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燭色,伴著優雅且曖昧的曲子,瓊漿玉液般的酒汁緩緩從水晶杯壁流淌入潤紅的脣瓣,進入口中,滑入喉間。
張巧輕輕砸了砸嘴巴,她從未喝過如此好喝的紅酒,飲過,便脣齒留香。
“還是你最瞭解我。”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杯中美酒,心中陡然悵然若失,如果胡悅有他一半對她好,她就知足了。人說,內心的情感是會被酒給激出來的,這話一點兒也不假。清醒的時候,她從未在意過他的好,甚至不屑,厭惡他的好。
可是現在想想,她真的很需要這樣的好。
“因為懂得,所以慈悲,因為喜歡,所以懂得。”劉小峰低眉淺笑,“來,為了這份懂得,為了你好這口,我們再乾一杯!”......
看著趴在桌上,昏然熟醉的張巧,劉小峰邪惡地揚了揚脣角。
她還是如此性感,如此迷人。他的眼神在張巧的身上流連往返,深V領下,一片雪白,散發著女人的香氣。烈豔紅脣,烏黑亮靚麗的短髮,白晰的面旁,無不對他充滿了**。他有些迫不及待了,心虛地看了眼四周,遂抱起她,往餐廳外走去。
在西餐廳附近的六星酒店內,他早已經訂好了一個婚期蜜月房。
房間內,他早已經讓服務員放好了玫瑰浴水。
雖然張巧不重,可是這一路抱著她上六樓,也是件不容易的事,但是劉小峰卻覺得意猶未盡,如果可以,他想一直這麼抱著她。
房間內打著粉色的暖色燈光,到處散發著玫瑰香氣。寬大的雙人**整齊地放著兩套欲袍。
劉小峰輕輕將張巧放在**,滿目春情地看著她,像在欣賞一幅美人圖一般欣賞著她。看著看著,他忍不住吻上了她的脣,她輕輕地嬌吟著,不知是夢裡歡聲,還是酒後迷醉,她竟然輕輕地勾住了他脖子,本就渾身燥熱,情火難奈的劉小峰突然就把持不住,瞬間爆發。
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身體,肆意的親吻著......
一翻雲雨之歡過後,張巧依然昏睡著。精疲力盡的劉小峰點燃了一支菸,吧吧地抽著。
藥量會不會下大了,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給他的藥可不可靠。他有些擔心地看了張巧一眼,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他就這麼坐著,一直快到天亮,才替張巧穿好衣服,將房間恢復原樣,並悄悄離去。
直到過午時,服務員過來催房,張巧才醒來。看著自己躺在酒店的房間,她不由得一驚,忙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的身體:還好,衣衫齊整。
她環視了一圈,沒看到張小峰的影子,難道是他把自己送到這裡的?他什麼時候走的?尋視之下,發現茶几上放著一張便條: 你太貪杯了,所以醉了,所以就送你到此了,我走了,晚安!
一顆懸著的心終是落下,看來,他應該是把她送到酒店後就走了......
又是一個難得的假日,大好春光不可負,趕完了稿子,收拾好了家務,是不是該出去走走?浪費在家裡就太可惜了。
推開窗戶,唐婉怡嘟了嘟嘴,不知道蘭蘭是否還在怨恨她,這下,她連消遣的地方都沒了。
落寞之下,她突然想到一個絕妙之計。來回只需半日,難得的兩天假期,她是不是可以把女兒接來玩一天?
可憐的孩子,八個月大就送走了,與自己相處的時間少之又少,現在又......想著想著,酸澀之意便油燃而生。
並沒有過多猶豫的唐婉怡說走就走,隨便收拾了一下,便揹著一隻簡單的揹包踏上了回家之路......
一轉眼四月恍然而過,公司一年一度的踏青採風活動就要到來。
策劃部預備組織大家去榮錦新建成的西郊溼地度假村,為期三天的新專案體驗活動。儘管大家知道公司用意,可還是興致頗高,畢竟是榮錦人,為能為榮錦做點綿薄之力也是應該的。
“我覺得我們公司特別人性化,可以帶家屬參加活動。胡總,你每年都是一個人,今年是不是就脫單了?”祕書小冷邊給胡悅遞了杯咖啡邊試探道。
胡悅接過咖啡,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誰說的?誰說我要脫單了,做個單身狗多好啊。”
小冷掩嘴一笑,
“胡總,您也有不好意思說的時候啊,別告訴我每天來你辦公室送愛心餐的那個漂亮姐姐跟你沒關係啊。”小冷調侃道。
胡悅白了她一眼,
“早知道就不聘你來了,小丫頭,挺八卦啊。”
小冷嘟了嘟嘴,
“還不是我機靈,請前任祕書姐姐吃了個飯,然後讓她把您的喜好以及工作上的經驗一字不漏地傳授給了我,不然,我能入得你您的眼?”她邊說邊有些自豪地高昂起了頭顱,“我可是聽您的前任祕書小霞姐姐說了,您啊,眼光賊挑,就像皇上選妃子似的,不光要相貌好,還得機靈圓滑會來事兒......”
“行啦行啦我就沒見過這樣誇自己的。”胡悅聽得直想噴口水。
小冷刷的紅了臉,
“可憐我們這麼優秀卻只能做您的小祕書!”她弱弱道,“胡總您忙,沒什麼事我出去了。”
胡悅微微揚了揚脣角。
看著自己列滿了的清單:應該不差什麼了。
張巧伏案拖腮,細細思索:聽說西郊溼地的度假村有溫泉,是不是該備幾套泳衣?對,衣服應該多帶些,一天兩套,這麼美的季節,與春光爭暉,讓自己成為一顆最耀眼的星,也不失為胡悅胡總的未婚妻。
翻箱倒櫃之下,才發現自己已經差不多有半年沒買新衣了,正好可以趁這個週末購置踏青物需時,好好地讓胡悅幫著挑幾件兒。
看了看時間,才八點兒,胡悅那個懶蟲一定還在睡覺。可是再晚了,今天的任務恐怕就完不成了。前思後想之下,還是得叫他起床。
正在做春秋大夢的胡悅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吵醒,本想結束通話,恍然想起今天約了張巧去購物。於是他努力睜開雙眼,接了電話,
“巧兒,我起床了,半個小時之內一定趕到。”說罷,就果斷掛掉了。
張巧撇了撇嘴,這傢伙的半個小時要翻兩倍,說不定是一個半小時。
她果然是瞭解他的,掛了電話的胡悅,撲通一聲,又四仰八叉地躺到了**,
“再睡十分鐘,就十分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