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索愛365天,強佔小嬌妻-----359,豪門婚約(24)撕毀契約是他的老婆了


曾有一個人,愛我如生命 漫長的旅途 紅官 寵冠六宮:帝王的嬌蠻皇妃 愛淡婚涼,首席情非得已 TFboys與她的邂逅 仙始 異世之至尊無雙 御靈八荒 萌妞召喚 證道天外天 都市天嬌 仙道無疆 征戰洪荒 天馬霜衣 大陰倌 尋·找 盜墓筆記之河木集 蕭蕭風雨 3歲決定孩子的一生
359,豪門婚約(24)撕毀契約是他的老婆了

“奶奶,我公司還有事,就先走了!”說著,他還回頭在梁以柔臉上親了一口,用最低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注意你的身份!”

梁以柔猛然回頭,看到的,只是冷雲天那遠走的身影。

“奶奶,我好累,就先回去歇著了!”也不等看清楚老夫人的表情,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躺在*上,想著剛剛冷雲天還在強調那個“身份”,梁以柔的脣角就勾起一個諷刺的微笑來。

她的身份?冷雲天的契約夫人麼?她一直記得,並且記得很是清楚。更何況,有人也一直在身邊提醒著自己,她究竟是什麼身份。

忽然想到了之前冷雲昊的那通電話,她心中又冷笑起來,不願意離婚麼?那她,總有辦法讓他們離婚的。

打擊一個人,不是讓對方死去,而是讓她整個人精神崩潰,看著自己,一步步地失去自己最心愛的東西。

而對於溫惠雅來說,有什麼能比她苦心追求的這個男人,還要重要呢?

梁以柔在心中冷嗤一聲,男人,也不過是一種犯賤的玩意!

“喂,雲昊麼?今天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梁以柔拿起手機,給、冷雲昊撥了一個電話。

“以柔,你真的不埋怨我麼?我以為……”

冷雲昊的聲音有些驚訝,順帶的更多的是,驚喜,就像是突然得知自己得了幾百萬的彩票一樣,滿是歡喜。

“嗯?沒有麼?那就算了

!”梁以柔就像是沒有聽到對方說話一樣,徑自說道,接著便要掛電話。

“不,不,我有,現在就有!我只不過以為,剛剛以後,你生氣了,我也知道,她對不起你,只是,她畢竟這也是為了我!”

冷雲昊的聲音低沉了下來,顯得有些傷感。

“那就說定了,幾點?”

梁以柔有些不耐煩了,更是不想跟他糾纏於這個,馬上轉移了話題。

電話那頭的人有些沉默,只留呼吸聲證明那邊還有人在聽。

“嗯?”梁以柔冷哼一聲。

“七點吧!我去接你!”冷雲昊終究還是想了想,說出了口。

“不用,還是海天,我自己過去!”

開玩笑,冷雲天對自己的這個弟弟這麼厭煩,她還不會傻傻地這樣出門,更不要說,那人會不會讓她出去。

“嗯!”

這邊,冷雲昊掛了電話,看著外面的景色有些出神。

“剛剛是誰的電話?”

身後陡然傳來女人的說話聲,他轉頭過去,不出所料,正是溫惠雅的。

沒有了當初的溫柔和善解人意,變得撕裡竭底以及不可理喻,讓他都難以置信,自己是如何拋棄了梁以柔,而看上這個無才無貌的女人的。

“你管得著麼?”冷雲昊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那眼中的鄙夷,被對方看的一清二楚。

“哈哈,我管不著?我管不著的話,誰管的著?你那個水性楊花的前妻麼?對了,我都還忘記了,她現在是你的嫂子!哈哈……”

溫惠雅看著冷雲昊,狂笑道,那眼神中的惡毒,看的冷雲昊整個人都膽寒。

“你個該死的!”

冷雲昊臉色變了變,朝著溫惠雅高高的抬起了右手

“我該死?我該死你就不該死麼?你不是想打我麼?你打啊!你打啊!反正我現在肚子裡面也沒有另外一個孩子讓你打掉了!你還怕什麼?”

想到自己已經流掉的孩子,溫惠雅臉色更是猙獰,那臉上的肌膚,像是緊緊皺在一起一樣。

冷雲昊身體一僵,隨即放下了高高舉起的右手,朝著溫惠雅冷哼一聲,大步離開,這個家,他再也不想多呆一刻了。

身後傳來清脆的東西落地聲,冷雲昊的腳步僵了一僵,還是大步走了出去。

溫惠雅看著那個男人毫不猶豫的身影,這才蹲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她不過是想要保護自己的愛情和婚姻,她有什麼錯?

為什麼上天要這麼懲罰她?

