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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特種兵之英雄本色-----893.894 寬巨集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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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一生交好的中共將領許世友就以鹵莽易動怒等性格特徵聞名。儘管軍旅出身的許世友屢建戰功,但由於在長征期間他服的是當時的中共領導人張國燾而不是他,因此,當中共中央在長征結束後對張國燾進行清算時,他曾一度仇視他。

許世友出身行伍,早年一直在紅四方面軍。上個世紀20年代末,張國燾到鄂豫皖之後,中共將領曾中生許繼慎等人對張國燾的許多做法都很不滿,他們曾經召集過包括許世友在內的一些人開會,議論張國燾,許世友不發言,後來一定讓他說,他就說:張國燾是中央的代表,反對他不是反對中央嗎中央不比我們高明

這個會議後來被張國燾定義為反黨,而許世友這個講話卻大受張國燾的歡迎,以後,張國燾對許世友大加提拔,成為紅四方面軍的主將之一,名次在副總指揮王樹聲之前。許世友後來回憶說,他當時覺得當兵打仗如果不聽上級的話就會吃虧,因此,總認為張國燾的話就是正確的。

1936年10上旬,紅二四方面軍與中央紅軍在六盤山會寧會師,紅軍長征結束。這時,中共中央已經奠定了他在黨中央和紅軍中的實際領導地位,而在長征途中被視為叛逃的張國燾成了中共中央批評的物件。

這時,身為紅四方面軍師長的許世友,接到軍委的入學通知,要他到紅軍大學二期集訓,並參加清算張國燾罪行的鬥爭。紅軍大學由林標任校長,許世友在二科當學員,陳賡為隊長。學員大多是軍師兩級的軍政幹部,極少數為團級幹部,年齡大多在三十歲上下。

在清算張國燾罪行的過程中,紅一二方面軍和紅四方面軍學員產生了尖銳矛盾,特別在傳達西路軍失敗的通報大會上,許世友居然當中大哭。

這時,紅一二方面軍的學員借思想幫助為名,認為許世友和紅四方面軍學員同情張國燾,認識揭露張國燾罪行不夠,舉起了路線鬥爭的棍子,直指紅四方面軍學員。為此,雙方嚴重對立,達到劍拔弩張的地步。

後來,不少紅四方面軍學員被批鬥,許世友作為張國燾的心腹愛將更是捱整,大會小會挨批。許世友終於忍受不住了,在一次揭發張國燾逃跑主義罪行大會上火冒三丈,衝到主席臺上,大聲責問:為什麼說張國燾是逃跑主義呢中央就沒有逃跑中央紅軍不是也從中央蘇區撤出來了嗎如果說是逃跑,都應該定為逃跑。打不過敵人,換一個地方再打嘛,怎麼能叫逃跑主義呢

許世友這一席的發言在紅軍大學會堂招來一片指責聲,學員們喊道:打倒張國燾的徒子徒孫許世友許世友是大別山的土匪許世友是紅軍中的托洛斯基

許世友怒不可歇,他對一同來集訓的王建安說,我們在紅軍沒法呆了。於是,一個出逃計劃在許世友的心中誕生了。他找來戰友詹才芳王建安吳世安等人,決定投奔四川的劉子才。因為劉子才當過許世友的部下,現有一萬多人的隊伍,是巴中地區一支重要的武裝力量。

王建安首先響應。後經過祕密串連,四方面軍願走的人越來越多,其中有二十多個團級幹部六個師級幹部五個軍級幹部。他們決定不帶張國燾何畏周純全,因為他們體質差,都要騎馬。

許世友畫好行動路線圖,並寫了一封給他的親筆信。出走的時間確定在1937年4月4日夜10時整。

正當許世友對這次行動充滿成功的自信之時,他萬萬沒有想到,意外的事情發生在他最信任的戰友前紅四軍政委王建安身上。在關鍵時刻,王建安幡然醒悟。4月4日下午,王建安將許世友等眾人密謀出走的重大情況彙報給紅軍大學保衛處長

