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那個獨院,黑斯祈就開始忙活了,在東廂房那邊開始忙活起來了。這人忙著的時候,最討厭什麼?肯定是有不知趣的人不斷的騷|擾你,所以黑斯祈正處在爆發的邊緣也就很好說了。
“黑先生,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這一次回來參加,上一次……”吧啦吧啦,在黑斯祈旁邊站著一個穿著旗袍的超級美女,那旗袍在她身上完全是將她清新而又凹凸的氣質和身材反差都展示了出來。都說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也不過如此了,不過那高冷的氣質在她吧啦聲中就顯得不那麼高大上了。
黑斯祈繼續在地板上擺放著東西,該刻刻畫畫的一點也沒有停止,連多餘的眼神也沒有給美女。
“黑先生,這次你會參與進來嗎?這些邪魔也太過分了,居然傷害了那麼多無辜的平民。還對修真者下手,聽說黑先生的朋友也慘遭了毒手,黑先生這麼仗義的人,一定是會參加的吧……”一點也不因為黑斯祈的不搭理而住嘴,說好的高冷呢?
“黑先生……”
“鳳文,過來扔人。”黑斯祈拿出光腦說道。
光腦那邊,鳳文撥撥頭髮,手裡還拿著一把古鏡,才從拍賣會拍下來的,金絲髮廊還鑲嵌著白玉的銅鏡。清朝產品,不過照出來的人像還是很不清晰的。
“立刻馬上,別讓我說第二遍!”黑斯祈冷聲說道。
鳳文不敢再嘀咕,園長的下限不是他敢刷的啊。
美女在一旁有些尷尬,這黑斯祈的怒火明顯是衝著她來的,不過若是她真的就這麼離開了又不幹。她想看在自己父親的分上,黑斯祈應該不會做得太過分。應該是自己剛剛出聲打擾到他佈置陣法了,一定是這樣,自己不出聲就好了。
“喲喲喲,這是誰惹了我們園長大人生氣了?喲,我看看,我看看,園長大人可別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今天黑斯祈的本名星座一定是移動到了桃花島上空了。滿滿的桃花,還是優質的那種!
出聲的同樣是一個旗袍美女,大波浪的黑髮披在半腰處,漆黑的旗袍不但是高開腿的,後背完全是是空的。光潔的背部在黑髮的虛掩和襯托下更是迷人。不管從無關還是身材來看,這美人都是妖嬈有餘。
“你怎麼也跑出來湊熱鬧了,鳳翎?”黑斯祈看著來人有些意外。
“園長,倫家好想你!”鳳翎,也就是剛剛進來的黑髮美女一把就撲向黑斯祈的懷抱。
“別鬧,我還有事。”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黑斯祈還是接了個滿懷,手到是規規矩矩的一點也沒有逾越。
“園長,你看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鳳翎在黑斯祈的懷裡膩味了一下,就站起身來,然後轉了兩圈。
“很好。”黑斯祈點點頭,鳳翎將修為穩固得很好。
“妹妹!你出關了!”鳳文的驚呼聲在門口響起。
“滾,誰是你妹妹!”鳳翎不客氣的甩他一個冷眼。
“嚶嚶嚶……妹妹不愛哥哥了,再也不是那隻跟在哥哥身後的小可愛了。”鳳文雙手捂臉,開始哭泣。
“……”黑斯祈和鳳翎,真的沒想過人可以這麼不要臉,嗯,也是,鳳文也不是人。
鳳文是隻烏鴉,一隻超級無敵驕傲的烏鴉,所以他給自己起名用了“鳳”,百鳥之王。是黑斯祈很早就遇到的一個妖修,化形都有千年之久了。而鳳翎則是一隻孔雀,在剛剛產生靈識渡劫的時候就被黑斯祈救了。
結果鳳文覺得是自己的同類,非要給鳳翎取名,跟著他姓。人家一直孔雀,卻被鳳文一直說成是烏鴉,所以鳳翎是極不待見他的。兩人經常吵吵鬧鬧,不過正事上倒是合拍。
鳳翎才化形不久,而且有依仗丹藥、陣法,所以修為一直不穩定,黑斯祈就讓她閉關。這都兩年了,她一出來就發現園長和鳳文不在,這才追了過來的。
“寧小姐,園長這會兒正忙著,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寧小姐也會去睡個美人覺吧。不然明天有了黑眼圈,那可就罪過了,得有多少人傷心呢。”鳳文對著開始不斷和黑斯祈自言自語的美女說道。
“我不打擾黑先生就是了,你們不是也在這裡嗎?”寧嬌雲說道。
“寧小姐,這怕是不好,你們寧家也是修真世家了,這陣法研究也是很好的,你留在這裡我擔心有心人說你偷學園長的佈陣方法。你說,這是不是就不好了?”鳳文圓滑多了,說話從來不給人逮著小尾巴的。
“我沒有!”
