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慕容左相就可以在這新帝登位未久之際,將朝政完全把持到手中。而至於奪位之事,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左相大人,一切事情都是依照咱們的計劃在進行,恭喜相爺能夠早日完成心中所想。”幾個大人對著慕容方哲拱手祝賀著。
“嗯?不可如此說。小心隔牆有耳。”聽著眾位大人的說辭,慕容方哲並未將喜悅之色表於臉上,只是告誡著眾人不要因小失大,誤了大事。
“是是是。王上駕崩,身為下臣的我們應該懷著悲痛的心情。”聽著慕容方哲的話,眾位大人這才反應過來,所謂事要做的不著痕跡,戲也自然也要演的爐火純青啊。他們都懂的。
“不過,左相大人,接下來咱們該如何做?”
“讓容圖派兵過來。”
“是。”幾位大人聽了慕容方哲的話,自然是明白了他話中的含義,這是要以兵力決定勝負了呢。左相大人經營了這麼多年,眼看著奪位就要成功了,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這朝中依然還有先帝的支持者,若想要他們心悅誠服,就必須以武力威逼了。
雲徹帝駕崩的訊息也慢慢的傳到了雲君若的耳中,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次的見面對於他們父子而言卻是永別了。
“王爺,現在不是該傷心的時候,依屬下看,慕容方哲是不會就此罷休的,您還是趕緊籌措吧。不然可就來不及了。”馮義見著發呆的雲君若,提醒起他來。
“嗯。本王知道了。”雲君若一臉平白無波的表情,讓人以為他沒有將其當回事,可是從他那拽緊的拳頭,就清楚,其實他並非不為所動。畢竟那個死去的人是他的親爹,試問他怎麼可能不為所動呢?
“讓漱召集人馬先。瞧慕容方哲的想法,他想必是要藉著這個機會乘機奪位了。”想到這個可能,雲君若的心緒就非常的混亂。
“是。”
正當馮義準備出去叫慕容漱的時候,慕容漱卻是及時趕到了。
“君若,他要行動了。”慕容漱那沒頭沒尾的話一說出口,雲君若就明白了他所說的。
“是的。人都召集齊了嗎?”
“嗯。齊了。我已經讓那些個都偽裝成平民百姓,等到新帝祭天的那天,就可以乘勢將他抓起來了。”慕容漱說著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冷漠,就算那個人是他的爹,他也不可能任由其一錯再錯了。
宸妃一眾回來了皇城之後,整個皇城都披上了一層素色。所有的王子、宮妃以及一眾大臣都跪倒在地迎接雲徹帝的屍身。
“嗚嗚,王上,王上~~”
“父王~~~”
“王上~~”
眾人開口喚著已然失去了體溫的雲徹帝,悲慟萬分。
福貴作為雲徹帝的貼身宮人,自然是要安撫這些跪著的人了。“王上已經去了,請各位王子、娘娘們節哀。”說著,福貴就對扛著轎攆的侍衛們道:“入棺。”
侍衛們將抬著的轎攆擱置到了地上,將雲徹帝從轎攆中抬了出來,放到了早已經準備妥當的棺木中。
而就在入棺的那刻,一位老臣子站了起來,安撫著眾位哭泣著的道:“老臣知道先帝駕崩眾位都很傷心,可是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先帝雖未立遺詔,可是早已立了二子為太子,這王上駕崩,自然君王的地位則是由太子繼承了。眾位你們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