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見到我之後連忙的噤了聲，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狠狠的瞪了兩個人一眼，兩個人其中的一個瘦子開了口，“程若，你別生氣，我們兩個人只是討論一下，具體的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
“對啊對啊，我們人云亦云，別人說什麼就跟著說什麼。”
我沒有再追究，抬起頭來的時候恰好看到化妝間的門開著，人們聚攏在一起哈哈大笑著，女人的尖細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兩個人扭過頭來盯著我看了一下，弱弱的開口，“程若姐，您趕緊去看看吧。”
我也顧不上追究這些，進門的時候便聽到人們笑著說道，“徐佳這玩的真嗨，哎呦，我都不忍心看。”
“虧得你平時的時候和徐佳關係好呢，竟然背後說這些。”
“哎呦，誰好啊，你和她關係不好？還不是為了多見幾個客人。”
夾雜著她們的談話聲我分明能聽到男人的喘息以及女人的嚶嚀聲，是從她們所有人圍著的那個手機上傳出來的。
“叫啊，給老子叫，求饒啊你。”
這個聲音聽起來像是羅浩的聲音。
我正要上前去看究竟的時候，一個女人忽然扭頭瞥了我一眼，看到我的瞬間就立刻變了臉色忙的去抓那個拿著手機的女人。
這個小動作，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人們發現我轉身看我的時候，我透過空檔也看清了手機裡的影片。
羅浩拿著皮鞭抽打著被綁在**的徐佳，徐佳一絲不掛。
這種片，說實話我是見到過的。
但是把主角換成身邊人的時候，那種震撼感難以形容。
甚至，就宛若被雷驚住一般，反應不過來。
是徐佳與羅浩那天的影片，我從一掃而過的環境判斷出來！
幾乎是一個瞬間，我控制不住，伸手便抓住了那個握著的手機，像是躲避瘟疫一樣連忙的將影片關上而後把手機又扔了回去。
原本拿著手機的女人剛接過手機，徐佳便推門進來了。
現場的人瞬間就準備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要各自坐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但是很顯然已經晚了，徐佳推開門的時候，誰都沒有看，徑直地朝著那個拿著手機的女人面前走了過去。
她的名字叫張雯，之前一直各種捧徐佳，算是徐佳的頭號跟班。
“給我！”徐佳伸手，直接向張雯要。
每個人都裝作若無其事的坐在自己的化妝鏡面前，卻都早已用眼睛偷摸的去看兩個人之間的戰爭。
張雯縮著手，弱弱的開口問道，“什麼給你？”
她起先臉上是掛著笑容的，但是隨著徐佳表情的嚴肅，她的笑容也變得越來越僵硬。
直到徐佳又冷冰冰的說了一遍，“給我！”
張雯才又堆起了笑，她企圖矇混過關，“徐佳，你這是怎麼了嘛，一進來就這麼殺氣騰騰的，可不像你。”
“我再說一遍，給我！”徐佳最後一次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在說，下最後的命令一般。但是，張雯卻還是企圖抵賴。
誰都不
敢直接面對著徐佳為敵，她說，“徐佳，別這樣嗎，姐妹一場好好說！”
說字話音剛落，便傳來了“啊”的一聲。
之間徐佳十分利落的推了張雯一把，她向後仰的瞬間，徐佳便搶過了張雯的手機，拿在手裡，快速的查詢起來。
“徐佳！你還我手機！”張雯也火了，向前去奪手機。
可是，徐佳死死的抓著手機，十分迅速的便找出來了張雯剛剛放的那段影片，然後只打開看了一眼，便將手機狠狠的摔回了張雯的臉上。
不偏不倚，正中張雯的鼻子。
張雯的鼻子是整的，被她這麼一打，手機的重量瞬間就讓鼻子有些歪了。
手機應聲落地，卻早已經摔散了，然而張雯連撿也不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著徐佳，怒目而瞪。
“怎麼？被人發現乾的噁心事臉上掛不住了？掛不住別幹這噁心人的事啊，說什麼被迫，現在耍什麼飆，你被幹的時候，肯定很爽吧！”
張雯一改往日巴結徐佳的局面，張口就罵。
徐佳也不示弱，只是她不開口說話，她直接上前，一巴掌就扇在了張雯的臉上，轉身抓起我桌子上擺的一杯白水就又澆在了張雯的臉上。
“嘴巴這麼臭，我幫你打幹淨再洗洗！”
“徐佳！”張雯被一打，溼漉漉的渾身滴著水卻也是真的怒了，不管不顧的就上前，一把抓住了徐佳的頭髮。
徐佳穿著高跟鞋，被拽著頭髮不得不低下了頭，卻也瞬時摟住了張雯的腰，一個用力拽著她的身子往前靠，一下子便讓她重重的磕在了她身後的化妝臺上。
