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瀾如同驚嚇了般,尚自瞪著大大的眼睛,愣愣地任憑男子在她軟綿的脣上肆虐。看著那樣美麗魅惑的臉,她有些神思恍惚,男子清新的香氣吹拂在她的臉頰上,脣齒交纏相依,有一種酥麻的感覺蔓延四肢百骸。
“月將影……”氣息紊亂地推開伏在身上的男子,君瀾急促地斷斷續續,“不、不可以,要過七七四十九天後才可以。”
月將影抬起頭來,碧色的眼睛裡浮現了一絲淡淡的金光,掩飾不住的深切情緒卻如深海般濃烈,濃得猶如斬不開的夜。看著女子緊張慌亂的表情,他忽然揶揄地輕笑出聲:“夫人想哪去了,只是一個早安吻而已。”
君瀾一陣窘迫,手指無措地划著床毯,直到男子披衣走到窗前,推開了窗,她才漸漸緩下了神色,想下床穿衣。
“讓我來。”月將影走到榻邊,從綴滿星辰的銀屏上取過紫紗外衣,微笑著披在了女子的身上。
久久注視著為她穿戴的男子,君瀾忽然微微笑了起來,心底滿滿的甜蜜和暖流靜靜地淌過。
所謂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就是這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