他聽到訊息後即對前來彙報的林標下達命令:這還得了給我把許世友他們抓起來

第二天晚飯後,許世友被押到審訊室,接受第一次審訊。審訊人為紅軍大學政治部副主任傅鍾。傅鍾說:密謀出走,在紅軍裡是重罪。你知道嗎許世友說:這些都是他們逼的,我受不了這股窩囊氣。如果說我們犯法,你應該審訊他們去。

傅鍾又問:你們準備到哪裡去到四川,我們要打出一塊根據地,讓你們瞧瞧,究竟誰是革命誰是革命。許世友回答說。誰指使你們這麼幹的還有哪些人想走傅鍾問。計劃是我一人做的,與別人沒關係。要打要殺你們隨便許世友隨後從口袋裡掏出寫給毛的信,扔向傅鍾,輕蔑地說:拿去吧,權作證據。

審訊結束,許世友再次被關入牢房,幾天後,許世友從看守口中得知一個驚天訊息:這次由他領導的出走行動,已被中共中央定性為許世友革命集團案件,將可能被槍斃。更慘的是,不久,許世友的第二任妻子雷明珍延安縣婦女部部長,得知許世友的罪行後,也和他離了婚。

戰友背叛老婆離婚綁赴刑場等悲慘的事情一下子讓許世友狂怒到了極頂,他把這一筆苦水帳記在了毛一人頭上他開始想復仇。

毛沒有輕率作出槍斃的決定,他想親自見見許世友。一天晚上,毛到關押許世友的牢房,想和他談談。

毛對許世友的說話顯得很客氣,甚至向他道歉,但許世友並沒有被軟化,他認為毛在作秀。許世友突然間呼拉一下從石炕上跳下來,揮拳向毛的臉上打去。

站在一旁擔任警衛的羅瑞卿眼疾手快,飛步上前擋在兩人的中間,手一揮,數名衛士一齊動手,把許世友捆了個結實。被綁的許世友依然對毛罵個不停:要打要殺老子都不怕,砍頭不過碗大的疤。毛,你算個什麼東西老子要是有槍,非斃了你不可

毛本想救許世友一條命,想不到他給臉不要臉,還捱了他的拳頭,氣得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木然良久方才離去。許世友拳打中共中央主席毛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延安。為了從重從快處理許世友,黨中央做出決定:立即槍斃許世友

行刑的日子到了。執法隊員開啟關押許世友的牢房,執法官康生對他說:這是執行檔案,你簽名吧。許世友接過檔案說,想再見毛一面。

毛聽到這一訊息後,同意接見許世友。不料許世友再提條件:見毛時要帶槍。

康生感到棘手,想先殺掉許世友。但執法戰士張明義飛提出了抗議。萬分危急時刻,經過深思熟慮的毛親自打電話給康生,並指示他:槍斃許世友不妥,執法命令收回。同時,毛還告訴康生:許世友可以帶槍來見我,槍膛裡還可以上子彈。

紅軍警衛局長羅瑞卿送來許世友的駁殼槍,嘩啦一聲將一槽子彈壓入槍膛,然後遞給他。許世友大惑不解,看了毛許久後終於服氣了。從此,許世友成為毛一生的親信。

1934年10月,陳昌奉作為警衛員,跟隨毛開始了舉世聞名的二萬五千里長徵。從江西蘇區出發時他就帶了三條米袋子,其中一條在透過貴州苗族地區時,送給了苗族一位老大爺。剩下的兩條快一年了還帶在身上,即使生病了,他自己也從未捨得吃一口米袋子裡的食物。

1935年9月30日,陝甘支隊進駐通渭縣城。陳昌奉等警衛人員見街面上的貨物很多,便買來一些豬肉豬油,炸成香噴噴的食品裝在隨身的米袋子裡,準備路上給毛改善生活。到了界石鋪,由於下一站就是寧夏的回民聚居區,部隊便通知,凡是豬肉豬油一類的食品一律要處理掉因為回族群眾忌諱說豬,也不吃豬肉。警衛班的同志特別著急,他們不想處理來之不易的食物。

