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魚上鉤
“小紅姐，我以前聽人說起過這事兒，這代孕真能賺錢嗎？”
韋青青一雙大眼睛撲扇撲扇地看著我，說實話，這妮子長得是真水靈，平時穿著打扮跟個非主流似的，倒是瞧不出她的好看來。??八?一中文??Ｗ≤Ｗ≤Ｗ≤．≤８＝１≈Ｚ≈Ｗ≠．≥
今天她一身便裝，褪去了濃重的裝束和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倒是有幾分鄰家女孩的味道，我在想，這樣的女孩子，如果身體沒有問題，肯定能過關吧。
這行，第一看臉蛋兒，長得好看漂亮的自然是高價，第二就是看自身素質，學歷、家世、身材都有考量的。如果自身素質又好，模樣又出挑，那就是天價了。
真不愁價碼高，有錢人不能生育的實在是太多了，有些人是天生生理的缺陷，而有些人則是後天糜爛的生活所導致的，這些人對錢沒有概念，他們只是到了年紀了，想著要傳宗接代了，自己這份產業，百年之後，不能沒人來接手，自家的香火也不能在這代就斷了。
跟這路客人談價碼，是非常愉快的過程，你報出一個價格，領著那個女孩子見了面，他們基本不會跟你還價，他們只是關心這過程十分安全、可靠，自己到時候是不是能報上一兒半女的，這才是他們關心的東西，錢，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數字罷了。
我前幾天跟陳辰去談過一個客戶，是個建築商，據說身價已經有十億以上了。不過穿得倒是普普通通，家裡也是普通別墅，算是蠻低調的了。
看他腦滿腸肥，頭禿得厲害，眼眶塌陷，一點都瞧不出他那個年紀該有的龍精虎猛來，就知道這肯定是一個縱慾過度的主兒。聽他講述，他前後兩個老婆都沒能留下種，自己的幾個小三，肚子也不爭氣，他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才找到我們，想求個後代。
陳辰對於這種客人，從來都不手軟的，報出一個價格連我都咋舌，但是沒想到，那個傢伙兒一口就同意了。
之後的事情就比較順利了，見母體，然後走程式，現在估摸著應該是到了備孕篩檢的階段了，那傢伙很是心急的。
“小紅姐，你怎麼了？”
被韋青青這麼一叫，我才抽回思緒，才想起她剛才問我的問題，我還沒回到呢。
“我沒事兒，想起一起事情來，至於你問我，能不能賺錢。我說了再多，怕你也不信，有些事情，你親身嘗試了才知道。”
我說到這裡的時候，韋青青的眼神明心暗淡了不少，我知道我說的這些話不是她想要的答案，我於是話鋒一轉，我這次叫她吃顆定心丸。
“但是，你剛才也說到了，我的背景你也多少知道一些。我現在能有這樣的生活，你稍微動動腦子，就應該想的明白，當然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懂的。”
韋青青不是個笨女孩，她低頭細想，似乎在咀嚼我剛才話的深意，我見她那樣的表情，我心裡暗喜，這事估計有戲。
韋青青後來又旁敲側擊地問了我一些別的問題，諸如這種事情的風險、還有報酬、人身安全保障等等。她越是這麼問，我越是定心，嫌貨才是買貨人，越是想幹，才會問的這麼徹底。
我還問了韋青青，為什麼急著用錢，她沒有告訴我。本來問對方這些問題是大忌，但是我和韋青青的關係則不同，想要問她用處，是為了更加準確地知道她的需求有多麼強烈，好對症下藥啊。
好吧，既然她不願意說，自然也勉強不得。和韋青青告別後，出了茶餐廳，我趕緊給陳辰打了電話，把剛才韋青青的表現全部給她說了一遍，陳辰有些替我高興，說這個獵物是逃不掉了。
經陳辰這麼一說，我心裡才算踏實下來，陳辰資歷比我老，經驗比我豐富，她看人看得更準，評判一個人是否願意接受這樣的事情，也更準確。
所以，她這麼一說，無疑是給我一個極大的信心，我已經不能再接受失敗了，我的堅強沒有看起來那麼強大。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順利了，沒過兩天，韋青青就主動跟我打電話了，說她思來想去，還是想來試試，還問我報酬有多少。
我早就做好了準備，諮詢了經紀人管理部的初審人員，把韋青青的大概條件告訴了他們，他們也給出了一個大致的價碼。我選擇了一箇中等偏上的價格，報給了韋青青，韋青青在電話那頭很興奮，她說了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她說：沒想到能賺這麼多錢。
