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鬼邪之味
有句諺語叫烏龜有肉在肚子裡，孫婷難道不知道？
不對！我感覺這諺語，自己好像用得有些不對。因為在用了之後，我突然就有了一種自己在罵自己的感覺。
在來渝都之前，我確實很窮。
自從來了渝都，跟著小牛鼻子一起混之後，我覺得那個窮字，跟我已經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了。
現在的我和衛虛，雖然不能說是鑽石王老五，但窮鬼這兩個字，跟我倆是極不相稱的。
87號酒吧裡的小蜜蜂那麼多，錢這玩意兒，給誰賺那不是個賺啊！既然孫婷不想賺我倆兜裡的錢，那就另找她人唄！
孫婷走了，雖然她穿著超短裙，走路的時候，屁股也扭得很圓。但是，一想到她那屁股被無數的男人揉捏過，甚至還可能那什麼過，我就沒興趣看。
所以，在她扭著屁股離開的時候，我當真是一眼都沒有看。
“你為什麼不留她？”見孫婷走了，衛虛露出了一臉的疑惑，問我。
“一個讓我根本就提不起興趣的，無比世俗，還在心中暗罵我是窮鬼的女人，我為什麼要留？”
我白了衛虛一眼，道：“孫婷是你看上的，給你撩過來你又不聊。既然是要讓我聊，那就得選一個能讓我看對眼的。”
孫婷那個女人吧！雖然在87號酒吧裡混了很久了，算得上是根老油條，但我不得不說，她並不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至少，在對我和衛虛的判斷上，她顯得並不是那麼的聰明。
一個不夠聰明的女人，就算在87號酒吧裡混跡的時間再長，也不一定知道里面的祕密。
找人套話，瞭解87號酒吧的祕密，我再怎麼也得找個聰明的人才行啊！
聰明的人向來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聰明的小蜜蜂更是。因此，我決定用等，等那聰明的小蜜蜂自己出現。
對付鬼邪，我是遠不如衛虛的，但在看人這件事上，我這眼睛，絕對是比衛虛要準得多得多的。
有一個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女孩應該跟我差不多大，十歲的樣子，身上穿著的是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看上去很是清純。
她這清純是骨子裡面透出來的，並不是裝的。
我要是看得沒錯，她應該是個大學生，家境應該不是太好。跑到酒吧裡來當小蜜蜂，應該是在做兼職。
在我看那女孩的同時，她也看向了我。
這女孩顯然要比孫婷聰明，因為在跟我對視了那麼一眼之後，她就邁著步子，款款地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就你們兩位嗎？”那女孩主動跟我們搭起了訕。
“嗯。”我點了一下頭，指了指對面的座位，道：“請坐！”
“我看你們兩個好像不喜歡喝酒，要不要來點兒飲料？”
酒吧裡面的飲料，雖然不便宜，但那價格跟酒什麼的比起來，是差了好遠的。
“可以。”我點了一下頭，問：“你是在這裡做兼職？”
“嗯！我叫袁倩，在師院讀大一。”
女孩點了一下頭，露出了一臉的好奇，問：“你們兩個看上去還沒我大，怎麼就跑到這裡來泡酒吧了？”
“我們是來照顧你生意的啊！”我笑呵呵地說。
“酒吧這種地方，魚龍混雜的，你們還是少來比較好。還有就是，你倆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適合喝酒。”袁倩這女孩，心還挺好的。
我能說什麼，只能說衛虛那小牛鼻子看人的眼光，跟我當真是沒法比的。
看看他叫我招來的那孫婷，再看看人家袁倩。這人品，簡直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嘛！
“你在這裡做兼職應該沒幾天吧？”我問。
“一個星期了。”袁倩說。
“在這一個星期裡，在這酒吧裡，你有沒有發現一些異常的東西？”
乾癟癟地問問題，人家是不一定會回答的。雖然我跟袁倩已經聊了好幾句了，但還算不上熟嘛！所以，在問這問題的同時，我摸了兩百塊錢出來，塞進了她的手裡。
“你指的哪方面？”袁倩把錢收了。
“比如鬧鬼什麼的。”
錢都已經收了，她若是知道，肯定是會如實回答的嘛！所以，我完全沒必要跟她彎彎繞嘛！於是直截了當的就問了出來。
“鬧鬼？”
袁倩有些好奇地看了看衛虛，問：“原來你們兩個跑到這裡來，不是來消費的，而是來裝神棍找業務的啊？”
剛說袁倩看上去挺機靈的，她怎麼立馬就犯起傻來了啊？
就我和衛虛這出類拔萃的氣質，用得著裝神棍來拉業務嗎？就算是做業務，也從來都是別人主動上門去請。
人不對路，就算上了門，那也不一定請得動我們兩個。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收了我的錢，只需要回答問題便是，至於別的，無需多問。”我白了袁倩一眼，淡淡地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鬧鬼，但洗手間那裡，是有一些不太正常。”
袁倩頓了頓，說：“有好幾次我去上廁所，都聽到吊頂上面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老鼠搞出來的。”
“廁所？”
衛虛把眉頭微微地皺了那麼一皺，道：“那確實是一個藏汙納垢的地方。”
“要不咱們去看看？”我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我只知道女廁所的吊頂上有異常，男廁所的吊頂上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袁倩說。
“男廁所不就在女廁所的隔壁嗎？如果女廁所那邊有問題，男廁所這邊自然也應該是有跡象的。”衛虛一臉認真地道。
廢話說再多也沒用，在講完這句之後，我和衛虛便朝著男廁所去了。
“你用鼻子聞一下，看能不能聞到什麼味道？”
剛一走進廁所，衛虛就讓我用鼻子聞，他還真是夠兄弟的啊！
“還能有什麼味道，當然是廁所的屎臭味兒啊！”我白了衛虛一眼，道：“這麼濃烈的屎臭味兒，你聞不到嗎？”
“小道我要你聞的不是屎的味道，是鬼的味道。”衛虛一臉認真地看著我，問：“這廁所裡面，有沒有那麼一星半點兒的鬼邪之味？”
就我這鼻子，要是真的有鬼邪之味，那是很容易就可以聞出來的。可是，我聞了半天，卻連半點兒鬼的味道都沒有聞到。
“沒有。”我無比肯定地回了衛虛這麼兩個字。
“真的沒有？”這小牛鼻子，他這是不相信我嗎？
“確實沒有。”我道。
“男廁所裡沒有，那咱們是不是應該跑到女廁所裡面去聞上一聞啊？”這小牛鼻子，他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的啊？
去女廁所？我們兩個大男人，要是真的跑到女廁所去，被人發現了，豈不得被當成是流氓。
“要去你自己去，這種丟人的事，我是不會幹的。”
我用無比認真的眼神看著衛虛，道：“87號酒吧裡的人那麼多，我倆跑到女廁所去，肯定是會被發現的。”
“女廁所跟男廁所不一樣，是有隔間的，咱倆悄悄地溜進去，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進隔間裡面，悄悄地觀察，肯定不會被人發現。”
從衛虛說的這話來看，似乎進女廁所什麼的，對他來說那是輕車熟路，很有經驗啊！
本來我是想拒絕的，但看衛虛臉上透露出來的那認真樣兒，我又有些不太忍心拒絕他。
女廁所那地方，我無數次路過，但要說進去，還真是一次都沒有進去過。
因此呢！衛虛提議咱倆進女廁所，在心裡想想，還是有些小期待，甚至有些小激動呢！
也不知道，女廁所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