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鴿看了我一眼，在徐佳說出她去的時候，我轉身便坐在了自己的化妝鏡前，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馮鴿便明白了，我是無意與徐佳爭的，她四處看了一看，說道，“好，徐佳，你便麻利的去天字一號房吧。”
徐佳笑了一笑，一邊收拾著，一邊問道，“這貴賓是怎樣的貴賓？”
“你去了便知道了。”
馮鴿賣了個關子，儘管這樣，徐佳還是快速的收拾好之後，走出了門。
有幾個向著我的姑娘開了口，“瞧她那積極樣，真是愛出風頭。”
“也許是老了吧，自然想要多掙點。”
大家一言一句的說著，我沒有插話，有些感覺意興闌珊，倒是馮鴿咳嗽了兩聲警告著那些嚼舌根的人們，“沒事做了是嗎？沒事做出去門口站一會！”
在馮鴿的訓斥下，人們忙的一個個出了門。
她們敬畏馮鴿之餘又有些懼怕馮鴿。
在所有人都離開，我也站起身來，想要向外走去，馮鴿卻在背後叫住了我，說道，“程若，咱們有必要聊一聊。”
我回過頭來，看著馮鴿，馮鴿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一條腿搭在另外一條腿上，笑著看著我說道，“其實你比徐佳要招人喜歡的多，而且，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相信你完全不必要躲在蘭格。”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面上笑了一下，不至於讓我們兩個的氣氛尷尬。
馮鴿站起身來，走到我的面前，一隻手拖著我的下巴讓我抬起頭來，打量著我，“就你這張臉，我覺得比網上那些網紅要漂亮的多，進娛樂圈混都不為過，可是你偏偏不好好利用。”
我沒有說話，馮鴿繼續說道，“只要你願意，我完全可以把你的身價提高十倍，而且你的名氣也不止於北城蘭格。”
“徐佳也是一樣的。”我想了一想，開了口。
“徐佳不一樣。”馮鴿圍著我轉了一圈，全方位的打量打量我，說道，“我討厭徐佳，你應該能看出來吧。”
我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她最近一直在找我談話，時不時的暗示我，最開始的時候，我還真的覺得她討厭我。但是，她卻忽然說了這樣的話。
馮鴿繼續說道，“我本身就是這樣的女人，所以我再瞭解不過徐佳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了，我討厭徐佳，我明確地向你表明這個態度。至於你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最好自己心裡清楚一些。”
她話說的這麼明白了，我再沉默不說話也不太好。
我也便闡明瞭我的態度，“我和徐佳的關係好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傷了我們的感情，徐佳喜歡這個地位，我不喜歡，這正好。”
馮鴿瞥了我一眼，嘆了一口氣，“哎，你啊，真是扶不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服務生忽然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和馮鴿說道，“馮總，有貴客到了。”
“什麼貴客？”馮鴿抬眼看著服務生問道。
服務生直接報出了名字，“簡霆。”
“呦！”馮鴿的眼睛一剎那間幾乎都要冒出了金光，她忙
的說道，“趕緊帶我過去招呼。”
馮鴿走了，我坐在化妝間裡，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距離上一次我與簡霆說清楚，簡霆離開之後，好像我們兩個人關係已經到了沒有必要互相認識的地步。
可是，馮鴿出去了一小會，便又回來了，看了看化妝間裡只有我自己，忙的走出門去，叫了幾個姐妹回來，又看了看我說道，“程若，你和她們幾個一起過去吧，天字二號。”
我應了一聲，隨著眾人往包廂的方向走，不用猜就能想到應該是簡霆。
推開門的時候，果然是簡霆坐在那裡，身邊還有四個男人，是我沒有見過的。
按照慣例，大家選中的留下，沒有選中的離開。
我們排成一字站在他們的面前，簡霆抬起頭來，目光從我的身上掃過，笑了一下，看著眾人說道，“今天簡某來幫各位點可好？”
幾個人十分開心，“哪能勞簡總大駕。”
“不必客氣。”簡霆面上一笑，走到我們的面前，一個個的靠近看了一眼，從第一排開始點，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我站的位置是第四個。
