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隨風而起
“小道我在前面轉移那鬼手的注意力,你則可以趁此機會,繞到它的後面去,一把將它給揪住。”
衛虛一臉認真地說。
小牛鼻子在幹嗎?他居然在那裡跳起了舞,看他那動作,再看看他那腰身,簡直跟跳廣場舞的大媽有一拼。
不對!廣場舞的大媽,應該比他跳得好看。
“你這樣就能吸引鬼手的注意?”我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衛虛。
“試試唄!”
衛虛嘿嘿地笑了笑,而後笑嘻嘻地說:“萬一能呢?”
這小牛鼻子,我原本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他這話剛一說完,那鬼手立馬就掉過了頭,朝著他那邊奔了過去。
不用繞,我就已經在鬼手的身後了。
我趕緊的,把靈氣全都聚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後一個箭步衝了過去,直接一把抓住了那鬼手的手腕。
臥槽!這鬼手的力量挺大的啊!我都抓住它了,沒想到它居然還能拖著我往前走。
“你倒是快點兒啊!”
我這都被那鬼手拖著往前走了,小牛鼻子卻只是笑呵呵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連半點兒的反應都沒有。
“不著急。”
小牛鼻子居然跟我說不著急?
反正抓著鬼手的又不是他,被鬼手拖著走的也不是他,是我!他是不著急,但我著急啊!
衛虛不緊不慢地從兜裡摸了一道符出來,在嘴裡嘰裡咕嚕地念了那麼兩句。
唸完之後,他“啪”的一巴掌吧符拍在了鬼手的手背上。
符一上手,立馬就“轟”的一聲燃了起來。
“啊!啊!”
鬼手在慘叫,從他這叫聲來看,這符火對他的傷害好像挺大的,應該是把他燒得有些慘。
在那“噼裡啪啦”的符火聲中,鬼手被燒焦了,有一股一股的青煙,從那被燒焦的鬼手上面冒了出來,飄向了空中。
“咚!”
伴著一聲悶響,鬼手落了地,一動不動的躺在了那裡,就像是死掉了一樣。
“這鬼手是掛掉了嗎?”我有些好奇地問衛虛。
“看上去有點兒像是掛掉了。”
衛虛嘿嘿地笑了笑,道:“小道我出手,它能不掛嗎?”
“鬼手已經搞掉了,接下來那六級鬼將,咱們應該怎麼搞啊?”
眼見那白衣男人已經邁著步子,一步一步地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你叫什麼啊?”我笑呵呵地問那白衣男人。
在跟這種厲害的對手交手的時候,我都是想問一下他叫什麼的。畢竟,不管最後是打輸了,還是打贏了,都是得先把他的名字給問清楚的嘛!
“你不配知道。”
這白衣男人有點兒吊啊!居然敢說我不配知道。
“呵呵!”我發出了兩聲冷笑,然後問:“是嗎?”
“當然是。”
白衣男人冷冷地瞪了我一眼,然後輕輕地揮了揮手。
他不就只是簡單地揮了揮手嗎?怎麼在他揮完之後,立馬就有一股子陰風朝著我吹過來了啊!
這股子陰風,來得還真是夠猛的,居然直接就把我給吹翻了。
衛虛那小牛鼻子的定力比較好,雖然陰風也是吹向了他的,但卻並沒能夠把他給吹翻。
只見,衛虛將拇指外,四指並,掐掌心橫紋,拇指掐寅文,結了一個都天主印。
此印一結,那原本是呼呼直往我倆身上灌,想要把我們吹起來的陰風,一下子就變小了不少。
“五星鎮彩,光照玄冥;千神萬聖,護我真靈。巨天猛獸,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滅形;所在之處,萬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衛虛唸了一通咒語,他這咒語一念,其的身上,立馬就閃出了一道金光。
還別說,那道金光很是有些刺眼。
反正我這眼睛被那金光一刺,頓時就變得有些眩暈了。
這暈乎乎的,真是讓人感覺很不好。
我這邊倒是被衛虛的金光刺得有些眩暈了,但白衣男人那邊,看上去好像挺正常的。給我的感覺,他似乎並沒有受到衛虛所散發出來的那金光的影響。
“你這小道,沒想到還真是有幾分本事的嘛!”
