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他們帶著一批黑人回來了。
蘭飛到我的帳篷裡向我彙報情況:“主人,黑人嚮導和村民帶我們去了一個山邊,在山洞裡找到了那些村民,聽他們說被打死了十幾個。我就叫黑人先回來,我們五個人在附近看了一陣,打死了兩個穿軍服的黑人才趕回來,跟著那些黑人一道回來的。我估計不久就會有人趕到這裡來騷擾,李哥又帶著他的手下和我們的十個機器人隱藏在路口附近。完畢。”
“估計對方有多少人?”我問。
“根據小七的檢測情況和我們看到的,可能有二三十個人,對方還用對講機聯絡了什麼,是土語,我們聽不懂。”蘭飛說。
我說道:“注意他們別從其它地方進來偷襲,從路口進來的軍人留下三五個,其他的全部消滅。”
蘭飛恭敬的說:“明白。小七在四周裝了十個弱能量探測器,一旦發現有人闖進來我們就知道的。主人,不打擾您休息了。再見。”
我點了點頭,他馬上轉身出去了。
半個小時後,遠處響起了槍聲,很短暫的就結束了戰鬥。
許多村民圍了過來,我在帳篷外的椅子坐下,柔和明亮的五個燈泡把帳篷周圍三十米左右覆蓋到,亮如白晝。戰士們推著四個黑人來到這裡,還穿著破爛的軍服呢。
現在他們是我的俘虜了,卻很高傲的站在那裡,扭著頭怒視著周圍的人。
我笑了笑,用英語說道:“你們是我的俘虜,我問,你答,答錯了就得死。第一個問題,你們來自什麼部隊?”
他們看了看我不回答,一個嚮導用溫本杜語向他們說了一遍。一個高大的黑人俘虜說話了,我們聽不懂,嚮導用英語給我說:“老闆,他說的是,你們殺了我們這麼多人,將軍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這裡的人全部都會被殺的。”
居然如此狂妄,我又說:“問他來自哪個部隊?”
黑人嚮導又嘰裡呱啦說了一陣,那個人理都不理,還怒視著我。我向蘭飛看了一眼,蘭飛過去就是一拳打在那個人的肚子上,這可是真正的鐵拳頭。那個俘虜抱著肚子大叫著在地下翻滾著,在人們默然的目光中受苦了好幾分鐘,另外三個俘虜聽到那痛苦聲而臉色發白。蘭飛看他痛得來連聲音就叫不出多少了,又是一腳踢去,這一腳像踢皮球一樣把那人踢飛九米多遠,重重的摔下去,痛苦的在地上扭動幾下後就不動了。
要保護更多的人,對有些人是不能仁慈的。
我向另一個俘虜看了看,說:“你,接著回答問題,你們來自什麼部隊?”
黑人嚮導馬上又對那俘虜說了那句話。那個俘虜馬上就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話,嚮導就對我說:“老闆,他說的是,他們以前是XX派的部隊,現在政府統一後,他們的將軍就帶著他們出來又成立了一個組織,大概有九百多人,用鑽石向軍火商換了不少的武器和舊軍裝,生活用品就靠附近的人提供,有時搶點其它地方的東西。”
我又說:“問他,他們的部隊知道幾個村莊的人到這裡來了嗎?部隊駐紮在什麼地方?會不會來這裡?”
又是一通嘰裡呱啦的對話後,嚮導翻譯:“部隊駐紮在XXX,平時沒有什麼人,他們有十來輛車,都在外面巡邏。他們的小頭目剛才被打死了,晚上好象還用對講機跟將軍聯絡過,說有兩個被管理的村子的人都跑了,大概是這附近。後來頭目說明天將軍就帶人來教訓這些人。”
我微笑一下,說:“問問他們的將軍多大了,喜歡什麼?”