夜色深沉,窗外的霓虹燈不斷閃爍著,給整個夜幕裝扮的格外美麗。

冷雲昊看著窗外的景色,有些迷惘,不清楚自己要何去何從。

想到了今晚要見到的女人,他倒是微微出神,他們當初,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呢?

他還沒有來得及深想,外面就傳來開門的聲音。

“你來了?”

冷雲昊站起身,迎了上去,接過樑以柔的衣服,還很貼心的將椅子拉開。

“嗯啊,你什麼時候來的?這麼早?”

梁以柔已經算得上是早了,可誰知這個男人比她更早一點。

“呵呵,反正也無事可做!”冷雲昊勾了勾脣角,略微嘲諷的笑道。

梁以柔張了張口,終於記起,面前這個男人不是冷雲天,只是一個普通的紈絝子弟罷了。

還真像是冷雲天說的那樣,各個方面都不如他的哥哥

“你在想什麼?”冷雲昊皺眉,他喊了幾聲,梁以柔還是沒有反應。

“啊,沒有什麼,就是在想,今晚吃什麼而已!”梁以柔聳聳肩,輕笑道。

“waiter,一瓶82年的拉菲,還有一份七成熟的澳洲牛排,一份五成熟的牛排!”冷雲昊朝著身邊的waiter打了個響指,直接吩咐道。

“是的!”waiter點頭,拿起選單這才退出房間。

梁以柔這才皺眉問道,語氣有些顯而易見的不悅,“你為什麼要替我點菜?七成熟?還是五層熟的?”

冷雲昊沒有看清梁以柔的表情,還很為此而沾沾自喜,“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喜歡五成熟的?我記得很清楚……所以,剛剛就,給你也點了!”

冷雲昊一臉期待的看著梁以柔,眼神發亮,一臉的誇獎我吧,誇獎我吧的表情。

梁以柔勾了勾脣,語氣不鹹不淡的問,“我怎麼不清楚,我什麼時候喜歡五成熟的牛排?”

說實話,梁以柔並不喜歡牛排,也討厭那帶著血絲的肉,用刀子割在上面,還有些軟軟的感覺,這讓她反胃。

“以柔……”

冷雲昊明明記得就是這樣的,可是誰知道……

“你記得的,應該是溫惠雅才是吧?我怎麼沒記得,當年你有跟我吃飯過?”

甚至,就連結婚典禮,也是敷衍塞責的態度。

她目光如冰刀,一刀一刀割在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那感覺,簡直痛入骨髓。

“是我的錯,那,我現在就讓他們改過來,好不好?我們重新點?嗯?”

冷雲昊好像也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尷尬,衝著梁以柔討好性的一笑,哀求道。

可是此時梁以柔已經沒有了要吃飯的心思,她姿態優雅端莊的從位子上站起來,衝著冷雲昊嫵媚一笑,俯身到他身前,湊近了他的脖頸

溫熱的鼻息噴塗在冷雲昊的脖頸處,引發細細的小疙瘩,那混合著淡淡香水味的體香,順著風向飄了過來,讓冷雲昊感覺有些緊張地吞了一口吐沫,動了動喉結。

當眼神觸動到梁以柔那白希近乎透明的肌膚時,他愣愣的坐在那裡,眼神竟然有些發直。

將冷雲昊的神色表情看在眼裡,梁以柔很是滿意地勾了勾脣角,她,要的就是這一個結果。

“冷雲昊,記住,我只是梁以柔,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人!”所以,不要將誰的習慣安在自己身上,她不習慣。

梁以柔湊近了對方的耳旁,低聲說道。

冷雲昊手指緊緊地抓著自己手下的椅子,感受著這溫熱身體的靠近,他突然眼睛一閃,就要向對方給吻過去。

梁以柔眉頭一皺,往旁邊側了側身子,離開了冷雲昊的身邊。

“我先走了,我們有時間再聚吧!”她神色淡淡的說道,語氣冰冷,沒有感情一般,就像是一個被人操控的機器人。

冷雲昊有些不是滋味的看著她,難道,他真的就那麼沒有存在感?

“不能吃了飯再走麼?”冷雲昊的聲音近乎於哀求。

梁以柔看了他一眼,但是想到了那還在監獄中的父親,還有那家破人亡的家族,更是眼中閃過憤恨,更是從心底油然而生的一種暢快。

眼睛掃了一眼冷雲昊脖頸處白襯衣領子,她滿意地衝著對方點點頭,今晚出來的目的,也不過如此而已。

“我走了!再見!”梁以柔甩手走人,卻在轉身的那一瞬間被冷雲昊拉住,

“陪陪我吧!現在我還不想回家!”

“鬆手!”梁以柔轉身,定定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冷雲昊看到她眼中的堅持,頹然地放開了手

梁以柔此時感覺自己是一個戰勝的鬥士,風蕭蕭兮易水寒的荊軻完成了刺秦王一樣的任務,心中滿是豪情萬種。

她頗為得意地朝對方掃了一眼,這才繼續重複道,“下次有機會,我們在吃飯吧!”

