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寧缺毋濫
所謂的秀色可餐,那得先吃飽了飯之後,才能可餐。
現在我這肚子餓得咕咕亂叫了,再怎麼想歐陽楚楚,都是沒辦法把肚子給想飽的。所以,在簡單地洗漱了一下之後,我便出了門,準備坐電梯下樓去吃麵。
電梯才下了一層,就停住了,然後打開了轎廂門。
要不要這麼巧啊?我坐個電梯下樓,居然能碰上唐詩?
“你那女朋友長得挺美的啊?還在這裡留宿,昨晚一定很吧?”
那娘們冷冷地問我。
“這跟你有關係嗎?”我白了唐詩一眼。
“沒關係!”
在回了我這麼三個字之後,唐詩便不再搭理我了。
從十六樓下到一樓,電梯執行的時間也就一分多鐘。但是,和唐詩單獨在一個電梯轎廂裡,我總感覺這氣氛,有些尷尬。
別說一分鐘了,就算是一秒鐘,我都覺得有些太過漫長了。
電梯到了一樓,轎廂門開了,我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跟歐陽楚楚談戀愛,那是光明正大的。我就沒有搞明白,為什麼自己一見到唐詩,就會那麼的心虛。
心虛也不能扛餓!我都從未來公寓走出來了,還是趕緊找個麵館,吃二兩小面,把肚子給填一下吧!
二兩小面加一瓶可樂,這是我最喜歡的早餐搭配。
小面的麻辣,可以醒瞌睡,可樂的刺激,可以提升。大清早的,瞌睡沒睡醒,就得吃這樣的早餐。
什麼牛奶雞蛋麵包之類的玩意兒,太溫和了,都能讓我這嘴裡,淡出個鳥來,吃著實在是沒有意思。
吃完了早餐,我在附近的公園溜達了一圈,然後打了輛計程車,回了出租屋。
“看你氣色不錯,昨晚應該是有好事吧?”
剛一走進院門,那小牛鼻子便笑呵呵地跟我來了這麼一句。
“什麼好事?我是那樣的人嗎?”我白了那小牛鼻子一眼,道:“跟你講,我可是個正經人,很正經很正經的那種。”
“正經人?”
衛虛嘿嘿地笑了笑,說:“據小道我的觀察,你不是個正經人,但人家歐陽老師是。所以,昨天晚上,你並沒能把你剩下的那一半童子之身給丟出去。”
這小牛鼻子,又把我給看穿了。
我得承認,昨晚在上了歐陽楚楚的床之後,我確實是很想那什麼的。不過,那娘們實在是太累了,她都睡著了,我總不能把她搞醒吧!
咱倆的第一次,不能這麼倉促,那樣會顯得我很像是個牲口。
一個男人,對於自己心愛的女人,那得拿出真心去愛,而不是去褻瀆。所以,在歐陽楚楚面前,我得是個男人,不是牲口。
“那張人皮怎麼搞啊?”我問衛虛。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衛虛對著我嘿嘿地笑了一笑,道:“你這傢伙,跟著小道我練了一段時間,確實是大有長進,昨晚都能一個人收拾孤魂了。所以呢,小道我決定再教你幾招。”
又要教我幾招,這個衛虛,對我還真是一點兒都不保留啊!
“你為什麼要教我?”我問。
“因為你是我小弟啊!”這小牛鼻子,又佔我便宜。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看在衛虛確實教了我不少道家功夫的面子上,他要佔我便宜,就讓他佔吧!反正,佔便宜這事兒,又不會死人,我又何必讓自己顯得那麼小氣呢?
說要教我新招數,這小牛鼻子,那是真的在教啊!這一次他教我的那些招數,可以說全都是新的,一點兒舊的都沒有。
跟著衛虛練功夫,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跟著他練,多的不說,半天的時間,我再怎麼都是能夠堅持得下來的。
可這一次,跟著他練這些新的招式。別說半天了,也就半個小時,我就給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差點兒就給累趴下了。
累!這是真累!那不是一般的累!
