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雲君若的雙眼移至元戎的身上,這才停下了笑,皺眉用著奇怪的眼神看這元戎,見著元戎那因為自己而顯得侷促不安的模樣,雲君若這才將自己的視線轉到了慕容漱的身上。
“漱,怎麼今日不是獨行,還帶了一位客人來的?”說話間,雲君若已經走到了慕容漱身邊的另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毫不客氣的奪過了慕容漱手中正喝著的茶杯一飲而盡。
“哦?”對於雲君若剛剛的行徑,慕容漱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他倒是沒多大的反應。
著是元戎可是驚著了,他只聽聞過逸王是個桀驁不馴,行事不拘泥小節的人,可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真如傳聞一斑。
慕容漱徑自拿起桌上的另一個茶杯,提起茶壺又倒滿了一杯,端起來輕抿了一口。“哦,這位大哥並不是與我同行的,他是來找你的,見他進門無法,我只好發發善心將他帶進來咯。好了,現在人給你帶進來了,接下來就是你的事了。”慕容漱攤攤手,表明了不想再管此事。
雲君若也不在意,他顧自又喝了一杯茶水,這才轉過身看向元戎。
因為雲君若一直盯著他看,元戎那原本站直的身子,好似變得越發的僵硬。這讓雲君若好生的逗趣,想這麼多年來,為了掩人耳目,早就塑造了玩世不恭的模樣,卻沒想到這個人居然能夠感受到他身上令人畏懼的氣息,是自己的表演功底退化了呢?還是他的感覺細胞比較靈敏?
“呵呵,這位…”
“元…元戎…”聽著雲君若突然點名,元戎正襟危坐的回答了雲君若。
“噢,元戎。試問本王似乎並不認識你,那你找本王倒是有何要事?”雲君若挑著眉頭詢問著元戎。
“是…”元戎停頓了好半天依舊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究其原因,是出在了慕容漱的身上。
這人好生的奇怪,他為什麼一直看著漱?難不成他即將要說的事情與漱有何關聯?
既然雲君若注意到了元戎的注視,更遑論是慕容漱呢。
“好吧。你們有要事商討,那我就先出去溜達一圈再回來好了。你們自便。”慕容漱識趣的站起身離開了大廳之中。
雲君若眼瞅著慕容漱離開了之後,這才道:“好了,人已經走了。你可以說了吧?”
“王爺…”元戎猛的跪倒在地上,回稟道:“王爺,您要趕緊去救王上,他…他…”
元戎突然間的下跪,著實是讓雲君若驚訝了好大一會兒,可是在聽到元戎口中提到雲徹帝之時,他的臉就頓時變了。變得不再若之前一樣吊兒郎當,而是變得冷漠疏離。
就連口中冒出來的話也不禁讓人不寒而慄,“如果你是要說那個人的事情的話,還是趕緊回吧。本王一點都不想知道與他有關的任何事。”雲君若站起身,徐徐的走到窗戶邊,雙手背於身後,透過窗戶望著遠處發愣。
“王爺…王爺…您且聽我說..”
見著如此淡漠冰冷的雲君若,元戎著實著急萬分,他跪行了好幾步靠近了雲君若道:“王爺,王上他中毒了,他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