“所以寧小姐更要避嫌了,我們當然相信寧小姐的清白的,不過別人怎麼說我們就管不住不是?”
“那,那我明天再來。”寧嬌雲岔岔不平的離開了。
“好,到時候一定供應寧小姐大駕。寧小姐晚安。”鳳文揮揮手,馬上就去把院門口的結界開啟,堅決抵制不相干人等進入。
“園長,聽說你喜歡上了一個人類,肯定不是剛剛那個對不對?”鳳翎問道。
“沒有的事。”黑斯祈繼續手裡的事情,喜歡嗎?那是神馬,他才懶得理會。
“咱們園長的魅力大著,那可是修真界的第一美人呢。”鳳文笑嘻嘻的說道。
“切,還沒有我好看,對不對園長?”鳳翎驕傲的說道,本來妖修一般都比人修的模樣好看,因為她們是按照自己最滿意的狀態化形的,而人修還有遺傳的樣貌。
“第一美人,長什麼樣?”黑斯祈疑惑。
“就是剛剛那個寧嬌雲啊。”鳳文說道。
“沒注意。”
“……”
第二天,十一點多的時候,同松幫黑斯祈找的人都到了小院來。這些人就坐在客廳裡面喝著茶,閒聊著,順道商討一下等一下的事怎麼合作,如果出了意外要怎麼應對。
唯一的小插曲就是在寧晉揚看到自家女兒被攔在小院的結界外時有些尷尬。連忙讓人將她送回去,這些年他也琢磨出來這裡面的味道了,他女兒喜歡黑斯祈,因為黑斯祈很強大。如果黑斯祈也喜歡他女兒那他肯定是贊同的,不過他估計黑斯祈連正眼也沒有多瞧他女兒的。
不是他自己貶低自家的女兒,而是他清楚黑斯祈的性格。他雖然疼惜自家女兒,但是不會盲目的為不屬於她的東西而去做些傻事,所以也是儘量阻止他女兒和黑斯祈見面。
看時間差不多了,打家也按照商定好的位置在黑斯祈昨晚就佈下的陣法裡面入定。不過一進入陣法的時候,大家的眼神都是一閃,黑斯祈這佈陣的能力,又提高了不少。不過每個人心裡的想法都不一樣了,但表面上都一致的沒有表現出來。
黑斯祈將陸鳴叫過來,直接讓他坐在陣法的中間位置。陸鳴猶豫的望了望周圍的人,總覺得自己是那被荷花瓣包裹在中間的蓮蓬,壓力很大啊。
“園長,我需要做什麼嗎?”陸鳴坎坷的問道,這陣仗好大,不過黑斯祈說了是給他將身體裡的兩個禍患除去。
“好好坐著別亂動,別亂出聲。”黑斯祈說道,也慎重的在自己的位置盤膝坐下。
看了看時間,同松對黑斯祈說道:“開始?”
“嗯。”黑斯祈點頭。
陸鳴坐在中間,其實沒啥感覺的,就看到周圍的蓮花瓣,不對,是周圍幾個人,包括黑斯祈在內,都閉幕凝神的開始打坐。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把眼睛睜開繼續看有不有傳說中的各種光線,就像電視裡面的特效那樣;還是該閉著眼睛也打瞌睡?
