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分身乏術
這小牛鼻子,簡直就是答非所問!
一邊得掐著白毛殭屍的人中穴,一邊還得觀察那白袍鬼的動向。我在這邊一心二用,累得身心俱疲的,小牛鼻子卻樂呵呵地站在那裡看熱鬧,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什麼情況?白袍鬼一邊拿著破鑼在那裡敲,一邊朝著我這邊靠了過來。
這白袍鬼,他是不是覺得剛才離我有些遠,破鑼敲出來的“哐哐”聲不夠大,沒辦法把我的耳朵震聾。
所以想要靠近一些,把聲音給我整大一點兒啊!
白袍鬼還有兩三步就走到我身邊了,衛虛還在那裡穩坐釣魚臺,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情況如此緊急,我現在都腹背受敵了,你難道真的不做點兒什麼嗎?”我扭過了頭,有些鬱悶地問衛虛。
“作為頂天立地的大男人,能自己搞定的事,一定要自己搞定,不要老是想著去求人。”這小牛鼻子,還真是夠沒良心的。
我自己搞定?白毛殭屍這邊我又不能撒手,那白袍鬼又拿著那面破銅鑼靠了過來。我倒是想自己搞定,但分身乏術,我該怎麼搞啊?
“哐!”
我就知道在走到我的身邊之後,白袍鬼會敲那該死的破鑼。這不,他真的敲了,而且還敲得那麼響,把我的耳朵震得“嗡嗡”的。
冒煙了,白毛殭屍的鼻子冒煙了,嘴巴很快也冒起了黑煙。
七竅生煙!這就是衛虛說的七竅生煙!
既然白毛殭屍的七竅都有黑煙冒出,按照衛虛的說法,我自然就不用繼續掐他的人中穴了啊!
騰出了手的我,笑吟吟地看向了白袍鬼。
這傢伙,還想要敲破鑼!
就在他即將敲下去的時候,我飛起就是一腳,給他踹了過去。
衝陽道長的道行比較高,我踹不動。白袍鬼就是一隻小鬼,我能踹不翻嗎?
這不,我用腳那麼一踹,一下子就把這白袍鬼給踹飛了出去。
“啊!”
大概是我的這一腳把他給踹痛了,在飛出去的同時,他發出了一聲慘叫。
“哐當!”
那面破鑼先落了地,這聲音是那玩意兒發出來的。
“咚!”
就白袍鬼落地得這一聲響,聽著就很痛。摔在地上的他,立馬就齜牙咧嘴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痛的。
“身手不錯!”
歐陽楚楚居然主動誇起了我,這可不多見啊!有美人誇獎,我這心裡,自然立馬就變得美滋滋的了嘛!
“剛才你踢的這一腳,只能說沒出錯,並不能說很出彩。明明可以一腳就將那白袍鬼踹得魂飛魄散的,你卻只是傷了他,給自己留了後患。”
這小牛鼻子,不說話沒人把他當啞巴!
我正在享受歐陽楚楚的誇獎呢!他冷不丁地從嘴裡冒這麼一句屁話出來,不覺得很煞風景嗎?
“你行你上啊!”
我白了衛虛一眼,沒好氣地道:“不幫忙還在那裡瞎嗶嗶,你覺得你有意思嗎?”
“小道我這是在給你機會,讓你練手。如果小道我親自上了,你還拿什麼練手,還怎麼成長啊?”
聽衛虛這話的意思,把白毛殭屍和白袍鬼全都甩給我,好像還是為我好似的。
不是七竅生煙嗎?這白毛殭屍,怎麼流起鼻血來了啊!那鼻血還是黑乎乎的,很臭。不僅鼻子在流鼻血,耳朵和嘴也開始流黑血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啊?”
我指了指七竅都在流黑血的白毛殭屍,一臉不解地問衛虛。
“從你身上搓下來的那玩意兒,雖然量有些少,但療效看上去,好像挺好的啊!”