說完,直接扭頭便走,至於這裡的這個男人,早就已經不在她的管轄範圍了。

回到別墅,不出所料,冷雲天早就已經回來了。

此時正面無表情地拿著一份雜誌一樣的東西,倚在*頭。

“你去哪裡了?”他沉沉的聲音劃破了夜幕的寧靜。

梁以柔神色一凜,這才笑著說道,“只是出去跟人吃了個飯!”

冷雲天拿眼睛定定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一言不發。

倒是給梁以柔一些沉重的壓力,她低頭轉身,想要將身後的眼神給遮蔽掉。

那會讓她心慌無力,滿心複雜。

“出去吃了個飯?跟誰?”冷雲天反問。

“這個需要向你彙報麼?冷先生,你是不是最近管得有些多了啊?”梁以柔早就對他這個表示不滿了,不過現在是契約關係,誰管的了誰?

之前不是都說了,互不干涉的麼?

契約呢?在哪裡?

“你要找這個麼?”冷雲天的表情冷了下來,看到梁以柔的表情,自然猜出了她腦中的想法,不由冷笑,說著,冷雲天從書桌下抽出來幾張紙。

梁以柔定睛看去,果然,就是那之前他們簽過的契約。

“你看好了!”冷雲天拿起那幾張紙,手指一個用力,就將那東西撕成兩半。

梁以柔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再接著,這份檔案,從兩份,到四份,再到無數份……

“冷雲天,你瘋了

!”梁以柔等到醒悟過來,衝上去將拿東西奪過來的時候,已經碎裂成片片紙屑,在空中飛舞了。

“是,我瘋了!你不是早就知道麼?”

冷雲天眼神狂熱的看著梁以柔,那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楚是憤怒,亦或是什麼,只看到那想要噴火的眼睛。

“我已經把那契約撕了,所以,之後,你只能是我的老婆,不要再拿那什麼鬼契約來搪塞我!”

只要一想到梁以柔跟冷雲昊在一起的場面,冷雲天都嫉妒地想要殺人。

“然後呢?你是不是要說,你要我做你的女人,然後一輩子在家裡給你相夫教子?”

既然東西已經撕成粉碎,也沒有了挽救的可能,梁以柔索性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閃過嘲諷的神色來。

“不然呢?你以為,在我向整個世界宣佈過你的存在之後,還會放任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冷雲昊用一臉你是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梁以柔。

“懶得跟你解釋,我今晚去另外房間裡面睡!”梁以柔現在主要是以報仇作為己任,因此冷雲天的事情,她根本就沒有思考過。

甚至在感覺到自己心湖已經被對方蕩起層層漣漪的時候,更是有些慌張不定。

冷雲天倒是沒有阻攔,他今晚還有事要辦,自然沒有什麼閒情逸致。

******

“站住!你去哪了?現在才回來?”冷雲昊到家,顏苒苒以及溫惠雅正在客廳等著他。

“出去喝酒了!怎麼?”冷雲昊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就想要往樓上走。

“怎麼?你說怎麼?我來問你,你是不是跟那個踐人在一起呢?你就那麼賤啊,她現在已經跟了別的男人!”

顏苒苒那張利嘴,向來都是不得理都不饒人,就更不用說今天這得理了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冷雲昊皺緊了眉頭,眼睛掃到旁邊坐著的溫惠雅身上,更是憎惡和討厭,惡狠狠地問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密的?”

“你不要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那個踐人是你大嫂,這個才是你真真的媳婦!”

顏苒苒面對這個獨生兒子的時候,也是有些溺愛的,甚至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只以為自己兒子是誤入了歧途,想以諄諄教誨讓對方明白自己的心思。

“踐人,我想,你說的踐人,應該是你旁邊坐的這個女人吧?”真的當他不清楚當年的事情麼?還將自己當做傻子一樣騙麼?說完,他直接上了樓,剩下兩個女人坐在樓下,默默無語。

顏苒苒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女人,冷哼一聲,踩著高跟鞋跟著兒子上了樓。

溫惠雅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指甲也深深地陷進肉裡面,眼神如火一樣炙熱,閃動著妖異的火光,至於臉上的表情,更是詭異之極。

梁以柔睡了一個好覺,甚至連一個夢也沒有做,*好眠。

——醒了?趕緊吃飯吧!

老夫人看著洛以薇,越看越滿意。

“奶奶,您吃過了麼?那個,冷,嗯,雲天呢?”

她本來想問冷雲天怎麼沒在下面,想到了冷雲天天天稱呼自己的“以柔”,還是很不自然地改了口。

——他去公司了,說是上次什麼談判推遲了,這次要重新再開始。

“哦!”

