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哥哥和女朋友也參加晚宴,好象是說大舅子的女朋友是韓國某大老闆的女兒,從小在美國長大的。因為我們是家宴很隨便,那個女子好像高人一等,什麼都知道一樣,我有些看不慣。說是說,我是在這裡作客,不需要我去用我的思想看別人的行為。
家宴嘛,我的其他三個老婆在另一邊沒有和我們在一桌,本來我走到那裡都很隨便的,可是偏偏在在這裡爛規矩多得很,搞的我左右不舒服,就是好象太拘謹了點。
晚宴後休息喝茶,在園林式的小涼亭裡坐下。可能是總統安排好了的,其他人都隔得遠遠的,只有我和總統兩個在那裡喝著熱茶。
岳父說:“賢婿,我想你知道這次回孃家還有其它事情要做吧,我們爺倆好好談一談。”
我說:“我本來是來看望您們的,可是偏偏有許多事情需要我出頭來做,我也只有順便辦一下了。能辦就辦,不能辦的也沒有辦法的。岳父大人先說。”
岳父微微點了點頭說:“第一件事情是我們的私事情,我想問你,到底什麼時候把我的女兒正大光明的娶進你的家門。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話說:名不順,言不正嗎?”
一開始就給老子來個夠嗆的問題,不過作為他們是要考慮這個問題的,畢竟這麼好的女婿是不好找的。也算是人之常情嘛。
我說:“岳父大人,您知道我和美美只是沒有正式的、合法的在某個國家拿到正式的結婚手續而已,不過,美美現在既然進了我的家門,以後一定要用某種方式正式登記並娶她到我家的,到時候擺上些酒席,請些朋友來喝喜酒,搞得熱熱鬧鬧就行了吧。我想還過兩年或者三年。”
岳父好象知道我要這麼說一樣,馬上說:“我覺得時間太長了。你不要用歲數小一點來搪塞我呀,以你的情況,隨便在哪個國家都會特別為你們開出合法手續的。你有幾個女人,問題是你怎麼解決都把她們納入家門?”
我說:“現在不是有許多國家允許一夫多妻子制嗎?當然是他們國家的公民才行。我是不會輕易到那些國家去註冊結婚的。但是我已經準備好了更好的地方,更好的同時或者分時間將這些女人合法的接進我家的門。給您們一個好的交代吧。”
岳父喝著茶,看著外面的夜景思考一陣才說:“我相信你會實現的,我也希望這一天早點到來,為了女兒的幸福也是我們做家長必須考慮的。”
我品了口茶,說:“岳父說第二件事情吧,我想知道。”
岳父說:“賢婿,你這次是為中韓幾個合作來的,是中國也是韓國希望看到的好事情,我想這些在雙方努力與共同合作的精神下是會達成好的協議的。但是如果我能拿到與島國合作的‘鑰匙’,很多問題就會以最快的解決。而與島國的合作之‘鑰匙’需要你幫我拿到。”
既然他口口聲聲的“賢婿”的叫了,我也只得稱他為岳父了。我說:“岳父大人,關於我要與您們談的幾個協議,相信您們也準備好了的,這是公事。事關兩國外交和經貿的大事情,有些可能是您不能幫上忙的。目前有反對黨在阻止您下屆的連任呢。”
岳父微微點了點頭說:“反對黨派已經在準備參與下屆總統的選舉,我們將談的協議有可能受到反對黨的抵制或者在下屆不予執行。如果我繼續連任的話,什麼都好好辦,只要堅持執行這些協議就好。”
看來他也明白,現在需要拿出政績來說話。在某些方面需要中國的支援了,他的意思很明白了。
現在需要我表態嗎?我想還是觀察一下再說,從私人的角度來說,我應該支援他連任,這個辦法很簡單:促成韓國與島國的商業合作,拿到一點點“月球旅遊計劃”的合同,在新技術方面向韓國出口多一點點——。這個政績是非常大的。
其實這半年來,兩國合作已經很不錯了,從中國政府的角度來看,也是希望這個“親中”的總統連任。我的這次任務之一就有這個計劃。難哪,我又想為了美美的幸福而放棄這個計劃。因為我的一個觀點很難轉變的,那就是中韓兩國良好合作也是一段時間而已,韓國的其它黨派不會希望總統連任多久,假如製造點外交麻煩都是對兩國的關係造成影響。
還有,韓國民間對中國的情況很不瞭解,年輕一代多出狂言,自認為老子天下第一。那麼我認為:支援岳父在本屆的工作,放棄下屆選舉是上策。
就這個想法是在我來之前想好了的。我說:“岳父大人,我多少與‘傳說’有些關係,至於韓國與島國的合作只能考慮本屆政府的合作。您看呢?”