白衣男人淡淡地對著衛虛說了這麼一句。
說完這話之後,白衣男人又輕輕地揮了一揮手,然後立馬又有一股子陰風,突的吹了起來,奔向了我們這邊。
“又用陰風?”我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白衣男人,道:“老是用這招,你就不能用點兒別的招嗎?”
“別的招?”
白衣男人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說:“就你們倆這兩下子,我揮一揮衣袖就能搞定,你們根本不配我用別的招。”
這白衣男人,原本我還以為他是在吹牛逼呢!可是,在他又揮了那麼兩下衣袖,我立馬就乘風而起,飛上天了之後,我發現他好像並沒有吹牛逼。
他說的是事實!
因此此時,那陰風忽的一下又變大了,我和衛虛一起被捲上了天。
在小的時候我曾經幻想過,要是自己能飛起來,會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現在我飛起來了,在飛起來之後,我頓時就覺得,這感覺好像有那麼一點兒不太好。
雖然我的手腳都是可以動的,可因為沾不了地,我完全無處借力。這就搞得我,哪怕力氣再大,也使不出來。
“你們二位,感覺還好嗎?”
白衣男人面帶著微笑問我們。
這白衣男人,給我的感覺,他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還行!”
衛虛嘿嘿地笑了笑,道:“小道我還沒在天上飛過呢!現在託你的福,飛上天了,雖然有些飄忽不定,但感覺還是很有些不錯的。”
“既然你喜歡上天的感覺,那就讓你們再往上一點兒!”白衣男人說。
這白衣男人,他說就說嘛!說完之後,他居然還把衣袖揮了那麼一揮。在他揮完衣袖之後,風立馬就變得更大了。
“呼呼……呼呼……”
伴著這呼呼的風聲,原本就在天上的我和衛虛,又被吹高了一些。
“你想上天,可我不想啊!”
我沒好氣地說了衛虛一句,而後道:“你還真是夠兄弟啊!每次作死都把我給拉上,你像這樣子作,有意思嗎?”
“反正都上天了,那就多上一點兒唄!”
衛虛嘿嘿地笑了笑,他這笑聽上去還很是有些輕鬆,在笑完之後,他說:“剛才我們也就只有五六米高,風一停,咱們往下一摔,不一定摔得死。要是沒有摔死,最後落下了個殘廢,那多慘啊!”
“所以你就想飛高一點兒,這樣就算是摔下去了,也能直接摔死,是嗎?”我問衛虛。
“嗯!”衛虛點了一下頭,道:“如果摔下去是不可避免的,我寧願直接摔死,也不願意把自己摔成個殘廢。”
“我說你就不能積極一點兒嗎?不管是摔死,還是摔成殘廢,那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嘿嘿地笑了笑,說:“就算是要摔,咱們也得摔到水裡去嘛!這樣只會溼身,不會摔死,那才是咱倆最好的歸宿,不是嗎?”
“摔進水裡,這主意倒是不錯,可這附近有水嗎?”衛虛問我。
“我怎麼知道?”
我對著那小牛鼻子翻了個白眼,道:“雖然現在咱們飛得那是很高的,看得也應該很遠,但問題是,現在天實在是有些太黑了,根本就讓人有些看不清啊!”
“你那鼻子不是比狗的還靈嗎?反正你的鼻子都那麼靈,那就用你的鼻子好好聞一聞唄!”衛虛賤呼呼地說。
“聞?聞什麼啊?”我一臉懵逼地問。
“當然是聞水的味道啊!”衛虛嘿嘿地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