“怎麼這麼累啊?”我喘著大氣問衛虛。
“小道我給你加量了,當然是會累的嘛!”
衛虛嘿嘿地笑了一笑,道:“等這次我給你加的量,你也能應付自如的時候,對付一隻小鬼什麼的,你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了。”
“昨晚你是不是故意的,為了考驗我,看我能不能收拾掉那隻孤魂,所以躲在了暗處,一直沒有出來?”
小牛鼻子的心思,儼然是被我給看穿了。
“嗯!”
衛虛點了一下頭,道:“雖然小道我現在可以跟你泡在一塊,但一輩子那麼長,我總不能時時刻刻都跟你泡在一起嘛!看看我師父和你師父,還有那老煙鬼,當年那麼的親密無間,睡覺都可以說是在一張**。但時候到了,不也分開了嗎?當年他們三個在一起的時候,彼此之間,也是把彼此的手藝相互傳了一下的。這樣,就算分開了,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是可以拿出來應付那麼一下的。”
天底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就算是父母子女,都有分開的時候,更何況是兄弟?
“要不要我也教你點兒看相的本事啊?”我問那小牛鼻子。
“你現在還教不了我。”
衛虛嘿嘿地笑了笑,道:“你才入師門多久,就你現在學的那點兒皮毛,比我師父差遠了。要知道,我師父可是跟著呂先念一起鬼混了十多年的。等什麼時候你比我師父厲害了,再來教我吧!”
“呂先念怎麼就沒教我道家的本事啊?”我問衛虛。
“你連看相算命都只學了個皮毛,自家的本事都還早得很,他怎麼可能教你別家的?再則說了,他不是把小道忽悠到你身邊來了嗎?”衛虛說。
“原來你跑來跟我鬼混,是呂先念的意思?”我問。
“也是我師父的意思。”衛虛嘿嘿的笑了笑,道:“要是老煙鬼收了徒弟,也得跟我們倆混在一起。”
“他們上一代是在玩桃園三結義嗎?”我問。
“可惜到我倆這一代,就只剩下我們了。”衛虛頓了頓,說:“要是老煙鬼也去收個小徒弟來給小道我玩,那就有意思了。”
“什麼叫收個徒弟來給你玩?誰玩誰還不一定呢?”我道。
“就只有我們兩個,那是兩條腿走路,沒遇到厲害的倒是沒什麼,倘若遇見了厲害的,那還真的應付不了。”衛虛說。
“什麼厲害的?你說的是鬼嗎?”我問那小牛鼻子。
“鬼由魂魄而生,最多也就是能給人制造幻覺,只要不被其說惑,鬼是要不了你的命的。但屍體就不一樣了,那玩意兒若是變成了厲害的殭屍,刀槍不入。我倆要是遇見了,就只有一個選擇,那便是跑!”
衛虛頓了頓,道:“倘若老煙鬼能收個徒弟,咱倆在跑的時候,好歹能有個敲鑼的,幫忙鎮一下。不說一定能把殭屍給鎮住,至少是可以給我們爭取逃跑的時間的。”
“你說的是天恩鑼?”我問衛虛。
“嗯!”那小牛鼻子點了一下頭,道:“老煙鬼的天恩鑼,就是拿來傳給他徒弟的。只不過,那老東西收徒弟,比你我二人的師父都還要嚴格。能如他法眼的,不好找。”
“老煙鬼都那麼大一把年紀了,就不能湊合一下啊?”
我接過了話,說:“萬一他一直等不到有緣人,他那手藝和天恩鑼,豈不就傳不下去了嗎?”
“他們這三個老傢伙的手藝,在傳承的時候,講究的是一個寧缺毋濫。畢竟,不管是咱倆學的這本事,還是未來老煙鬼那徒弟要學的。在正道上那是拯救蒼生,若是用在了邪道上,那可是為禍世間。”衛虛一臉認真地說。