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虎和張倩等幾個警衛這兩天也感到納悶,首長怎麼在房間裡不出來,只有小七偶而送餐進去,其它人都被拒絕進入。沒有主人的允許,連他的老婆都被張東和顧英阻止進去,李小虎和張倩更不敢去試探。
今天的雷雨真大,閃電幾乎要撕裂地球上的一切,李小虎和張倩在隔壁的兩個房間裡不知所措,心潮起伏。
一個戰士敲門進入李小虎的房間,說:“首長,我剛買東西回來時發現有一架直升飛機從酒店上空離開了。是不是首長離開了這裡?”
李小虎“唬”的一下站起來,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說:“你馬上去給張倩說。”說完就快步出門而去。
在另一個轉角見到張東,李小虎急忙說:“張老弟,這種雷雨天氣怎麼讓傲天坐直升飛機離開呢?多麼危險你知道嗎?”
張東平靜的說:“傲天要坐飛機離開,我也沒有辦法的。小七跟去了。”
李小虎瞪著眼對張東說:“要是傲天出了事情怎麼辦?”他說話時張倩也跑來了。
張東將兩人拉到一個房間裡,黯然的說:“你們也不是外人,告訴你們一件事情,主人喝了芳芳送給他的飲料而我們沒有檢查到,現在已經非常困難。剛才是將他送到島國去治療一下,我們也沒有把握治療好他的。主人的意思是芳芳終究是他的老婆,應該是生命中的一次劫難,叫我們不要為難芳芳。明白嗎?”
李小虎睜大眼睛吃驚的說:“什麼?哎——主人曾經跟我說過,芳芳遲早要惹出一件天大的禍事,錢老爺子早已經說了主人的生命中有一次磨難的。看來就是這次的事情了。”說完閉上眼睛,流下了淚水。
張倩也別過頭去哭了起來。
下午。
張東接收到一號複雜的指令後,計算幾次後就打電話叫來李小虎和張倩到他的房間裡。房間裡還有兩個英俊的男子和一個美女。
張東木然的說:“我剛才接到最新訊息,主人失蹤了。派出的飛船和探測衛星都沒有找到主人和小七。”
“啊!什麼?”張倩和李小虎又是大驚。
張倩哭著問道:“張兄弟,主人是怎麼失蹤的?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動主人?”
張東面無表情的說:“主人身體虛弱,被雷電擊中,現在沒有任何訊息。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從現在開始,主人的家裡只留下我和顧英,呂阿姨和其他三位女保鏢繼續保護四位夫人,其它人全部到島國去等待進一步的訊息。你們和你們的戰士如何安排由你們決定,對顧問部的報告延遲兩天,因為我們在繼續尋找主人和小七。”
李小虎咬咬牙,流著淚平靜的說:“那他們什麼時候走完?”
張東說:“在家裡和遊艇上還有我們三十個朋友,明天上午走完。記著主人的話,不要為難二夫人。你們可以離開了。”
張倩說:“你和我們一起回上海嗎?”
張東平靜的說:“主人當時堅持要乘飛機離開是不想讓別人發現他還在這裡,就是要人發現他離開了。我根本無法阻止,或許有指使二夫人下藥的人或者組織在監視著我們,也知道主人離開卻不知道主人的情況。我們等晚上走,等兩位夫人回來,只說主人到外面去玩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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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芳芳和娜娜回到酒店,看到顧英和張東並沒有在傲天住的房間外,就進去看一看,結果發現傲天根本不在房間裡。娜娜心跳加快,臉色蒼白,快步的跑回了房間。芳芳卻不滿的向房間走去,邊走還邊說:“老公也真是的,在房間裡躲了一兩天都不出來陪我們逛街,不知道他又跑到哪裡去了。哼。”
突然,芳芳看到房間門外站著的保鏢“魯阿姨”用憤怒的眼光看著她,芳芳一驚,這是怎麼啦?
魯阿姨雖然不愛說話,但是對自己很恭敬,像保鏢又像很聽話的傭人,今天吃午飯時魯阿姨就“消失”了經常的微笑。這會兒又用吃人的眼光看她?
芳芳知道魯阿姨很怕老公的,這些女保鏢都怕老公,這時也不會把她怎麼樣的。本來她的膽子就有點大,看著魯阿姨說:“魯阿姨,你知道傲天跑到哪裡去了嗎?”
魯阿姨恢復了眼神,平靜的說:“二夫人,傲天去外面玩耍了,可能要很久才回來。另外告訴你,我接到通知,晚上回上海。”
芳芳還是認為魯阿姨是這個臭脾氣,就進房間去了。
晚餐時,芳芳和娜娜發現一起來這裡玩的人少了幾個,另一桌吃飯的李哥和張姐有時用吃人的眼光瞟一下芳芳,芳芳不敢對他們發脾氣的,也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讓這些人如此恨她。只是娜娜跟她一桌時說了句:“芳芳,老大打電話叫我們回家,今天晚上婆婆要到上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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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今天,在綿陽,天氣晴朗。
滿腹心事的錢海天不安的坐在搖椅上,不停的輕聲嘮叨著什麼。
吃午餐時,不知道是在想問題還是沒有拿穩飯碗,裝著飯菜的碗落在地上跌碎了,“咣——鐺——”。錢海天猛的一驚,楞楞的看著地上的碎碗片,臉色越來越難堪。老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情,楞楞的看著他也不打擾錢海天想事情。
錢海天慢慢的站起來,思索著到外面看了看天,又閉著眼睛自言自語的說:“該來的終於來了。”
站了好一陣,慢慢的回到客廳,拿起電話旁的精緻小電話本翻了起來,撥了一個電話號碼,通了後就說:“齊師弟,你在哪裡?”
電話聽筒裡傳來齊天的聲音:“掌們師兄,我在成都,這兩天心情不大好。找我有事情嗎?”
錢海天嘆了口氣說:“哎,師弟呀,可能芳芳終於惹出禍事了。你把我的兒女叫上,今天到我家裡來一趟吧。最近這段時間裡你們得不到傲天的任何支援了,一切都得靠你們將這個集團撐起,等待傲天的回來。哎,回來再說吧。”
齊天也是嘆了口氣說:“怪不得這兩天我覺得不大對勁。哎,芳芳應該從這個事情上變為成熟了,哎,晚上見吧。”
所有這一切過去了,第二天,新的故事接著發生。
兩個病人躺在兩個單身病房裡,他們的身上佈滿了檢測用的感測器,監視著病人的病情發展情況。不過男的身上敷了不少藥膏,對大部分被碳化的面板進行最基本的“保養”。
五個“親屬”不大願意離開,都要等著專家會診。不過專家們不是說來就來的,今天聽說要明後天才到。倒是蘭梅的爸爸說,他準備回家去一趟,他的老朋友在家鄉附近有點能耐,有點治療的偏方,先去問問。兩三天就能來回一趟。
大家都說可以想想其它辦法,就這麼決定了。中午,蘭叔就乘車走了,其他四人繼續看著這兩個病人。
在上海。
傲天的父母看著四個漂亮的兒媳婦,她們都在落淚,傷心的落淚,有時無聲勝有聲。
現在幾乎可以肯定傲天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