外力的衝擊與碰撞，化妝臺上擺的護膚品嘩啦啦全都掉落在地上，鏡子也應聲而碎了。
這一下，張雯被撞得並不輕。
現場被這種架勢嚇壞了，沒有人敢上去攔，特別是剛剛看影片的那一撥姑娘更是連動都不敢動，生怕一動，徐佳的怒火便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張雯被一撞，手被迫鬆開了徐佳，徐佳也放手，張雯整個便跪在了地上。
然而她不服輸，她掙扎著站起來的時候，手裡已經不知道從哪裡撿來了一把剪刀，便直直的朝著徐佳飛過來。
徐佳沒有注意，我看到了，我的心撲通直跳，本能的反應上前便推開了徐佳。
讓張雯撲了個空。
“快攔架啊！”我張口大喊，面對著的是所有在場的姐妹。
人們見狀都慌了神，聽到我的聲音的時候，又忙著照做。
一撥人全去攔住了張雯，很少有人敢過來攔徐佳。
而我緊緊的抱著徐佳，我大聲的喊道，“徐佳，別打了。”
徐佳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推開了我，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浮土，站在所有人的面前，看了一眼，說道，“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是誰做的，如果讓我發現了，我肯定跟你們沒完！”
說完，她便往外走。
我想要跟上去，安慰她一下，徐佳卻冷冷的對我留下了一句話，“別跟著我！”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呆愣在原地，看著徐
佳的背影慢慢的消失，隨著化妝間的門開啟又關上，再也不見了徐佳。
那句話，說的很冷。
但是，那段影片，是誰都會覺得接受不了。
所有人在徐佳離開之後，才開始說話，大家安慰著張雯一個勁的罵徐佳臭婊子，當時沒有人出來攔架，這個人時候卻又開始在背後罵人。
沒有多大一會的功夫，馮鴿便來了，她來了之後，看著現場的情況，只點了其中的兩個人收拾一下，就沒有再說什麼。
我茫然的站在原地很久，還是拿出了手機，我決定給徐佳打個電話看看她去了哪裡。
我們的工作，流傳出這種影片來是時常的有的事情，很多有特殊愛好的顧客會拍片留下影像，但是這都是會提前溝通以及僅供自己瀏覽觀賞用的，這個影片的流出，不用多想都會明白，只有當事人才能把影片流出來。
可是，當事人要麼是羅浩要麼是徐佳。
我想到這些的時候，電話已經撥通了，徐佳的聲音透過電話聽筒傳了過來，只和我說了一句話，“程若，你不知道避嫌嗎？這個時候我出了這樣的事情，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你，你還給我打電話？”
她的話讓我無話可說。
過了很久我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徐佳，我只是有些擔心你。”
“沒事！我沒事！”徐佳強調道，“那我先掛了電話了。”
說完，她便掛了電話，之後我也沒有能再打透過徐佳的電話。
我從來不知道，當流言蜚語傳遍的時候，會對一個人的影響那麼大。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我只以為這兩個詞是有誇張的成分在的，卻不知道，流言可畏，有時候人們傳送的話多了，真的能夠把人至於死地。
羅浩把那天晚上拍成了影片，但是具體是誰上傳到網上的，沒有人知道。
只是這個影片像是漲了翅膀一樣，大眾太無聊了，有點事情波瀾就推助成風浪，一傳十十傳百，在網上成了熱搜。
甚至我走在街上，都能聽到兩個人並排著走路在討論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影響太大了，已經不單單是在我們蘭格，一夜之間，徐佳的名字飛遍了整個北城乃至全國。
徐佳被人們扒了出來，她的家庭，她的職業，甚至她愛過的人，上過的學校都被扒了出來。
徐佳沒有再露過面，我連著三天三夜都沒有打透過徐佳的電話，只是第四天的夜裡，忽然打通了電話。
在電話打通的瞬間，她只問了我一個問題，她說，“程若，你說那天你要是聽見我的呼救，早一點出來，是不是我就不會被羅浩帶走了？”
我嗯了一聲，迴應。
是，如果我早一點出現的話，徐佳就不會被羅浩帶走了。
如果徐佳不被羅浩帶走，那麼就不會出現後面的一系列的事情。
可是，偏偏沒有這個如果。
徐佳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說，“你是不是喜歡白璟，所以那天和白璟在一起很開心，顧不上我？”
這句話，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