嘰裡呱啦一陣後,嚮導翻譯了:“他們的將軍三十多歲,喜歡女人和吃人肉。”
我聽得一陣噁心,平靜了一陣有說:“最後一個問題,他們的軍隊的戰士是老人還是青年人,參加過多少次戰鬥?回答好了就放他們走。”
嘰裡呱啦一陣,嚮導說:“老闆,他們當兵有好多年了,打了不少的仗,士兵中還有些是能夠抗槍的孩子,因為當兵就可以搶到很多東西用,將軍還用鑽石換糧食和衣服給他們。只要不反叛將軍,什麼事情都可以去做,包括訓練殺人。”
我咬了咬牙,說:“把他們關到明天早上,給他們吃點飯後就趕他們走。”
那些村民們嘰裡咕嚕的大聲說著些話,嚮導又給我翻譯:“要殺了他們,打死他們。”
我站起來向嚮導說:“告訴他們,我已經說了放他們走。不準傷害他們。”
嚮導就大聲的嘰裡咕嚕的說了些話,那些村民們才回去了。
不久就要天亮了,我也睡不著覺,就在一邊練習起身法拳腳功夫了,直到天亮才收手。
村民們倒很勤勞,天亮不久就陸續出來,接著做昨天沒有做完的事情,每個人都有事情做,要“造房子”,要安水管,要去攔河。千多人幹活,場面很壯觀的,是原始的工作方法。
保姆們和戰士們很“晚”才起床出來,個人工作做好後就開始分發糧食和餐具,讓他們自己做飯。然後保姆們才開始為我們做飯。
我想:以後他們自己做飯得用中國的習慣才行,以後隨便在中國找兩個人來就可以當他們的老師,必須用我國的文明方式方法漢化他們。就把這些想法給小七說了,叫她以後安排的時候就要這麼辦。
上午,我沒有什麼事情,就在帳篷裡待著,向大腦裡的二號學習知識。要到中午時,小七來了,我就停止了學習。她來肯定有事情要說的。
我微笑的向她點了點頭,小七溫柔的說:“主人,衛星發現有兩股人向我們這裡開著車來,車上的人有武器。邊走還下車尋找著什麼東西?”
我笑了笑說:“是那些軍人,在用原始的辦法查詢那些人跑到哪裡去了。他們隔我們這裡有多遠?”
小七笑了笑說:“東邊來的可能離我們這裡有二十多公里,南邊來的離我們這裡大約有十五公里。有十幾輛車上裝滿了軍人。服裝與今天放走的俘虜差不多。”
我想了想,說:“那些車可以留下來這裡的人用,我們以後也方便點,他們的柴油應該在老窩裡。他們無論怎麼開車來都只能從前面的那條道來,就讓李哥帶上戰士和十二個機器人去設下埋伏,引誘那些軍人離開車子後就把他們全部消滅,不,留兩三個俘虜帶他們去把柴油或者汽油搬到這裡來,帶上十來個村民去下力。”
小七說:“明白,是不是主人親自跟李哥說,這樣好一點?”
“也好,把李哥請來吧。”我說。
“好的,他和蘭飛在一起,已經通知蘭飛了。完畢。”
李小虎和蘭飛在一起看那些人幹活,時不時的指點一下。蘭飛突然對李小虎說:“小李,傲天請你去一趟。”李小虎也不驚訝他是怎麼知道我要叫他的,對直來到我的帳篷裡。
我向李小虎說:“李哥,那些敵人要來了,我想把他們的汽車留下來有用,以後用得著的。你帶上戰士和我的十二個朋友去昨天的那個路口附近設下圈套,引誘那些所謂的軍人離開汽車後就消滅他們,抓兩三俘虜,帶上這裡的十來名村民去他們的老窩把燃料運到這裡來。他們是兩批人,有十來輛車。這些人死一點沒有什麼害處的,留下卻會更殘忍的。”
李小虎笑了笑說:“這個好辦,他們的戰爭經驗無法與中國人相比的,我們會很好的完成任務。”
我笑說:“那是肯定的了。辛苦你了。”
“傲天還說這些,我們去拿武器了。再見。”李小虎說完就出去了。
李小虎不久就帶著小七安排的十二個機器人和李小虎的三名戰士出發了,前面的路邊有兩片樹林,還有山坡。
李小虎觀察了地形後就安排了:對方人多,我們的武器威力大,還有微型導彈發射器和穿得有防彈衣,勝算的機率大得多。那麼就得分批消滅,安排兩個人在路口用大威力武器堵著漏網之魚去新村莊,其它人再往路口前行一段距離,隱藏在樹林之中的小坡上,那裡可以繼續後退一段距離的。還有三個人是隱藏在另一片林中的。