黑斯祈的聲音在陸鳴的腦袋裡面炸開。
險些要驚出聲的陸鳴連忙用手將嘴捂住,按照黑斯祈說的開始打坐,他前頭苦學了幾天,模樣還是挺像那麼回事的。
讓這些人幫忙也是黑斯祈的無奈之舉,要說修為,這些人不一定比得過他認識的那些妖修。不過妖修的修行方式易於常人,也更不容於天地,是容易沾染邪魔之氣的,所以要除邪魔之氣,這人類的修真者修習的功法更適合了。
陸鳴很快的就進入了放散思維的狀態就是什麼也不主動想,腦子裡面出現什麼就是什麼,不理睬。然而,從自己背脊處突然開始升起一股涼氣,那種像是突然有萬千冰針刺入肌骨的感覺。
“啊!”陸鳴忍不住的慘叫了一聲。但是很快,他胸口的那塊玉牌也開始發熱,從心臟順著血脈,將溫熱的氣息傳遍全身,就連那刺骨的冷氣也都消散了不少。
不過就這麼一瞬間,陸鳴已經是像在水缸裡面泡過了一樣,渾身大汗淋漓。其他人見狀,知道最佳的時候到了,開始發功,一股股的暖流不斷的在陸鳴身體裡面流動。
都說過有不及,陸鳴開始還有些意識,希望身體能夠暖和一點,再暖和一點。結果那些暖流慢慢的匯聚,居然就在剛剛發出涼氣的背脊處聚集起來。這一冷一熱,冰火兩重天的滋味讓陸鳴覺得莫名的心慌,難受得厲害。
慢慢的,熱氣逐漸上升,那種涼氣再也感覺不到,但是背脊處卻像是被火正燒著的感覺。熾熱難忍,有種那裡即將爆|炸的感覺,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陸鳴無意識的呻|吟出聲,汗水更是沒有停歇的一直流。
好難受……
黑斯祈分心的將一顆藥丸放入陸鳴的嘴裡。他們這樣直接將那股邪氣用真火在陸鳴的體內焚靜,還有讓那個邪修的元嬰在陸鳴的體內煉化。不斷是能夠最大限度的拔出隱患,而且還能幫助陸鳴增強修為,但是也消耗其他幾人的靈力。
而且需要修為深厚的人才能做到,否則一但斷了往陸鳴身體裡面輸入的靈氣,那陸鳴立刻就會被反弒爆體而亡。當然,輸入靈氣的人也有可能被邪氣入體。不過黑斯祈給每個人都準備了補充靈力的藥,讓大家無後顧之憂。
黑斯祈用意識說道。幾人同時停手,而陸鳴體內的邪氣和元嬰才算真正的除盡。剛剛若不是黑斯祈準備的清心丸,那元嬰被焚靜的嘶吼,肯定會影響到其他人的修為。幸好,一切都順利。
陸鳴覺得自己都被經歷了一次浴火重生,自己的筋骨、肌肉都被那股熱力給重新鍛造了一次。但是在熱氣散去的那一刻,陸鳴又感覺到無比的舒|爽,像是蒸了桑拿再來了個馬殺雞一樣。
他自是不知道,已經是六個小時了,而他是真的經歷了從血液到筋骨的從塑,他,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他了。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對他產生了羨慕,不過也深知,沒有黑斯祈提供的這些東西,這條捷徑,他們的門人是不敢走的。
黑斯祈將準備的禮盒遞給這些人,客氣的將人送走。禮盒裡面除了他們個別特別提出的一些藥材、丹藥,還有他刻畫了陣法的一些護身的法器。眾人還是很滿意的,說句不厚道的話,這樣的事情他們還希望多參與幾次!
精神力耗盡的陸鳴在爽快了一下之後,就陷入了昏迷,在昏迷前,陸鳴唯一的意識是:做蓮蓬神馬的,很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