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濃,上官萌從雍璐樓中的一扇窗外跑走了
“嘿嘿嘿。說著還真是悽慘,打我懂事以來還從沒像今日這樣落魄的逃走。說出去,可是丟人至極。”
這邊上官萌才一開啟窗戶準備逃走,那邊雲邪早在出雍璐樓之時就已經下了要跟緊上官萌的命令。上官萌不知道自己離開之時,早就有人緊緊的跟在其後,等到了時機,就會將其抓到雲邪的面前。
雲邪來到了大堂之中,就見著一個身著著厚重的黑袍的人負手立於大堂之上。從蓋住他頭的帽子的方向來,他似是在看著掛在大堂正中央的一副百鬼戲子圖。還看到那人時不時的點頭,似是在評價著那副圖。
雲邪僅僅只是站在三十步開外的大堂門口,卻不易間聽大堂中的人居然開口道:“邪王,既然已經來了,何不與我見上一面?難道尊上想要考量在下的武藝不成?”
說話的聲音很沉穩,估摸著年紀應該是在五六十歲上下。不過從他能夠聽到百十步以外來人,並能夠迅速的判斷出來人的身份,就不可不謂之他的武藝到底有多強了。
若是此刻與其動起手來,恐怕就連自己也只能與之打上個平手。
可是既然他的武藝如此超凡入聖,為何還需要跑到邪雲樓中來做委託?何不由自己親自動手?
既然已經被老頭髮現了行蹤,再想要站在那裡觀察根本就不可能了。那就只有面對面正面切磋了。雲邪抱拳向老人作揖,走向老人,“呵呵。老翁耳力令本尊都感到愧疚。”
“實不敢當,老頭我豈能與邪雲樓的邪王比較,不過是雕蟲小技班門弄斧罷了。”老人回過頭,也朝雲邪抱拳一揖。
“不知老翁來我邪雲樓有何事要委託?本尊可要事先提醒一下,邪雲樓可不比其他地方,來這裡做委託的人都是想要邪雲樓為其掃清對手的地方。若是老翁以為邪雲樓是託鏢的地方,那就請往前走左拐,那裡倒是有一個鎮遠鏢局,他們可以為你託鏢。”雲邪並沒有與老人寒暄多久,他直接就說明了邪雲樓的真正用途。
“呵呵。邪王您說笑了。既然老頭來這裡,可不是要託鏢,自然是要請你這邪雲樓做一件事罷了。可就不知道邪王這邪雲樓可敢接下這一委託?”對於雲邪的直言不諱,老人並沒有生氣,他淡笑著繼續說著。
聽著老人說的,雲邪腦子就越發的清楚,從老人的話語中,似乎透露著這次任務非同一般,可能所要殺的人死掉之後,會引起軒然大波。
“哦?”他挑眉道:“老翁,您大概不知道,在這傲月國中就沒有我邪雲樓不敢接的任務。不過,既然是拿錢辦事,那麼本尊就得斟酌一下所辦之事的困難程度,然後再進行評估。”
“哦?是嗎?”
從老人的話中,明顯能夠感受到那說那話之時,充滿了譏諷的意味,這可大大折毀了雲邪的自傲。
“碰...豈有此理,難不成本尊還做欺騙人之事?”猛然雲邪一掌拍向老人,那力道就連身旁的人都嚇得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