總統岳父高興的說:“有了這種合作,我的籌碼就很大了,支援率一定上升得很快。”
我連忙介面說道:“我有個不大好說的意思,可能對您的想象有點——,有點打擊。這是我作為您的女婿提出的建議吧。”
岳父聽我這樣說話,面露驚異,居然說是打擊他的想象,那麼這就說明女婿並不支援自己連任了。為什麼?為——什麼?
岳父定了定神,喝了口茶才慢條斯理的說:“賢婿,在某種情況下我們不與島國合作,我在其它方面多做點工作,也是會得到許多選民的支援。”
呵呵,擺明了:你不支援我也沒有關係,不可能拴在一棵樹上吊死吧。總統的連任是想得到的。
或許這個是真的,我給他來點什麼親情關係是沒有用的,一國的老大是何等風光。雖然是一個小小的國家。
我品了口茶才說:“岳父,我支援您風光的到本屆任期滿。從民意分析下屆政府的情況看,很可能對中國不是那麼友好,您及時退出政壇吧,對您對我都好相處。這是我個人的意思。”
“什麼?”金總統失聲的說。
話沒有說明白,但是金總統明白了話的意思。他呆呆的看了看外面的月色。
良久,他才說:“別人對我說這個話,我或許會認為是政治陰謀或者其它用意。賢婿的意思是讓我風光讓位,不在以後的時間裡難堪。哎,韓國人民與中國人民相交幾千年,難道你要對我國不利嗎?無論我是平民還是總統,都得為國家的建設發展作出貢獻的。”
我說:“岳父大人,從私人的角度說:兩國在官方關係比以前好了,我該支援您的。但是事實上您也知道,隨著韓國經濟的發展和這麼點地盤要想發展,還要受到其它國內黨派的反對,民間大部分人對中國人看不起,兩國間口誅筆伐的事情很多,也就是年輕一代的韓國人和年輕的中國青年關係並不好。這一切分析下屆政府可能親美國的成分要多些,這些不是一個總統能夠左右的,跟那屆政府的思路和民意有關。對我來說,到時出現我們爺倆的關係不好,會讓您很難堪的。”
金總統默默的看了我一陣說:“這個問題我需要考慮,你這次可以怎麼幫助我度過這幾個月時間呢?”
我說:“中國的發展是不會停止的,島國必將影響世界和支援中國。因此,我們政府間的一些協議可以合理的促成辦理,另外是我在島國對韓國的‘月球旅遊計劃’的技術支援方面給予合作,至於什麼時候突然停止是你我以後的事情。與中國、島國的一些經貿合作也大有可為。在開始大選時,您不參與競爭就行了。您不參與選舉而民眾真正的支援你,那就說明希望您繼續執政,我也會支援您的。但是根據目前的情況看,您也知道總統選舉競爭很激烈,讓他們去掙這個寶座好了。您卸任後,可以到島國去居住,遊玩。作為我的岳父一家人,我會讓您們享受到您們根本享受不到的平靜生活。這個是以後告訴你們的。”
金總統默默的看著我,聽著我說完了話。過了一陣才說:“現在很晚了,賢婿去休息一下吧。按照計劃,明天你們去觀光購物,後天進行正式的協商吧。有些問題我得好好考慮。”
我們各自到房間裡去了,房間裡只有美美一個人,問其他三位呢?說是在這裡不適合接觸別的女人吧。那只有她一個承受我強悍的恩寵了。這麼幾個月的適應,她基本能夠承受我的“摧殘”了。
第二天早上,她們在準備出去看風景的事情,我用電腦從這裡的網路進入韓國的網路裡看了些內容,還同時看了半個小時的韓國各臺電視節目。內容也多,有一點是比較明確的,我基本上沒有在韓國的網路和電視節目中找到中國出品有關的電影和電視劇,倒是有許多西方國家的電視劇和電影。
還有就是這裡的遊戲特別多,基本上是本土開發的,質量和效果還不錯,但是新聞裡也說中國的全球遊戲開始吸引許多年輕人去玩了。還有一些其它雜七雜八的新聞——
另外我分析韓國的製造業不多,就那麼幾個,在金融領域的投資比較大。但是他們對某個領域的研究投資和市場擴充套件還不錯,需要中國人學習市場擴充套件的。這個不得不承認。
上午,我們一行出去旅遊購物。
看看異國情調是我喜歡的,採購東西是女人們的最愛。包括一些保姆都買了點喜歡的東西。我們的出行觀光和購物倒是有韓國許多便衣的祕密保護下進行的。
在超市和許多各種商店裡,我還真發現有許多中國製造的食品、服裝和其它東西。最特別的是我感覺這裡的價格比中國還便宜,不知道是為什麼?例如一件女人的純羊毛內衣就比中國便宜百分之十五,基本上少了百多塊錢。
可能是韓國的食品生產比較少吧,食品的價格比中國高得多,他們消費得起的。在中國的話,這個價格確實高多了。
因為我的身份原因,沒有接觸到普通韓國年輕人,不知道他們對中國的看法,但是從網路上知道韓國的年輕人有種老子天下第一民族的怪論。
