得回家了,家裡面還有客人,在你這裡我都把這事給忘了。改日再與你們小聚。”
風說:“這樣就實在是過意不去了,陪著我忙了一下,連口酒也沒有喝成。”
強說:“來日方長,會有機會的。這頓就留在以後吧。”
強很悵然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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