陳昌奉就跑去問毛:吃的東西也不能帶嗎毛說:大家都一樣嘛陳昌奉不甘心地說:要是前而再碰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可吃什麼呢毛便問他:你從江西出來,帶了多少糧就是三袋子米,在猴場還送給了乾人老大爺一袋。毛摸了摸他背的米袋子,笑著對大家說:你們看,陳呂奉這兩條米袋子可是寶貝了,吃了快一年了,還沒吃完,現在又增加了一袋。他的話把在場的人都逗笑了。

毛又語重心長地說:革命要靠全國各族人民群眾,才能取得勝利。光靠這幾條米袋,我們怕是早就餓死了。回族人民和其他少數民族一樣,都是擁護革命的,不但會給我們東西吃,還會幫助我們做好多事。群眾愛戴我們,我們就要尊重群眾,和過苗族彝族藏族區一樣,一定要嚴格執行黨的民族政策。聽了毛的話,陳昌奉等人便愉快地把豬肉豬油做的東西,全部送給了當地的漢族群眾。

10月5日,毛等中央領導同志到達回民聚集區今固原市西吉縣單家集,受到了當地穆斯林群眾的熱烈歡迎。毛一進村,就去參觀著名的陝義堂清真寺,並和阿訇親切地談話,說明紅軍主張各民族平等,尊重回族的風俗習慣,保護清真寺,保護回教經文。阿訇聽了非常高興,馬上招呼村民們,分別騰出一些房子給紅軍住,糧食也照市價賣給紅軍,並請毛在清真寺吃飯。毛道謝說:不打擾了,不打擾了便離開了清真寺。當晚,毛住宿在單家集村南頭清真寺北側回族農民拜文海家中。

在村子裡,紅軍按照過回族區政治工作指示,嚴格遵守群眾紀律,尊重回族的風俗習慣。第二天臨行前,戰士們把屋子打掃得乾乾淨淨,並照老規矩如數歸還所借物品,損壞了的按價賠償。紅軍列隊走出村莊時,回族群眾在路邊陳設了茶水糕餅水果,依依惜別,難分難捨。毛等中央領導和阿訇長者一一握手告別,邊走邊回過頭來,向回族群眾招手致謝。

行軍路上,毛看到陳昌奉又揹著鼓鼓的米袋子,便和藹地問他,陳昌奉.你背了些什麼陳昌奉高興地說:羊腿饅頭,全是好吃的東西。毛又問:哪裡來的陳昌奉驕傲地回答:全是回民群眾送給我們的。不過我可沒犯紀律,都照價付錢了。毛笑著說:這下子你再不為通渭那袋東西不高興了吧陳昌奉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

毛率領中央紅軍長征自10月5日進入西吉到10月9日兵出彭陽,在固原歷時五天四夜。無論是中央領導還是普通戰士都嚴格執行黨的民族政策,贏得了當地回族群眾的擁護和支援,順利翻越了長征途中最後一座大山六盤山,於10月19日勝利到達陝北。

1929年1月,紅四軍下井岡山,迂迴於贛南閩西之間,毛行軍,戰士們沿途沒見他騎馬,可部隊中的傷兵病號掉隊的戰士們都騎過他的馬。雖說毛是前委書記,但他同戰士們同吃一鍋飯,同吃一盆菜,沒有絲毫區別。

1932年,紅軍打到漳州,警衛員住在毛那裡。一眼看見他腳上穿的黑線襪子,已經洗成又薄又稀的灰色襪子了,發現他盯著他的襪子看,就把腳一伸,說:這雙襪子還是1929年下井岡山後你替我買的,已經換過兩次襪底了,你看還是好的。不過再不能換襪底子了,襪面也太稀薄,經不起洗了。說著,還有些捨不得的樣子。毛行軍中惟一禦寒的一條毯子,也不知用了多少年,上面的毛已基本上掉光,差不多是一個麻袋片了。部隊並不是沒有像樣的毛毯,但是他硬是不要。

現在想想,那時的毛已是紅軍的領導核心,毛的廉潔,在當時是少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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