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收銀臺前的姑娘忍不住笑道,“我們的老闆從來不買單的,您是他的朋友自然也不用。”
“哦。”陸綻柔這才反應過來,回頭發現他居然走遠了。
生氣!居然就這樣拋下了自己!如果對方是個像寧寶這樣的小孩,那他豈不是要把糊塗老爸這頂帽子往自己頭
上扣了。
坐在他的車子上陸綻柔忍不住問:“你什麼時候成為這家餐廳的老闆?”
“一直都是,怎麼了?”他淡淡道。
“那那天你是在撒謊了?”明知故問。
“是。”
“挺好玩的。”陸綻柔低頭淺笑。
他安靜不說話,陸綻柔感覺很受傷,他一定是模糊了那段回憶了吧。
其實她五年前在飛往異國的五個月後悄悄的飛回來過一次,並且冒著被抓示眾的危險硬著頭皮進到那家店緬懷
。
車子開到公園旁的那個當前本市最知名最令市民嚮往的樓盤。
陸綻柔好奇著一百萬的三室兩廳是怎麼個三室兩廳法。
新樓盤亮燈率極低,看上去黑乎乎的一片,不過一層的大廳卻燈火通明,白天的工作已經結束,只有保安堅守
著自己的崗位。
保安認出施總,恭恭敬敬的對他哈腰點頭然後好奇的打量著他身旁的陸綻柔。
電梯在第七層停下。
陸綻柔大致明白她和小寧寶的新家就在這個樓層,對此她還是很滿意的,只是一想到那25平米的空間她就不淡
定了。
“啪”的一宣告亮的新居呈現在眼前。
陸綻柔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為一百萬也能夠買到這麼寬敞優質的房子感到異常的幸運,接著她又差點被自己的
口水嗆住,不對,這房子一百萬買不到,絕對買不到。
“你說這房子一百萬!”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怎麼了,你不相信?”他在沙發上坐下,習慣性的伸手鬆了松領帶。
“我網上差的是這裡的房子要四萬每平米來著。”難道你給我打折了。
“怎麼了?你怕這裡是凶宅。”他勾脣邪肆一笑,帶著一抹譏誚。
“這新建的房子怎麼會是凶宅,我只是覺得這房子太便宜了住得不安心?”好心被當驢肝肺了或者也許是自己
運氣確實太好遇到了一個不奸的奸商。
“我是有交換條件的。”
“什麼條件?”快說。
“最近我想添幾件衣服,你可以做到嗎?”
“可以可以可以。”陸綻柔忙不迭的點頭,這可是她畢業以來第一位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一人的客人,雖然這個
客人身份特殊了些,缺乏挑戰性了些。
“我還可以再給你做三年的衣服。”想到他比較吃虧陸綻柔連忙補充說,“我會做西裝、襯衫、睡衣、還有領
帶,還有t恤,還有各式各樣的褲子。”
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施競南的心也漸漸變得柔軟,但下一刻它又硬了硬,然後他說:“難道不應該更長一
些嗎,比如說五年,一年一百萬。”
陸綻柔驚訝的張大嘴巴:“你是說這個房子價值六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