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國君吩咐的事情畢竟是一大祕密。知道的人越多,就危險,為了雲徹帝的安全著想,只能讓眾人對國君如此誤會了。
“我怎麼不能這麼說了,你們瞧瞧咱們這一路上,國君幾乎都是過著奢侈糜爛的生活。這樣的國君,怎麼能夠讓我們這些侍衛們信服呢!”
“宋甲…好了,別說了。這些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若是讓有心之人聽了去,那你的小命看就難保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而打抱不平,可是畢竟我是犯了錯,受罰也是理所應當的。今後,我不在了,你可要小心應對著了。”
說著元戎拉著宋甲走進了房間裡,關上了門,將常福給的一包銀子打了開來,從中拿了幾錠給宋甲,“宋甲,這幾錠銀子你收著,我知道你家中生活清苦,全家上下十來口人都是靠你一人的銀錢,這些銀子就當是我孝敬伯父伯母的了。”
“不…元大哥…”宋甲退卻著不願意收銀子,“不,元大哥,這些是你這麼多年來辛苦所得,我怎麼能接受呢!”
“拿著。宋甲,你該知道我元戎送出去的東西,就從來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你要不收,我可要生氣了啊!”
元戎徑自拉過宋甲的手,將手中的幾錠銀子重重的放到了他的手中,又接著說道:“如果我給你銀子,你要覺得過意不去的話,那頂多我以後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你幫我一下好了。好了,就這樣了。我還得去辦交接呢。”
元戎也不管宋甲願不願意,將銀子放在他的手中後,就迅速的收拾了一下行裝離開了。
離開雲徹帝出行的部隊後,元戎一刻也不敢耽擱的趕往逸王府。
經過十餘日的長途跋涉日夜不歇,元戎總算是到達的了項陽城內。
街角一隅,元戎手不斷的擦拭著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呼,總算是到項陽城了。先去茶寮喝杯茶水,再去逸王府吧。”
一說完,元戎就邊擦著汗水邊四處瞭望著尋找最近的茶寮。
此時一陣“噠噠噠”的馬蹄聲從街市的遠處迅速的跑了過來,騎在馬上的人則是不斷的催促著街市上的人讓開,“讓開…讓開…”
許是元戎找的太認真了,他一點都沒有注意到這些,依舊如故的尋找著茶寮。
騎著馬的那人眼見著就要撞上元戎了,嘴裡的喊聲就越發的大,“讓開…”可是他喊了半天也不見元戎有任何的反應,而想要拉住馬的韁繩的話是不可能了。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間飛身至元戎的身旁,他衝過去一把推開了發著呆的元戎,又迅速的轉身拉住馬的韁繩,向後拖曳著,這才控制住了馬。
周遭的人見白衣男子居然能夠制住這瘋馬,紛紛為其鼓起了掌來。“太棒了,這位公子真是太厲害了。要是沒有公子的援手的話,指不定這街市之上要有多少人受傷呢!”
“是啊。”
對於群眾們的話,白衣男子並沒有任何的迴應。他徑自走到了馬邊,對著馬上的人道:“下回要騎馬的話,請公子換一匹馬,這紅鬃烈馬本就野性十足,沒有一些本事的話是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