剛隱蔽好,就來了七輛卡車,拉著滿滿的軍人在亂石路上飛馳著。
李小虎做了做手勢,蘭飛和所有戰士就瞄準車上的人射擊,動作很快,一陣槍響,車上的三十幾個軍人了帳,車上的人連忙跳下汽車,先是隱藏在車邊,然後是循著槍聲的位置射擊和追趕。李小虎這邊再槍殺了幾個人後就後退,幾百個人就追趕著,離路邊越來越遠了。
另一邊樹林裡的三個機器人觀察了一下後就用鐳射武器殺死了司機和守衛汽車的那十來名軍人,沒有聲音,無聲無息的解決了汽車周圍的軍人。然後上車,開了三輛車進入路口,又飛快的跑回去把另外三輛車開進路口隱藏著。可笑那些軍人沒有發現車子已經被開走了,繼續在樹林裡追趕著那些“可惡的敵人”。
當一個機器人把另外一輛車開走後,那兩個機器人戰士又在那裡隱藏著等待下一批人的到來。
“逃跑”的機器人知道已經得手了,開始進行準確的還擊,李小虎也和戰士們無情的射殺“敵人”。幾公里外跟來的另一批軍人聽到槍聲後也開著車向這裡飛馳來。
突然一枚“炮彈”在車前不遠處爆炸了,連最後一輛車尾也有一枚“炮彈”爆炸了,車上的人連忙下車散開在兩邊的樹林中警戒。李小虎那邊依靠剛才的觀察好的地勢隱蔽著無情的進行“屠殺”,時不時的發射一枚微型導彈炸死幾名隱藏的“敵人”。後來的一批軍人聽到槍聲和爆炸聲,連忙全部從樹林裡穿進去支援前一批軍人的行動。
待那些軍人向那片樹林中一奔跑去,這邊的三個機器人戰士便毫無顧及的用鐳射武器清掃汽車附近的軍人,還射傷幾個軍人的大腿,讓那幾個人成了俘虜。
同時,村莊裡兩個機器人帶著組織好的十來個黑人青年向路口跑去,他們的任務是去搬那些燃料。
戰鬥不是一下兩下的就會結束,因為不好使用大規模殺傷武器。一邊倒的戰況仍在繼續,那些軍人打紅了眼,不停的向前推進去送死。路上,四名機器人開著四輛車載著十來名黑人青年和俘虜向來路飛馳著。
還有一名機器人就跟著進入林子,無情的殺戮那些想後退的軍人,你再多的人也只是他的下飯菜。
——
從李小虎他們出發三個小時後,我靜靜的等待著他們回來。還好,他們終於回來了,十四名“戰士”凱旋歸來了,另外的人去搬汽車燃料了。
開回來八輛卡車和一輛吉普車。黑人們高興得在空地上載歌載舞的跳起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四輛卡車開回來了,每輛車上裝著三五桶燃料。
——
我對所有參加這次行動的人褒獎一番。
當天晚上,我又放電影給那些黑人們看,用更多的肉類食品來招待所有的人。
又是第二天,黑人們被分派出去幹活了,五百餘名青年男女黑人去昨天發生戰鬥的樹林裡把那些死亡的“敵人”抬到三個空地上進行焚燒,免得屍體腐爛後會產生病毒而感染附近的生物。還噴灑了我們帶的消毒藥水。還有百多名村民砍樹木和搬泥土砌了個燃料倉庫,存放那些燃料。
我悠閒的和張東開車到幾公里外去了,在那裡從二次元口袋裡放出一千套服裝和一批藥品,生活用品若干。然後回來叫人開車去把那些東西搬回來。
傍晚,各路人馬回來後,先在河裡去洗個澡,有的是香皂給他們用。然後就是黑人們做好的晚飯讓大家吃了飽,最後就是嚮導們幫忙分發衣服——
早上,我們起了個早床,指導黑人嚮導給那些新村民交代我們要走了,過段時間派人來建設工廠,讓他們有活幹,有食品吃,保護好車輛。
那些“村民”早已經把我們當成神仙一樣,簡直是俯視首恭聽我們的指示。聽說我們要走,趴在地上大聲哭泣,希望我們留下來,後來是希望我們早點派神仙來指導他們。
這一切非常非常的感人,我把拖車上剩下的大米和麵粉和一些常規藥品送給了他們,用過的帳篷也全部送給他們了。