衛虛嘿嘿地笑了笑,然後道:“小道我原以為,給他來個七竅生煙,就很是不錯了。沒想到,在生了煙之後,居然還流起了血。這個,當真是讓小道我意外。”
“流血意味著什麼?”我問。
“意味著這白毛殭屍沒什麼氣數了,不需要小道我出手,就你便可以把他給搞定。”
衛虛笑嘻嘻地看著我,道:“白毛殭屍身上的屍氣那是很重的,你可不要浪費了,趕緊把你體內的靈氣釋放一些出來,讓它們去跟那屍氣纏綿一下吧!”
“讓我的靈氣跟屍氣纏綿?你這又是在搞什麼鬼啊?”我問衛虛。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衛虛很認真地接過了話,道:“水是如此,氣息亦是如此。你這靈氣,得跟各種氣息纏綿,得跟各式各樣的氣息鬥一鬥,才會變成大海那般強大。”
聽小牛鼻子這麼一說,我趕緊就把自己的靈氣放了出去。
靈氣一出體,立馬就像聞到了魚腥味的貓一樣,直接就朝著那白毛殭屍撲了過去。
看來那東西身上的屍氣,對我體內的靈氣,有天然的吸引力啊!
靈氣全都鑽進了白毛殭屍的身體,它們一進去,那些個屍氣立馬就跟靈氣纏鬥了起來。
對!是纏鬥!絕對不是纏綿!
因此,衛虛跟我扯的纏綿什麼的,全都是騙人的。
我差點兒還真給他騙了,還以為我這靈氣,會去非禮那些屍氣什麼的呢!結果,在遇到那些屍氣之後,我這靈氣並沒有去非禮它們,只是跑去把它們給絞殺了。
白毛殭屍體內的屍氣,哪裡是我這靈氣的對手。不過一會兒功夫,那些個屍氣,就讓我釋放出去的靈氣,乾淨利落地給絞殺乾淨了。
屍氣都沒了,白毛殭屍的人魂,自然也散了啊!
人魂一散,白毛殭屍立馬就變回成了屍體的正常模樣,一下子便癱倒在了地上。
倒地之後,那屍體開始腐爛了,一條一條地驅蟲爬了出來。那樣子,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噁心得我直接就在那裡打起了乾嘔。
至於歐陽楚楚,她則趕緊捂著嘴轉過了身去,看都不敢再看。
“怎麼這麼快就腐爛了啊?”我問衛虛。
“要不是那屍氣護著,人魂保著,這屍體早就該爛成一堆白骨了。”衛虛頓了頓,道:“今夜你毀了這白毛殭屍,也算是除了個禍害。”
“衝陽道長呢?剛才他不都還在嗎?”
我往四周看了看,沒有看到衝陽道長的鬼影子,便有些疑惑地問了衛虛一句。
“在你對付白毛殭屍的時候,他就已經跑掉了。”衛虛說。
“跑掉了?你看著他跑的?”我問。
“嗯!”衛虛點了一下頭,恬不知恥地道。
“那你怎麼不阻止他?”我很無語。
“阻止他幹嗎?跟他拼命嗎?”衛虛嘿嘿地笑了笑,說:“為了那虛無縹緲的一千萬,把性命拿出去拼,劃不著!”
“你放他走,是不是我們兩個對他,沒多大的勝算?”我問。
“半斤八兩。”
衛虛頓了頓,道:“如果真是跟他拼命,贏的概率還是有六七成,但就算是贏了,那也會贏得很慘的。他選擇了跑,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在給我們臺階下!”
“也對!”
我點了一下頭,道:“咱倆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之輩,虧本的買賣咱們不做,不值得拼的命,沒必要去拼。”
衝陽道長都死了十五年了,他變成鬼在太和觀裡晃盪,也有十五年了。
十五年,老天爺都沒有收了他,就證明這衝陽道長,氣數未盡。
人吧!在老天爺沒有為難你的時候,順應天意,是最好的選擇。
在他自己的主場,衝陽道長都沒有為難我和衛虛,而是自己撒丫子溜了。我們兩個,又何必對他窮追猛打呢?
不管是錢債嗎,還是孽債,到了該了結的時候,自然是會了結的。時機未到,不管再怎麼強求,那債都是了結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