梁以柔也不過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放在心上,反正這些東西不會跟她有關就是了。

而梁以柔此時卻是想錯了,這件事情還真跟她有關係

上次就是在談判的時候,冷雲天接到了她的求救電話,直接扔下眾人,徑自離開了。

這次,也不過雙方的第二次洽談罷了。

也幸好冷雲天跟這家這次的負責人還熟悉,因此,才得以這麼容易的就透過。

否則,光是上次顏苒苒鬧出來的事情,就夠他喝一壺的。

“冷總!”

冷雲天剛剛帶著公司眾人,將那些人給送走,這時候卻忽然聽到了身後顏苒苒冷冷的聲音。

他疑惑的轉頭,眼神不自覺地帶著點厭惡。

“怎麼?顏董還要發表什麼高見麼?”他好整以暇的望著他,嘲諷地問道。

“高見倒是談不上,只是作為你的長輩,有些話還是要規勸一下的!至少,要看好你的老婆,不要天天勾三搭四的,尤其那人還是有夫之婦!”

顏苒苒本來從昨天氣就不順,再看到今日冷雲天那神采飛揚的樣子,不禁氣不打一處來。

“我老婆很好,不用你掛念,她也不會那麼沒眼光,看上你兒子!”冷雲天臉色更冷,周身環繞的低氣壓,甚至直接讓周圍的人倒退了幾分。

有人為了自身安全,直接選擇撤離這裡。

“哼,那你倒是回去問問你媳婦,昨晚上跟誰在一起!”

這話本來就說的模模糊糊,更何況,顏苒苒說完之後,直接轉身走人,這直接像是一個炸彈扔到了水裡,炸起水花無數。

慕雲天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是陰沉了徹底。

看到周圍圍觀的人,直接怒斥一聲,這才大步離開了公司。

“夫人,您的電話!”

下面的人將電話遞了過來,梁以柔放下手中的書,接了起來,本來以為是冷雲昊的,很不耐煩的說了句,“喂,我是梁以柔

!”

結果,聽了對方的話之後,更是差點從椅子上跳下來。

“夫人,您小心!”

傭人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倒是看到梁以柔的話,嚇了一跳。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梁以柔的臉上有些茫然和不可置信。

也不清楚對面的人說了點什麼,二話不說朝著樓下就衝了下去,甚至還穿著拖鞋和家居服。

“夫人……夫人……”

那傭人在後面喊著,梁以柔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徑直往車庫走去。

“夫人,您不能……”

“讓開……”

梁以柔眼睛冷酷地看著面前這幾個彪形大漢,眼中的堅定不容置疑。

“您……”

“我說讓開!”

梁以柔又往前逼近幾步,冷聲喝道。

前面幾個人攔住了她的行動,被她雙手一撥,硬生生地又逼近了幾步。

“我要出去!給我讓開!”

梁以柔眼睛赤紅,頭髮散亂,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有些亂糟糟的。

“夫人,這個……”

就在幾個保鏢正在躊躇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幾個人循聲望去,這下才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連之前的堅持,也沒有那麼厲害了。

“你要去哪?”

冷雲天本來就是來尋梁以柔的,誰知道,還沒有上樓,就在這裡看到了她本人

他推門下車,猛然從後面拽住她的胳膊,那力道大的似乎能將對方的骨頭都捏碎。

而梁以柔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猛然轉頭看著冷雲天,“鬆手!”

“怎麼回事?”

冷雲天看著她那通紅的眼睛,以及這一身打扮,也是不得其解,不過,心中的怒氣倒是消了不少。

明顯就能知道,這女人現在的狀態不對勁。

“先生,夫人她剛剛過來,就說要出門,我們不讓,所以……”其中保鏢的頭頭說道。

冷雲天聽聞瞬間瞭然,而是拽著對方的胳膊將人轉了個身。

這才俯身看著對方的眼睛,重新問了一遍,“到底怎麼了?”

“放開我!我要出去!”梁以柔並不答話,只是拼命掙扎。

“不說的話,今天你休想出去!”

冷雲天錮緊了梁以柔的手臂,像是鐵鉗一樣,讓人難以掙脫。

梁以柔這才抬頭,眼淚順著臉頰不停滑下,滴落在光潔如鏡的地面上,濺起幾滴水珠,打溼了地面。

“到底怎麼回事?”

冷雲天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現在的他,哪裡還能想到,剛剛顏苒苒說的那番話,整個人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我爸爸,他……”梁以柔捂著嘴巴,泣不成聲。

冷雲天想到了上次梁以柔和冷雲昊去醫院還是監獄,見梁以柔父親的事情,心中倒是有些複雜。

不清楚是要感謝自己這次回來的太及時,還是要感激這次陪她去的人,不是冷雲昊,而是自己。

“我們現在就去,你先不要哭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