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亦寒伸手輕握住諾影的手,輕輕的分開,她轉過身看著他,眼裡的淚痕清晰無比,“可是我介意,我不能允許…”
諾影溫柔的注視著亦寒,伸手輕撫著她的臉,“我沒打算再回影壇的,這些新聞對我來跟本沒什麼,亦寒,你不需要做任何事,知道嗎?”剛剛她的那通電話,他大概可以猜得出,看她那樣痛苦,他的心也跟著痛了。
“好。”亦寒點著頭,勉強的露出笑容,那笑有多僵,她自己感覺得到,真的能夠不理嗎?她做得到嗎?
“你說過什麼?做了什麼?”
她質問的聲音還環繞在耳,那俊容已經分不清是冰冷得面無表情還是疼痛得忘了表情。
“你的絕對在哪裡?你的保證在哪裡?”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痛苦,聽著她責問的話,喉嚨跟著疼痛起來。
“冷夜影,你真的要讓我恨你一輩子嗎?”
那麼明媚的陽光下,她的聲音透著絕望,那淚痕那麼的冰涼透徹,從她的眼眶滑落,他注視著。
“可以澄清那些新聞,代價卻是我必須回美國,就算這樣,也要讓我答應嗎?”
亦寒的身僵硬在那,任由陽光斜照著,仍舊無法感覺到溫度。許久,她細小無力的聲音才響起…
書房內,淡柔的月光從窗臺輕灑進,映照出的身影俊美而修長,靜靜的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身影,就這樣,他望著天空,從明媚的陽光到現在的黑夜,他就這樣一動不動的。
“那麼,就答應吧。”這是她的回答,毫不猶豫的從她嘴裡說出,他站在原地,感覺不到陽光的溫暖,空氣的味道,一切就好像停止了。
公寓。
“那麼,就答應吧。”
這是她的回答,殘忍的撕破自己的心。
亦寒坐在房間的牆角處,緊貼著牆面,她緊緊的環抱著自己,心痛的感覺第一次變得這麼強烈,吞食著她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