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陸羽醒來,已是第二天中午。西湖樓的小兒來退房時,看到房裡滿地狼籍,地板上還倒著一個男子,這才將陸羽喚起。
陸羽一經叫醒,立即聲嘶力竭的呼喚:“紫兒,紫兒,你在哪裡?不要嚇我,你快出來呀!”
陸羽癱坐在地上,哭得一塌糊塗,涕淚縱流,嘴裡還喃喃的叫著紫兒。
一旁的小兒實在看不下去了,有心想要勸慰幾句,可樓下的掌櫃在不斷的催促,要他趕緊收拾了房間,到下邊招呼客人。
“客官,您看,我們店裡的規矩就是不過午,小的還要收拾好了房間招待下一批客人。您也別讓小的為難,您還是收拾收拾,把房間退出來吧。”
陸羽回了房裡,草草的穿上衣服,釦子也沒扣,拿起羽寂,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去。店裡的食客不約而同的看著他,滿臉的疑惑。都以為陸羽是被劫了財,才會落的此般不堪。陸羽的心都碎了,又怎麼會在意別人如何看他,步履蹣跚地,一步一步走出西湖樓。解開烈焰的韁繩,也不去管它,任由它跟在身後。
於是,在杭州,經常會有人看見一個瘋瘋癲癲的人,後面跟著一匹健朔高頭大馬。嘴裡不停的呼喚著紫兒,入魔了一般,四處遊蕩,尋找著他口中的紫兒。
這日,陸羽和往常一樣,渾渾噩噩的尋覓紫兒的蹤跡。全然不覺前方一位身著豔紅霓蘿長袍、頭戴金色鳳凰頭簪、足踩七色花鞋的妖豔女子,擺著腰枝,款款向他走來。直到陸羽察覺有人擋了行徑,才把耷拉著的腦袋抬起來看向她。
妖豔女子見陸羽看向她,露出紅淑玉指掩嘴一笑,道:“小帥哥,奴家觀察你好一陣子了,奴家現在真想馬上見見你的紫兒,到底是何許人也,是如何貌美,竟把你的魂兒都勾走了。哎,痴兒啊。”
當妖豔女子提到紫兒的時候,陸羽的眼神立馬變得凜冽,不過片刻清明之後,又恢復了暗淡無光。
“呵呵呵呵,小帥哥,來,奴家帶你去個好地方,一定幫你擺脫那相思之苦。”說著就拉上陸羽,陸羽如同死人,沒有去反抗,機械的被她拉著走。
妖豔女子發現後邊的烈焰亦步亦趨跟著,收住腳步,道:“馬兒呀馬兒,雖然你是難得的好馬,可奴家著實不便安置你,你與你家主人就此分別吧。”
妖豔女子腳掌輕點,就帶著陸羽急速飛遠,烈焰撒開丫子跑也沒有追上,可見那妖豔女子輕功之高強。
過了幾天,人們發現,那個痴痴癲癲的、嘴裡叫著紫兒的人,再也沒有出現,彷彿從來沒有過那人一般。那匹健朔的高頭大馬也隨之消失了。
南海,離海岸大概千里遠的一處小島一片歡騰,因為他們的島主回來了。一眾手下恭恭敬敬的站在道路兩邊,迎接島主迴歸。島主由遠及近的走來,手下齊聲呼到:“恭迎島主。”
“恩,奴家今日乏了,要早點回去休息。馬鷹,將這小子好好地拾掇拾掇,穿戴乾淨了,好生照料著,奴家有大用。”
說完,將手裡的男子扔給右邊的緊衣漢子。馬鷹接過島主扔過來的男子,道:“島主放心,屬下這就去做,保證讓您滿意。”
島主點了點頭,“恩,都散了吧。”
“是。”
卻見那邋遢男子不是陸羽又是誰?這島主就是那日擄走陸羽的妖豔女子,沒想到還是一島之主。散了之後,馬鷹就伺候著陸羽去洗浴更衣了。
又說這妖豔的島主回到房裡,慢解蘿裙,極盡妖嬈**。憐惜的撫摸著吹彈可破的肌膚,緩緩地躺到**香睡。這島原本是無人在意的一座荒島,自從花面女郎若冰瑤佔島為主之後,才漸漸為世人所知。成一菲仗著一身高強的邪功,在短短的時間內就網羅了一眾手下,四處劫掠航行的船隻,讓人聞風喪膽,因此這座小島成了世人眼中的魔島。
武林中的名門正派,聽聞海外有一魔島姿意妄為,為非作歹。便集結了一幫人,甚至還有黑翎軍的參與,想要一舉拔除武林毒瘤。奈何,魔島周圍暗流洶湧,暗礁遍佈,又時有颱風作祟,使討伐的船隻在沒有接近魔島的時候,就不同程度的損毀。無奈之下,討伐的船隻全數無功返航。不過,經此一役,也不是一點成效都沒有,魔島在此之後,行為作風有了很大程度的收斂。
陸羽穿戴整齊,機械的跟著馬鷹去見島主。若冰瑤休息好了,就在房中早早的等著了,眼見馬鷹把陸羽帶來了,忽的眼前一亮。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水藍的上好絲綢,秀著雅緻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髮簪交相輝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豔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可是,美中不足的是陸羽依舊耷拉無神,要不是馬鷹在後面架著他,恐怕陸羽會癱倒在地上。
“恩,馬鷹你很不錯,沒想到還有如此一手。”若冰瑤讚賞道。
馬鷹受寵若驚,連忙道:“島主您過獎了,這全靠島主的栽培。”
“好了,你先下去吧。”
“屬下告退!”
若冰瑤走上近前,伸出右手食指勾起陸羽的下巴,盯著陸羽立體的五官瞧了一遍又一遍,“哎,沒想到小帥哥如此的英俊,要把奴家的魂兒都勾走了。可惜呀!你已心有所屬,不然,說不定我會愛上你的。奴家的陰脈心法就差你的處子陽精,便可大成了。呵呵,奴家的身子真是便宜你小子了。”**笑之聲不絕於耳,陸羽仍舊沒有絲毫理會,任由若冰瑤擺弄。
“咱倆今天都好好休息,奴家還要調運一番。待到明日月圓之時,陰氣嬌縱之刻,奴家便好好的滿足你,順便採陽補陰,陰陽合濟,成就陰脈心法巔峰之境,一窺先天。哈哈哈哈!!”
若冰瑤扶著陸羽躺倒在自己的**。**香氣燻人,無論是誰都會剋制不住劍拔怒張。陸羽是個例外,除了還有心跳和呼吸外,沒有表現出其他的生命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