韋青青她說的沒錯，這個行業確實可以讓一部分女孩子快賺錢一大筆錢，這比她們辛苦工作幾年、甚至十幾年都要賺的多得多。這也是正是這個行業讓一部分女孩子趨之若鶩的原因，沒人會跟錢過不去，有了錢，她們可以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她們可以買化妝品、可以買名牌包包、可以買漂亮的衣服、可以買房買車、可以結婚生子……總之，有了這筆錢，他們可以做許多事情，那些事情，是她們想要而做不到的。
得到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你必須付出點什麼，一個子宮、十個月的時間，無數次的生理、心理的拷問，就是這些了。
這是一個公平的買賣，在一些女孩子看來，而在我看來，這不一定是一個公平的交易，但這至少是一場你情我願的買賣，有時候，事情也很簡單，但有些時候，事情又很複雜，關鍵看你自己怎麼去想了。
韋青青顯然是把這件事情想的簡單了，她目的很明確，我付出我的子宮，代孕產子，然後，獲得她應得的那份報酬，這種事情在她看來，就跟男人上床沒什麼區別，只是這一次的時間長了那麼一點。
見初審人員的時候，我特意囑咐韋青青，打扮的素雅一點，不要濃妝豔抹，不然會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會扣分，用我們行裡的話就是說：會掉價。
初審會根據你的形象氣質，學歷背景、身材健康，然後根據公司特有的評價體系，報出一個價格區間，這也就是韋青青能拿到的錢。至於後面跟金主談的價碼，那就跟韋青青沒有任何關係了，經紀人的提成和公司的利潤就從這裡面產生了。
有人把這個形容為人吃人，不不不，這只是一個生意罷了，只是它的商品有些特殊，頂多算是一個不尋常的生意。
韋青青很快通過了初審，那邊的反饋還不錯，漂亮的臉蛋和得體的穿著，給韋青青加分不少，報出的價碼，連韋青青都沒有想到，很吃驚，已經過了我那天給他的報價了。
過了初審，後面就快了，公司安排金主跟韋青青見了面，我也在場，我和韋青青現在的關係和那些明星和經紀人有些像，她不方便出面的時候，就有我全權代理了。
金主簡單地問了韋青青一些問題，韋青青如實告訴了他，韋青青的檔案其實金主手裡有，他只不過想再確認一遍，好安心。
會面的過程很順利，金主很滿意，從他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他對孩子的那種毫不掩飾的渴望。我派人送韋青青回去，然後跟她說，這幾天別亂跑，我會安排人去接她，進行體檢，看醫院給出什麼樣的方案來。
後面的事情，我是不會讓韋青青知道的，我和金主談了一個合同價，那個價格遠比韋青青剛才報出的價格高，這也正是我和公司的利潤來源。
嗯，我對這個價格也很滿意，事情到這裡，很圓滿，我和韋青青都對這個價格表示接受，金主也期望快點能有成果，公司則又有單子做，有單子就有利潤。
那天終於到了，我和陳辰一起從公司出，去接韋青青去做體檢，我畢竟是第一次出單，有些緊張，手心裡全是汗，我怕韋青青一見到我們突然反悔，我怕韋青青過不了體檢，我更怕韋青青重蹈我的覆轍。
我的心一直定不下來，陳辰緊緊握住我的手，一路安慰我，別緊張，別緊張，還沒到時候呢，事情一定會順順利利的。
可是我還是忐忑不安，一路都望著窗外，來轉移注意力，使自己不那麼緊張。車子很快到了韋青青家樓下，韋青青早就在家門口等著了，見是我們的車子，毫不猶豫就上了。
跟我的緊張兮兮比起來，韋青青似乎跟沒事兒人一樣，平時怎麼樣，現在還是怎麼樣，還跟我們打招呼哩，這孩子，心真大。
我想開口跟韋青青說些什麼，陳辰衝著我搖搖頭，她的眼神似乎在說：現在少說話，多說多錯，一切等體檢完了在說。我只好把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也是，現在說那麼多沒有用的，體檢結束，才知道結果呢。
有可能是空歡喜一場，也有可能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我當然希望這是一個好訊息了，我為了這件事情，忙前忙後，奔波了這麼久，該到我收穫的時候了，韋青青不也是這麼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