該走的還是要走的呀,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呀。
我和張東先是開著車又跑到幾公里外,放出幾十噸大米和麵粉,藥品,衣服在空地上。然後叫了幾十個“村民”來幫我們把這些裝在拖車上,用蓬布遮得嚴嚴實實的。
在村民的相送下,我們的車隊離開了這片土地,從最近的路去盧安達了,在經過安哥拉的其它地方,發現那些地方要比我們幫助過的偏遠村民生活條件要好得多,雖然貧窮,也比海邊的那幾個村莊的人好得多。我們也不能再花時間去幫助了,繼續前行往盧安達。
盧安達共和國位於非洲中東部赤道南側,內陸國家。東鄰坦尚尼亞,南連蒲隆地,西和西北與扎伊爾交界,北與烏干達接壤。境內多山,有“千丘之國”的稱謂。中部海拔14001800米,多渾圓低丘。東、南部海拔1000米以下,多湖泊和沼澤。最高峰卡里辛比火山海拔4507米.水網較稠密,卡蓋拉河、尼瓦龍古河、基伍湖等為主要。多為熱帶草原氣候。官方語言為盧安達語和法語,在商業中也使用KISWAHILI語。
由於連年的戰亂,盧安達無論是經濟,工業和教育不成體系,資源和農牧業也非常薄弱。一切狀況比安哥拉差多了。
我們到了一個鎮子,說那是鎮,不如說是幾戶人家的房子修在一條道上而已。
我們的到來為這裡注入了生機,人們相互轉告有人送糧食來了,來了很多人,起初他們想搶糧食和其它東西,我們拿出槍傷了幾個人後他們才老實些。
既然這樣,就按我的規矩辦,支撐起兩個帳篷,煮了十來大鍋大米粥,裡面放點碎肉和油鹽,一人一碗的排著列來拿,形成了另一陣施捨。
第二天又到了另一個小城市,說這個小城市有多大呢,比中國內地的一個鎮還小一點。好在這裡的人自覺一點,我們贈送了不少的東西給他們。在這裡呆了三天就經過金沙薩到了大海,當然車上的東西全部“施捨”完了。沒有人來阻止我們的施捨活動。
沒有心思去耽擱時間繼續施捨活動了,回到遊艇上,想繼續在非洲的旅程,準備到奈及利亞去看看。在遊艇上生活了一天,看看大海,開闊一下視野。早上在奈及利亞的一個海岸下了船。
我們一行人照樣將剩餘的糧食和物品裝在一個拖車上,大客車和我的坐駕也上了海岸——
上岸不遠後就到達了一個村莊,那裡有一位村級酋長,對我們的到來非常熱情,好在他們的說話是用豪薩語為交際語,機器人能夠翻譯。在這裡,我還得知道:這個酋長有五個妻子,村民們有兩個三個妻子並不希奇。原來這裡還實行的一夫多妻制度。
這裡治安狀況比較好,也沒有什麼衝突發生,由於自然條件和男女人口比例不當,兩百多個民族組成的國家風俗不同,一夫多妻形成自然的傳統。
那天我們在這附近轉了一天,看了不少的異國風景。第二天離開時,送給那裡的村民一千套衣服和五十噸糧食。又繼續向前去看看,在晚上到了一個叫伊加拉的地方。
熱帶地方的小城鎮,條件並不是很好,旅館也不大好,我們就在城邊支撐起帳篷休息。由於我們一行人排場很大,設施裝置也多,引起許多人來觀看——
第二天,這裡的酋長來見我們,對我們外地遊客很友好,我們就把剩下的衣服和糧食全部送給他,請他幫忙分給周圍貧窮一些的人。
那個酋長感謝的收下了,還說:如果我將這些東西拿到這裡可以換幾十個女人了。呵呵,我會稀罕嗎?我的跟班小七顧英她們都是在這裡最漂亮的女人了。
在酋長家吃午餐時,酋長還問我:他可以用多少多少牛和布匹換小七做妻子,不行的話還可以再加點。
哈哈,我只能是婉言拒絕了——
那夜,我覺得已經看了不少的風景,瞭解得差不多了,就起程迴游艇,這個開夜車不怕的,張東他們永遠也不會疲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