還從消費的角度看,韓國首都的人好象比中國上海的人有錢,採購時有點浪費,我想一個女人穿得了那麼多的衣服嗎?不過我的女人們就好象有點那種,是不是女人都喜歡買東西呢?我想大多數男人沒有研究好這個問題的。
玩了一天,女人們採購了大包小包的物品,真不知道她們怎麼用得了的。呵呵,反正女人喜歡買東西是天生的,不說了。
晚宴後,我就認真看了韓國的一些電視節目,頻道很多,就是沒有中國的電視劇。韓國的電視劇真它媽的又臭又長,都是些家庭裡的瑣事翻過來翻過去的說。要麼就是男女之間愛得死去活來的事情。
怪不得中國的中央電視某臺和湖南電視臺一天到晚都在播這些電視劇,得到的是許多人的漫罵。想想也是,別人來個保護主義不放中國的電視劇,中國還在大量引進這些又臭又長的電視劇,該罵。
今天還買了些報紙,我也看了點,現在韓國就在準備下屆總統選舉的事情。報紙上還有種言論是說應該為民服務,接受美國的先進文化,加強與美國的合作等等。
我還上網再次看了看韓國方面的評論內容——
睡覺前,我思考了一下明天上午要做的事情,涉及到合作的事情也多,對文字與措詞方面反正有人去做,我只表達大體意思就行了。現在對於岳父是否“隱退”的事情還沒有結果,他還沒有跟我說。到底他是什麼意思呢?
我將一些意思透過大腦裡的二號傳達給小七,包括昨天晚上與總統談論的事情都有所表態,另外就是明天小七作為我的祕書之一去進行商討,以便什麼決議傳遞給張傑實施。目的之一是在岳父這屆親中政府下臺之後就終止與韓國的合作,讓他們去“****”吧——
上午,我的女人們自去看風景旅遊去了,我和幾個人在韓國方面的接送下到了一個地方去進行合作商談。
對方組織了一個十多人的談判隊伍,我們這方就五個人。我和小七,顧問部派的一個人和中國駐韓國大使。因為這只是協商性質的談判,談判方式和人員也非常特別,所以這麼些人也就夠了。
許多內容都是雙方有備案,我們談起來也簡單,把雙方的意思再進行細化一些,解決些分歧就行,其它的後續實施有專門的人來做,我怕啥。
對於軍事方面的事情,韓國希望加強些常規武器的採購,加強與中國的軍事交流與軍事演習。我們的意思是武器可以賣一些,涉及周邊國家安全問題就不進行軍事演習合作,加強軍事交流是可以的;
對於經濟貿易,韓國希望加大在中國的投資,中國放開些投資限制。這個問題不予執行,我不幹。我說放開投資的前提是要先放開韓國的貿易限制,對正在實施的新城市建設應該多進口中國的產品,不要只買歐洲和日美兩國的東西才行,並明確提出,例如影視文化方面如果韓國繼續實施保護政策,我們將開始限制引進韓國電視劇——
還有顧問部門交代給我的其它議題——
對於我新提出的貨幣政策問題,希望韓國使用人民幣或者與人民幣掛鉤,他們說希望考慮。畢竟他們還是相信美元的堅挺。對於韓國提出的希望中國出面幫忙聯絡島國而進行韓國與島國的商業合作與分跟羹“月球旅遊計劃”。我就直言不諱的說了,你們不與人民幣掛鉤的話遲早會吃虧的;在與島國溝通聯絡方面我們會做到,有望近期島國派人來具體談判——
任務算是基本達到了,我也不枉此行。
下午,顧問部的同志和有關人士去幹那文字書面工作,我卻去看看城市外的一些景色,到底是什麼吸引那麼多人去旅遊觀光的?
其實人多了也不好,在重重保護下我也看不到真實的一些東西的,但也算是有些理解吧。
我們還是住在岳父的別墅裡的,晚上。岳父單獨跟我說了幾句話:他決定放棄下屆總統選舉,希望我幫他風光卸任。
他沒有多說什麼,說完就去休息了。
我知道他這個決定非常艱難,是很不容易才下的決心,包含著親情、政.黨鬥爭,為國為民一大堆的困難。
沒有辦法的,韓國民眾基礎對中國不大友好,一旦中國人對韓國不友好的話,他們韓國會日子難過,岳父不在這個位置上,我也好放手收拾有些人的。中國不是有句話嗎?犯我中華天威者,雖遠必誅。
在來到韓國的第四天上午,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韓國,岳父岳母還流了幾滴淚水,不知道是我帶走了他們的女兒還是我沒有達到岳父的要求而給他出了難題。
我的事情還多,不能在這裡待得太久。
當天傍晚,遊艇回到了上海。我就要開始準備出征了,去外星作戰。
下部 第三卷
星際戰爭與遨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