他唯獨把我跳過去了，一共十一個姐妹，他留了十個下來，說道，“這十個我覺得都不錯，你們十個就留下吧。剩下的就可以回去了。”
他說完，面上的表情深沉，轉身便坐回到了座位上。
姐妹們聰明的很，順勢便回到了沙發上去陪客。
以往，選臺不被選上也挺正常的，反正留下的少，離開的多。
這次，簡霆純粹的報復，來了十一個人，留下了十個，唯獨我離開。
離開的心情都是尷尬的。
我十分禮貌地衝著眾人點了點頭，轉身便開啟門離開，甚至在離開的時候，我都能夠聽到裡面的笑聲。
我回到化妝室，馮鴿見我只一個人回來，面上充滿了疑問，她開口說著，“程若，你又耍大牌了？”
我搖了搖頭。
“那是如何？”她還是不可置信。
那幾個姑娘其實真的不如我，留下他們我想馮鴿應該都是搞不懂的。
“只是些個人恩怨罷了。”
我坐在化妝室裡，一個人落寞到了難受的地步，是我主動拒絕簡霆的，簡霆今天留下那些人，我根本也不該難受才對，可是，我卻還是覺得心裡有些悶悶的，喘不過氣來。
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馮鴿看了我幾眼，便轉身出去了，我站起身來去了洗手間去洗把臉。
出來的時候，卻又偏偏在洗手池附近碰見了簡霆。
見了面，不打招呼並不太好，所以我衝著他點了點頭，卻沒有想到簡霆連搭理都不搭理我，徑直著便進了洗手間。
弄得我各種尷尬。
我心裡有些失落的出來之後，往化妝室的方向走的時候，路過了天字一號房。
聽到裡面傳來了徐佳的笑聲，她開口說著，“哎呦，羅總，人家這個葡萄放在鎖骨上您都吃到了，這不是難為人家嘛，你說，那人家還能再放什麼地方呢。”
“什麼地方？”男人
傳來了一陣放肆的笑聲，“當然是你最寶貴的地方了。”
“討厭呢，羅總。這可如何是好。”
徐佳的房間關門沒有關嚴，露出一個小縫，我能透過縫隙看到徐佳主動地脫下了衣服，趴著以極盡曖昧的姿勢在挑逗著客人。
徐佳的動作如此大膽，是我沒有想到的。
特別是，她在有了自己愛的男人的基礎上，竟然還這樣。
“看什麼呢？”正在我看的出神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嚇了我一跳，弄得我一個機靈。
也因為這個聲音，徐佳聽到了，透過門縫向外看了一眼。
我們的眼神是有對峙的，但是徐佳很快便多閃開，又恢復了正常，只是尺度比剛剛又大了一些。
“沒事。”我倉皇的回答著問題，看著在我身後出現的馮鴿。
“你是驚訝徐佳的大膽吧？”馮鴿絲毫不避諱，直接開了口。
我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是，猶豫了很久，還是點了點頭。
馮鴿說道，“她一向都是這樣的馮鴿，你不會不知道男人都喜歡錶面清純，**超放得開的女人吧。”
站在這裡說話，我覺得有些不太好。
我忙的將馮鴿拉到了一邊，才和她說道，“我之前的時候是與馮鴿一起招待過客人的，她並不是這樣。”
“徐佳私下找過我的，她說她會努力的，她並不想總屈居人後。”
“你撒謊。”我有些不愛聽了。我覺得馮鴿簡直為了挑撥我與徐佳的關係無所不用其極。
馮鴿卻是淡定一笑，“你當我撒謊，就是我撒謊吧。不過，徐佳確實玩的很開。”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剛剛徐佳的那一幕一直在我腦海中迴盪著，我甚至都在想，是不是馮鴿趁我不在的時候也與徐佳談了話，還要挾了她，要麼徐佳為什麼要這樣。
她出臺都是選擇她能看上眼的人的，而她不能看上眼的人，她都會反抗，而後讓我去救場的。
馮鴿見我出神，開口說道，“算了，你自己有自己的想法，我說太多都是無用的。”
“程若，我告訴你，其實你的客人都不是被我弄走的，難道你沒有發現，你最近好多老主顧都不找你了嗎？我再孤立你，你的老主顧都沒有再找你了嗎？”
我看著馮鴿，聽她繼續說道，“開始的幾天我確實有在孤立你，想讓你向我妥協，我好捧你，但是後來，當我意識到你與白璟認識之後，我就不再孤立你了，而徐佳每次仍舊去天字一號房，是因為她的顧客一直點名找她。”
“她是怎麼征服她的顧客的，而她又怎麼撬走你的部分顧客的，我想你該自己動腦子想一想這個問題了。”
馮鴿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便離開了。
而我，站在原地看著馮鴿的背影，又回望了一下徐佳的方向。
馮鴿說的話，與我和徐佳的約定是相悖的，我不知道應該信誰。
我站在原地久久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我卻不知道，也是這個時候，白璟正邁步走進了蘭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